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301)

  门房还是恪尽职守的又问向殷问酒:“殷姑娘缘何去而复发呢?国公大人已出了府去。”

  殷问酒拧起眉,“当真出去了?”

  门房:“当真,小的何需骗您呢。”

  殷问酒:“可知去了哪?”

  门房:“小的又怎敢过问大人行程呢,那殷姑娘?”

  殷问酒:“无事,不是说国公夫人病了吗? 方才没能看上,这会托朱姑娘的请,来为国公夫人号上一脉。

  朱姑娘为她这位前婆婆请来了上京名医,她总不会如此不识好人心的将我二人都拒之门外吧?”

  门房这压力大的,赶忙跑去通传。

  不过片刻,便来了引路人。

  朱婉殊与殷问酒并排走着,她笑道:“多谢殷姑娘了。”

  殷问酒:“何需谢,没有我她难不成还真会将你拒在门外不成。”

  朱婉殊:“说不准会的,再扣我一个既无法绵延子嗣又死皮赖脸想要求和的帽子。”

  “嗯?这家怎会出这么一个……蠢人。”殷问酒实在费解。

  朱婉殊笑道:“从沈邺离府后她这般动作来看,也是再次突破我以为了。

  我以为不管如何,她总归还是要顾及沈邺的仕途。

  燕老将军气冲冲前来训话一事,按常人来想都该收敛三分,反思自身对吧?

  可她偏不,以她的心性,她大概只会觉得沈邺不顾她的面皮,求了燕老将军千里迢迢的来给她难堪。

  所以又演出这么一副,不求生的病态来给他们看,给世人看。”

  殷问酒满心满眼的问号,真想剖开燕氏那颗脑袋,看看里头都装了些什么。

  就拿肖氏来说,肖氏虽攀龙附凤、狗眼看人低,都远不至于让她如此无语。

  她沉默一会,只道:“你以往都过的些什么日子啊。”

  这宅院中,让她一年又一年经受如此消磨的唯一动力,便是沈邺。

  如今再也没有了。

  小厮停在一门前,敲了敲。

  内里的丫鬟开了门后,他便退了下去。

  “殷姑娘、朱姑娘,请进。”

  小厅内炉炭烧得暖和,左侧往里些,有一块木雕屏风,缝隙间能看出后面是一张贵妃榻,燕氏正躺在上面。

  这意思是连面不都不准备露?

  朱婉殊先开了腔道:“夫人,先让人退下吧。”

  燕氏一声带着嘲讽的闷笑溢出,大约是顾及还有一位准王妃在,还算正常语气道:“无需,也不劳烦殷姑娘大驾特意来看我,不接见我还得落得人口舌。”

  她又轻笑一声,继续道:“不过是些老毛病,活到如今年纪,也算够了。两位的心意老妇心领,慢走不送。”

  殷问酒听不得燕氏这番做作姿态。

  刚欲发声,朱婉殊在她前面出声道:“你想害沈邺身败名裂吗?他脱离你的掌控,你便要毁了他?你……配为人母吗”

  朱婉殊这番话的情绪并不激烈,反而很淡,面上的温婉笑意自是收了回去。

  厅中的丫鬟显然是没见识过她们的前少夫人这般与燕氏说话,皆惊得屏住了呼吸,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就怕接下来的风雨,溅到自己身上。

  “朱婉殊,你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同我说这些!?”

  燕氏在片刻惊异之后,立马砸了一盏茶盅,声高八倍的厉声反问。

  屏风缝隙之中的身影,也由卧躺,变为了坐起。

  朱婉殊几步上前,立身于屏风面前。

  “他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仇人?你不见他朝堂之上的风采;不见他为百姓爱戴的夸赞;亦不见他所写文章在学子、在朝堂引起的轩然。

  这些你都看不见吗?

  你就只能看见一个窝在国公府,窝在书房中、病榻上, 萎靡不振、懒得反抗、对你言听计从的那个儿子?!”

  朱婉殊或许在极力的控制情绪,但话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声大几分。

  燕氏又何曾见过这样口齿伶俐向她发难的朱婉殊。

  她恼怒不过,用力将屏风朝她推过去,反复重复着:“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滚!滚!”

  蓝空桑眼疾手快的扯着朱婉殊快退几步,那屏风轰然倒在她们脚边。

  燕氏一张脸气得血色上涌,倒是看不出丝毫的病态。

  她抬脚下榻,伸手指着朱婉殊, “给我滚!你这样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弃妇,别再来国公府耽误我儿良缘!”

