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看有宝宝对有一句不太能接受,就是9 岁的沈渊比5岁的沈安漂亮这句,我写的时候纯是按写实来的,5岁的孩子轮廓和五官都还比较幼态,真的没有9岁的孩子的清晰好看,无关男女主,这是年龄差和生长发育的问题,但既然大家接受不了,我就删掉,确实是我表达不当,吃饭嘛开心最重要,影响心情饭就不香了。
哦,对了,想看生子的也算了吧,沈安不生,沈渊不让,让沈安生孩子还不如杀了他。
最后还是很感谢各位的关注和礼物,我看到了好多夸安安的话,我特别开心,真的真的开心,我其实一直对她有亏欠,给了她先天病的人设,她的病我其实写的很模糊,就是不想给她定性,感谢大家的夸奖,让我们安安很温暖,真的千恩万谢。
骂沈渊的我也看见了,都对,别说你们了,我也会骂他,我现在都后悔给他这个人设了,太不好压制了,写着写着就疯了,我感觉天天在和他抢键盘!搞什么呢!安安还没成年呢!
但谁也不能骂安安啊!都去骂她哥!有错也是他教的!
第三十七章 安安真可靠
周六凌晨沈渊真就坐飞机回来了,他下了课就去赶飞机,到家的时候家里人都没醒,他先去洗了个澡,然后进了沈安的房间。
沈安抱着沈渊给她缝的毛毛熊睡的正香,一点没察觉房间进了人。
房间内一片静谧,只有沈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窗帘缝隙间漏进几分灰蒙蒙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床上女孩沉睡的轮廓。
沈渊蹲在床边,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他刚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未完全散尽的湿气和水汽,身上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却掩不住眉眼间长途奔波的疲惫,以及那疲惫之下,贪婪的视线。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沈安的睡颜。
她的睡姿很老实,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毛毛熊圆滚滚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则蜷在颊边,指尖还勾着熊耳朵的一角,那是他缝制时不小心留下的一个线头,被她当成了习惯性的安抚物。
这个毛毛熊是沈渊最开始用来缝针练手的,后来就成了沈渊不在时的替代品。
沈渊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她的脸上,女孩的脸蛋肉挨着毛毛熊,被挤的微微嘟起,看起来特别乖。
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蹲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倾,像是被无形的磁力吸引。
他想碰碰她。
想用指尖感受她脸颊的温度,想将她散落在枕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想确认这真实的触感并非又一夜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幻觉。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这样蹲着,看着,任由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在寂静中擂鼓般敲打着他的肋骨。
那声音大得他几乎怀疑会吵醒她。
安安啊……
他就这么虚空的描绘她的面容,身体的轮廓,手始终保持着距离,生怕吵醒她。
他知道她昨晚又学到很晚,不光是自己的作业,还有她给朋友写的学习技巧……
安安就是太善良了,那些人有什么好管的……
沈渊在她床头边的地上缓缓坐下,头挨着沈安抱着毛毛熊自然下垂的手,闻着沈安身上的气息慢慢闭上眼。
安安,哥困了,等哥醒了再给安安洗衣服,好不好……
沈渊就这么睡在了沈安的床边,本该只有一道呼吸声的房间,又多了一个,一点点重和,规律。
因为是周六,沈安的生物钟很神奇,除了周一到周五会准时醒,剩下的休息日就很随意了,基本都是睡够了才起。
比如今天,要不是沈渊一直在摸沈安的床单,她能睡到中午。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见了沈渊出现在屋里,她眼睛瞬间睁大,弹射坐起,差点撞到沈渊,就差一点。
“哥!”
“诶!”
