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245)

  周献听明白了,回道:“所以,压根不会有一,崔林之此人不做好几乎已成定论。”

  殷问酒闷在他胸前笑了笑,夸道:“真聪明呢。”

  若是单拼术法,不想梁家炼程十鸢的怨苏越定然还有旁的法子,不一定非得做阵做她为活死人。

  且领回尸体,做阵的顺序依旧解释不通。

  殷问酒继续道:“我猜想,梁家人做着两个准备,一是程十鸢能写出御术法来,他们不一定会杀她,因为他们要论证术法是否正确。

  这其中,能用以威胁她的便是孩子。

  二是,若御术法不可得,梁家人便要炼她这个御术人的怨,那便等同于拥有了御术法。

  倘若要程十鸢生出滔天咒怨来,相公与儿子身死为一大打击,但这种临时的怨终难成气。

  所以崔林之在这其中的身份,便是对她的第二大打击。

  相爱几年,成婚,育子……如果这一切都是崔林之做的局,那对程十鸢的打击才是致命!

  这样,怨必能成,加之梁家的邪法,她孩子性命被梁家拿捏,她自会成为梁家屈服的怨灵之一。”

  所以苏越才必须做三叉阵。

  她领回尸体后发现崔林之不对劲,细细想来,不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的被人换了尸体,当下留给苏越深查的时间都已不多。

  这阵,必要先做,哪怕程十鸢不会醒,至少,也不会生怨。

  活死人还可以选择去死,如萧澈。但成为梁家屈服的怨灵,没得自由,又得沾上多少人命龌蹉。

  周献缓了几息没说话,而后在她后背轻轻拍着,道:“监正大人,也是难过啊。”

  他微叹出一口气,又轻声道:“人有时候确实无需活得太过明白。”

  于事无补,徒添难受罢了。

  “怎么,顺便也点点我呢?”

  殷问酒的声音很轻,在他轻哄的节拍中很快染上困意。

  额前触上温热的柔软,她眼也没睁,搂在他腰间的手无力的拍了两拍后,便陡然陷入沉睡。

  这些日子以来,也是没能安稳睡过一个整觉。

  ……

  越往上京去,温度便愈发的冷。

  竟零星的砸了些冰疙瘩下来。

  花蝴蝶被强制睡了一个没人管的觉后,也不知是冻着了还是大悲伤身,反反复复烧个不停。

  殷问酒的药喝下去,退上一个白日,夜间便又开始复烧。

  连殷神医也束手无策,恐吓道:“心哀心忧,郁郁寡欢大多就是这么死的。”

  至上京城门时,花蝴蝶肉眼可见的脸颊深凹,原本精细到极致的打扮也凌乱的很。

  他潦草的给自己压上一顶帷帽,独身赶着马车先几人入了城门。

  蓝空桑钻进殷问酒他们的马车。

  进了上京城才想起来问:“那太子不是已经知道你与花蝴蝶的关系了?”

  毕竟那黑衣人在崔宅的阵法中,听了个全。

  殷问酒披着一床棉被靠坐在最里头,无精打采地道:“知道便知道吧,想来他应该也有些消息要告诉我。”

  对于两人的关系,实话实说也无碍。

  他们查不清苏越的身份,周昊自然也不能。

  比起要他性命的皇帝来说,至少殷问酒没有杀他的目的。

  卷柏在外头问:“主子们,回哪?”

  殷问酒:“苏宅。”

  周献:“王府。”

  殷问酒:“那顺路先送我。”

  周献:“……王妃回京为何不先回家?”

  他的回家落音较重。

  意图让她清楚,王府也是两人的家。

  殷问酒惊道:“三十日已过?”

  周献:“………… 已过。”

  然后她便皱眉不语,直到卷柏把马车停到苏宅门前。

  “你先入宫父慈子孝一下,他既毫无动作,各中变化你仔细着些,还有您的宏图伟业,必然忙得很,忙完再来苏宅寻我吧。”

  殷问酒说完,便撩开车帘。

  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逼回去。

  “不过一月左右,怎地冻成这样?”她小声嘀咕,一鼓作气的抱着自己往大门口跑去。

  周献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笑了笑。

  马车继续往前时他交代道:“派人去寻知也。”

  卷柏一声长哨,暗卫悄悄落在马车边。

  这次出京,是在去小秦淮河的路上改了道,周献未带一名暗卫。

  入了京,守在城门的暗卫便一路跟着。

  “去寻楼指挥使到王府。”

  那暗卫领了命,又道:“太子殿下一日一问您是否回京。”

  马车内的周献开口道:“那便请太子入夜后来。”

  “是。”

  ……

  第321章 契机

  苏宅。

  殷问酒一路直往自己院中奔,进了房,披上一床被子时丫鬟已经眼明手快的点燃了炭火。

  她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苏鸢的声音在院里传来,“殷姐姐,姐姐,你回来啦!”

