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说不了话了?!
不可以啊魔尊!!!
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替她黑雾吸出来就可以了!
她只是在撒谎想骗您的身子!
廉价陈旧的书籍在魔尊的掌心下瞬间焚化成了一团谶粉,落在脚下。
也许是出于好奇,又也许单纯想看看她借着睡他的理由想要做些什么……
总之,大殿之内的魔尊的的确确是答应了下来。
织雾怔住,发觉他真答应了……
她反而更有些羞赧到施展不开。
……
从少女出现的那一刻起,晏殷便觉得一切都变得很不正常。
事实上,魔尊和其他魔修一样,在见到少女的第一日便注意到了她。
只是他却不是因为她身体沾染上的清气。
而是因为晏殷发觉,她的存在对他极其古怪。
在她第一次意外摔倒撞上来的瞬间,他都毫无任何脾气。
可陌生的触碰显然同样碰到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魔尊极不喜被人触碰的禁忌。
原该直接将她当场碎成谶粉,可晏殷在看到她的眼睛时,却罕见地生起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就像是……
一种莫名的喜欢。
这千百年来,晏殷的心从未产生过任何波澜。
这极其反常又陌生的情绪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气沉沉的水面,瞬间激荡起的轻微波澜都让男人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心。
要捏碎她的动作变成了冷漠拨离。
甚至,在拨开后,男人的余光仍旧黏在她雪白若栀子花一般的雪颈处……
也就是说,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对她产生了包容、怜悯、以及喜欢的诸多复杂情绪。
这对于从未有过分毫心慈手软的魔尊来说,完完全全是一件反常的事情。
这也是他放纵了左护法屡次试探少女的缘故。
晏殷确认自己没有被任何法术侵入。
所以对这样反常的事情更觉心头古怪。
他想知道,自己能容忍她触碰自己到哪一步。
触碰到他的手时,他不会杀死她。
但也许在她碰到他的肩膀、他的身躯时,他就会呢?
可身上的衣袍一件件剥落。
少女柔软的掌心颤颤地触碰到后……不仅没有如晏殷所想的那般激起杀欲,反而令他眸色愈沉。
今夜的织雾难得获得了其他人服侍他入池沐浴的机会。
可直到她柔软双手搭在那位令外界极其避讳的厌渊宫主人肩上时,都仍旧微微恍神。
似乎仍不敢相信,他竟然真会答应……
她解开对方的衣,一件又一件。
织雾垂眸甚至看见对方苍白紧致的八块腹肌,更加手足无措……
她的手掌按在对方身躯上,紧张得不行。
面前容貌俊美的男人即便被她剥开了襟口,也颇为闲散地靠在床头,不像是某些事情的前奏,更像是斜倚在御榻上欣赏好戏的昏君。
“怎么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就是裤子。
跨在他身上的少女瞬间微微僵住。
比起褪下旁的衣物……
织雾想到睡他还有一个相当关键的步骤……
她愈发生涩。
接着便只能按照书里的方式去做。
确认自己的确很需要排除身体里的黑雾……
少女似乎这才坚持了余下该完成的事情。
柔软的唇瓣原先曾贴在晏殷手背上时,便叫他心情很是古怪。
眼下贴在了他的唇瓣上,似乎又与当日生出了截然不同的异样。
待冰凉的气息渡进来后……
织雾只觉自己头脑都好像被冻住,冰得她连忙转开了头。
男人被她推开,似乎有些不悦。
他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要离开。
织雾却连忙将他拉住。
她好似有些无措,在他掌心里写道:太冰了。
太冰了。
她是个凡人,甚至还是凡人里尤为软绵绵的那一只……
一点点凉意都会受不住,这也许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晏殷自己。
他发觉到了这个地步,都还没有将她杀死。
甚至被她柔软的小手捉住手掌,湿漉漉的眼眸潮湿地望着他想要羞赧地将他留下。
也许是因为贪图她的美色……
晏殷抬起指腹缓缓摩挲美人的面庞。
在她茫然困惑的目光下,也找不出第二个答案。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才会叫人那般想要吻她软嫩唇瓣,勾她湿软的小舌欺丨弄……
他捏起少女白嫩的下巴,原打算离开殿内的念头被重新覆在她唇瓣上的吻所取代。
这一次,魔尊的身上有了凡间成年男人身上的正常温度。
甚至,是比正常的成年男人要更加热、更加烫人的温度……
直至第二日黄昏,织雾在浑浑噩噩中醒来,便听见耳边有道极其清润的声音说着一些令人汗毛耸立的话。
晏殷指腹摩挲着她的面庞,若有所思道:“若只是喜欢这张脸,直接剥皮留念不就好了……”
少女眼睫微颤,再不敢继续装睡,只心跳急促地想要离开。
只是薄被从身上滑落后,织雾才想起来自己不着片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