  殷问酒觉得自己不该来,她忍不了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愚妇。

  真想给她毒哑了!

  可悠悠众口难堵,沈邺的笔杆再厉害,也止不住他娘这么个拎不清的瞎搅和。

  如今离朝京节不过十日,他既不能分心在这些琐事上,亦不能因此而坏了名声。

  但是指望这样一人立马就能发生改变吗?

  必然是不能的。

  朱婉殊是个明白人,亦是个大家闺秀,所以以她这番话来劝,燕氏十有八九听不进去。

  殷问酒双手藏于大氅中,拿腰间的针扎破一根手指,偷偷掐诀,嘴型微动的念着。

  冬日的雪天总是阴沉,不过申时,便眼瞅着将黑。

  有常人看不见的滚滚黑气飘了进来。

  朱婉殊还在有理有据的与燕氏说道着,但依旧只是对牛弹琴,换来极其恶毒难听的咒骂。

  殷问酒看着丫鬟们不自觉的搓起胳膊来时,突然开腔道:“夫人,沈邺命中无子,这是结果。

  我本不愿说,但你可有发现,这国公府冷的异常,且毫无人气。”

  第397章 过火

  燕氏对殷问酒的还是认可的。

  毕竟当初沈邺确实是被她治好。

  她闻言忙绕过朱婉殊朝殷问酒而来,面色难看道:“殷姑娘所言当真?”

  殷问酒:“自然,让人都下去吧。”

  这回她不再废话,直接道:“都下去!敢多说一句我割了你们舌头!”

  丫鬟们忙垂着头退下。

  待屋子里仅剩她们四人后,殷问酒道:“夫人可时常觉得府中阴冷?”

  国公府中主子少,燕氏规矩又大,本就显得冷清的很。

  那晚她与蓝空桑在房顶观了一两个时辰,都觉得这府中没有人气,如今再加上她招惹来的怨气,简直是阴到骨头缝里。

  炉火再旺,都暖不进身体似的。

  燕氏也抱了抱手臂,回道:“确实有些冷,时下深冬,想来也是该的啊。”

  殷问酒看了一眼朱婉殊,“当初朱姑娘请我来为沈邺治病时,想来你们也知道,他并非单纯病了。”

  当初国公府还请了不少道士来府中念经作法,自然知道。

  燕氏连连点头,“那究竟是因何呢?为何我儿命中无子啊?这不孕的朱氏我儿不是休了吗?”

  朱婉殊并不接话,想来殷问酒必然是有法子让燕氏不再做戏。

  “这事在我这算不上绝对,是有解的。所以当初便只与沈邺说了。”

  燕氏眸眼亮了几分,忙问道:“如何解呢?”

  殷问酒神秘兮兮的,压低了些嗓音道:“当初那东西缠着沈邺五年之久,阳气大损,而国公府中也因它引来了不少脏东西……”

  刻意的断句,总能将气氛推高。

  燕氏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殷问酒继续道:“你所感受到的冷,并不全是天冷,更多的是阴冷,有阴森入骨的感觉时,身边便一定有脏东西存在。”

  厅内的黑气越来越浓,几乎将其铺满。

  不止燕氏,连朱婉殊都捏了捏胳膊。

  “那到底要如何破解呢?”燕氏的语气愈发着急。

  殷问酒道:“一是常带我为其所画的平安符;二来嘛,则是这国公府所处的位置与沈邺的八星之位犯冲,他在此地,便犹如一块香饽饽摆在那邪物餐盘之上,可懂?”

  燕氏脸露狐疑,看一眼殷问酒,又看一眼朱婉殊,“你二人一同前来……”

  殷问酒哼道:“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随你。”

  她说罢作势要走。

  燕氏不出所料的拦着她道:“殷姑娘莫急……”

  一阵阴风刮过,她缩了缩脖子,如殷问酒所说,那脏东西好似就在她肩上般。

  燕氏抖了两下,吞咽下口水后继续道:“姑娘莫急,我不是不信姑娘,只是我儿从未提及过此事呢。”

  殷问酒继续嘲讽道:“可以理解,有国公夫人这样的母亲,他怕是觉得多说无益罢。”

  燕氏:“你……”

  殷问酒:“午时我来,听闻夫人你病重且主动提出一看,你我无冤无仇,我这般名医名声你尚且不允,那便是没病,怕我识破罢了。”

  燕氏面上难看。

  殷问酒继续道:“我与朱姑娘同样没有交集,只不过时下沈大人在坊间被人非议,她作为前夫人尚且看不下去,而你这个娘,却还在煽风点火。”

  燕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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