  溪羽跟在身后跑不过她。

  只小声道:“苏小姐,您慢着些,地上有水雾成冰,小心摔了。”

  说罢,苏鸢便是一个踉跄。

  险险稳住身形,她喊着丫鬟道:“快给殷姐姐院子里的冰除了,摔着姐姐一个好歹有你们好看。”

  殷问酒还是第一次来这院子,她没回来时,下人难免疏忽对待一个空院子,忙连连点头去拿家伙事来除薄冰。

  “殷姐姐!”

  殷问酒抬眼扫了扫门口咋呼的人,懒洋洋道:“没聋,你小点声。”

  溪羽给她福了礼,唤道:“小姐。”

  “你把溪羽要来啦?”她看着溪羽又道:“你可自愿?”

  溪羽:“奴婢自是愿意的。”

  苏鸢哼着气坐在她对面:“你看我就这么不招人喜欢?溪羽跟我高兴着呢。”

  蓝空桑在殷问酒房中溜达一圈完,道:“放水沐浴?”

  殷问酒点头,蓝刀客还没动作便被苏鸢一把拉住,

  道:“蓝姐姐,这些事交给丫鬟们做就好,侧边是我亲自给你装扮的房间哦,你也去看看嘛。”

  蓝空桑不疑有他,回京有各种人排着队要待殷问酒好,她确实可以少操几分心。

  于是回了自己房间,顺便也泡上一泡。

  殷问酒见苏鸢关了房门,横眼看她,道:“要说我桑桑什么坏话?”

  “哎呀,我是那样的人嘛。”被殷问酒点破,苏鸢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拖着椅子挨着殷问酒坐下,小声道:“我前些日子及笄,借口多喝了几杯,然后壮着胆子与……与楼知也表明心意了……”

  殷问酒“噢”地一声,道:“抱歉啊,没赶上你及笄礼,改日补你一道礼,你喜欢什么?”

  “殷姐姐!”苏鸢又咋呼上了,“我说我向他表白了呢!”

  “我知道啊,你不表,也知道。”

  苏鸢眼一瞪,道:“你就不关心结果?”

  殷问酒:“结果不是写在你脸上吗?你若得偿所愿,早咋呼开了。”

  “啊啊啊啊啊!……你烦人。”

  殷问酒不逗她了,笑道:“所以呢,他用什么话拒绝了你?”

  苏鸢移开视线,嘴撅得能挂上油壶,道:“他说他心中有了人。”

  殷问酒心中一紧,不能够还拿她当挡箭牌吧?

  转念一想不能够,若是那苏鸢不得吵死她。

  “谁?”

  “蓝姐姐!他说他钦佩蓝姐姐一身过人功夫, 心生爱意!”

  “哈?”殷问酒哈完哈哈大笑。

  苏鸢:“你笑什么啊!”

  “这你也信?”殷问酒问。

  苏鸢:“你不知道,他说得可认真,还让我不要声张,因为蓝姐姐那个人你知道的,她心里哪装得下这些东西,若是知道不提刀相见就不错了。”

  殷问酒还在笑得发抖。

  “殷问酒!你够了喔。”

  殷问酒这才收了笑,道:“那就换个人喜欢得了,那侯爵夫人又不是个好相处的。”

  苏鸢叹了一声气,道:“就是喜欢一只猫狗,也不是那么好移情别恋的。”

  丫鬟在门外传话,说沐浴的水已备好,药包也按蓝姑娘说的泡好。

  苏鸢依着她苏合院的模样,把浴房与卧室之间开了一道门。

  炭火的暖意已经上来,殷问酒松开被子,露出里头穿着的那身衣裳,道:“我去沐浴了,你自便。”

  苏鸢盯着她那一身衣裳看得认真。

  殷问酒脱下上头的小袄,她便接在手中打量着,“殷姐姐,你这身衣裳,好看的很……又眼熟的很。”

  殷问酒自己的衣裳都轮番穿了个遍还没得洗后,便又穿上了苏越这身衣裳。

  主要是裙摆大,在马车上方便的很,小袄也暖和。

  等她脱下裙子,只穿着里衣往浴房走时,苏鸢看着那裙摆上闪烁的各色琉璃才惊道:“这样式我见惠姨穿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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