沈渊看着快要撞过来的脑袋也不避,就这么等着,看她停下,还凑前撞了撞她的头,笑着亲了她的脸一下:“睡醒啦?安安宝宝。”
沈安还懵着,她现在甚至有点恍惚,沈渊到底出没出国,怎么感觉跟以前在家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呢……
“早啊哥……”
她下意识说。
“安安早,安安抬下腿,哥看眼床单,今天是不是生理期了,安安一会去卫生间看看。”
沈渊手伸在被子里,把沈安往上抱抱,手摸向她身后的床单,床单干干净净,没有血色,沈渊看完就顺手把沈安的被给叠了。
沈安早上刚醒还不太清醒,完全是按照沈渊的安排行动,慢吞吞的往卫生间走。
嗯……确实是到日子了,应该是刚开始,内裤上沾了些,但不多,沈安翻了下洗手台的柜子,拿到了生理用品,然后又朝屋里喊:“哥,给我拿个内裤。”
“好,等哥一下。”
沈安点点头还是有点困,捂着脸坐在马桶上,差点又要睡着,完全忘了她在卫生间点头沈渊是看不见的。
屋里的沈渊整理好沈安的床铺,就去柜子里给她找,拿的时候他的眼神顿了顿,然后拿了一个以前他洗过的走到卫生间。
“安安,给。脏了的不用动,哥给你洗。”
门打开缝,沈渊眼睛看着卧室,手伸直递给沈安。
“好,谢谢哥。”
沈安接过,伸脚把脏的踢到一边,然后开始洗漱,沈渊就站在门外没走,突然冒出一句话:“安安,你前几天的内衣内裤都扔了吗?哥看你柜子里的衣服数量不对。”
沈安正在刷牙,回答不了沈渊,她就把门推开,嘴里含着泡沫跟沈渊摇头,然后回到镜子前继续刷牙。
沈渊上前几步,拿起梳子给她梳头:“没扔?洗了?”
沈安咕噜咕噜漱口,点了点头。
沈渊轻轻梳着她的头发,眼睛逐渐发暗:“谁洗的?”
沈安已经刷完牙了,她擦擦嘴:“我。”
沈渊的梳子停顿在她柔软的发丝间,他抬眼看向镜子里的沈安,语气温柔:“为什么?哥不是告诉过安安了,脏衣服留给哥吗?怎么还自己动手了?安安学习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在这样的小事上浪费力气啊。”
“脏了就是要洗啊,难道要留一周给哥吗?哥也会累啊,而且那多不卫生啊……”
沈安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反驳的很快,但沈渊的回话也很快。
“哥愿意啊,给安安做什么哥都不会累的,安安嫌不卫生就扔在地上不碰它,哥回来捡着洗就好了……”
“好了哥,不说了,我听着有点难受了。”
沈安真受不了了,她都不知道沈渊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的,他敢说她都不好意思听。
沈渊给沈安梳了个公主头,镜子里的沈安漂亮又可爱,他嘴抿着忍着没说话,但还是没忍住:“安安,哥就是不想让你干这些没……”
“哥,头梳完了吗?”
“啊……梳完了。”
“梳完了就做你想做的吧,地上那个是我早上换下来的,你洗吧,谢谢哥。”
沈安满足他,转身看他,手指向地上的衣服,抬眼看他。
沈渊看着沈安的脸愣了一会,今天的头梳的好啊,安安生气了都这么好看,下次他还想梳……
沈安看他没动,挑了下眉,手缓缓放下,了然的说:“看吧哥,这样的行为说着容易,做起来是很让人难堪的,我先跟哥道歉,不要捡,我要扔掉的,以后哥不能总这么……”
沈安不说话了,她看见沈渊真的蹲下去把衣服捡起来,放在之前专属的盆里开始接凉水,还仔细看了眼上面的血迹,皱了下眉:“安安你最近凉的不要吃太多,实在馋就等经期过了之后再吃,颜色有些暗,安安可能是有点受凉……”
“哥我求你了,你别说了。”
沈安真没招了,两手握成拳头,交替着往他背上打,脸色通红。
沈渊被打了反而还笑了,手里揉搓着布料,偏头逗她:“怎么了安安?安安小时候尿裤子哥都给你换过,这有什么?”
沈安整个人扑到沈渊的背上,边打边敲,感觉自己要冒烟了:“沈、渊!不许说了!”
沈渊被她这样的连环击逗的直乐,看她实在是恼了,就举起还带着泡沫的手表示投降:“对不起安安大人,哥错了,哥说梦话呢,别跟哥计较。”
沈安看他表情这么诚恳,抿了下唇,从他背上跳下来,有点气呼呼的离开了。
沈渊笑眯眯的看着她离开,然后转头继续揉搓着她的衣物,他洗得很仔细,连最细微的边角都不放过,清水漂洗了三四遍,直到再也嗅不到一丝异味,只剩下清洗剂的香气。
他将洗净的衣物仔细拧干,晾在沈安房间阳台通风最好却不会直晒的地方——阳光暴晒会损伤面料,这是他多年照顾她总结出的经验。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手,擦干,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