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221)

  考虑颇多。

  也是在这些考虑中,她才真正有了一种感觉。

  她在挑选一个家的感觉,这宅子,往后便是她的家了。

  慧姨已经不在,亲人嘛就只有殷姐姐了,梁叔叔嘛,也算半个吧,虽然不熟。

  二夫人也算。

  再把溪羽要过来,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还得再寻一个管家,像小卜这样年轻些的,老卜管家这样的规矩太多。

  思来想去,倒是高兴的很。

  “这位大娘,您是上京城人吧?若是得空可否请你看看我这院子买的值不值?就在前头不远。”

  卜芥忙道:“苏姑娘,怎好随意邀人上家里呢,我看这大娘也忙着,咱们先走吧。”

  殷问酒笑道:“不忙,姑娘家新置办的院子定然缺使唤妈妈吧?老妇我正寻些零散工呢。”

  苏鸢答道:“缺呢~”

  那宅子离的确实不远,主街中穿过一条辅路便能见着大门。

  位置方便的很。

  小卜管家还在后头小声同苏鸢念叨,“苏姑娘,不好乱找外头的人,到时候我自给姑娘配好小厮丫鬟的。”

  苏鸢:“行,都交给小卜管家。我看这大娘是上京城人,正好离的近,让她看看咱们这院子有没有被人宰了。”

  小卜管家一身冷汗。

  苏姑娘这是知道他捞油水啦?

  天地良心,他只找那中间人分了二十两呀!

  殷问酒随意溜达了一圈,点评道:“挺好的,离着楼府也不远,大小也正好。”

  她这一开腔,没给卜芥吓一激灵。

  “小姐?”

  殷问酒哟的一声,“小卜管家认识我的声音呢?”

  卜芥看着这样一张妇人脸,听着殷问酒的声音,别扭的很。

  他盯的仔细,答道:“当然啊,小姐的声音我怎会听不出,倒是这人皮面具也太真了吧,吓人嘞。”

  这张脸苏鸢见过,殷问酒前些日回苏合院换皮,也给她吓的不轻。

  但殷问酒还是交代道:“在大街上别随便认我,做一张皮不简单。”

  两人连连点头,苏鸢指着一处门道:“这个院子是给殷姐姐留的,你要是不乐意住王府就回来住噢。”

  卜芥:“小姐,不住王府也回楼府住住嘛。”

  “行行行,鸢鸢,我问你,你幼时住的人家大概在什么方位,能不能想起来?”这个问题之前殷问酒便问过。

  苏鸢四岁来春榭潮,早已记不清幼时那村落在何处。

  只知道也是上京,因为千南惠带着她似乎没走多长时间。

  苏鸢有片刻没回答,然后还是摇头,“不记得,那时年纪太小,你要找我幼时的住处做什么呢?”

  “人都有来处,你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吗?”殷问酒问。

  苏鸢:“想来也还好,慧姨看着不像拐卖儿童的,她能捡了我养,我必然是生父母不在意的吧。”

  她倒是想的开,把殷问酒都逗笑了。

  “可我想知道她是谁。”

  想知道她为什么。

  很多很多的为什么。

  苏鸢嗯道:“那我再用力想一想!”

  千南惠这样明艳的人,出现在一个小村落里必然是惹人注目的。

  哪怕知道个大概方位,也能派人去查探一番。

  ……

  与此同时的太子府。

  虽说陆澄带了消息来,殷问酒明确他三十日内无陨,但周昊这颗心实在难安。

  三十日后呢?

  “阿澄,本宫不能什么都不做!”

  千南惠已死,玄术阵法无人能通,眼下事态发展头一次令他如此无力。

  “殿下,醉酒伤身。”

  周昊搁下酒杯,“二十多年啊阿澄,本宫被那妖女耍了二十年!什么阴生子,我连那孩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那妖女还死了?她凭什么死啊!”

  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说起胡话来。

  “阿澄,你说说,她送你到本宫身边,究竟安的什么心?那卫清缨的阵法,又当真是为我设的?

  阵在时我安好,阵毁后我亦安好,她活着我安好,她死了我亦安好……

  你说说,那阵,是为我设的?!

  卫家满门,行刑时天象何其骇人你亲眼目睹!”

  周昊伸出两个掌心来,控制不住的发抖,“父皇明知!他明知会天道不容!才找了一批替身提前一月行刑!

  怕的便是,天出异象,压不住民声非议。

  而这滔天罪行,都是经我手出,他如今还要借我寿命!

  况家罪孽遭报,怨鬼索命,那卫府满门呢!何不去索了父皇的命啊!

  她口口声声,护我安危!阵破难解!本宫有多要紧那阵你亦亲眼目睹!

  所以,如今……究竟是为哪般啊?又为谁啊?”

  第289章 安康

  他跌跌撞撞冲陆澄而来,“阿澄,你告诉本宫,你告诉本宫!”

  陆澄扶住他,道:“不管如何,我都站在殿下身后。”

  周昊醉眼朦胧的看着陆澄,颤抖的手抚上他的眉眼。

  “她做的、唯一一件有利于本宫的事,便是留你在我身边。”

  那些年的荒唐,周昊不愿承认,也刻意与他疏离。

  可陆澄从始至终,都毫无怨言。

  他愿意亲近他,他便接受。

  他故意拿出太子气势,给他脸色,他亦接受,恪守本分从不主动越界半分。

  “阿澄。”

  陆澄比周昊要高一些,他只是扶着他,并无旁的动作。

  周昊仰起头,去寻他的唇。

  “阿澄……”

  呢喃带着酒香,还有他不安分的手,让陆澄呼吸一滞。

  “殿下。”他音色发紧的厉害。

  “殿下,您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濒临崩溃的情绪,醉后松懈的克制,都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寻求什么。

  陆澄依旧站的笔直,呼吸间的混乱却早已暴露出他不淡定。

  周昊的手慌不择路的胡乱扯着他的腰带,唇上也被咬的发痛。

  “阿澄,我骗你的……你不是儿戏,不是消遣,不是玩物……”

  “是我自尊作祟,傲气作祟,太子身份作祟,容不得你欺……”

  陆澄迟迟没有开腔,也没有回应。

  荒唐时候,沉醉逍遥。

  清醒之后,他又说出过多少伤人的话。

  见陆澄还是无动于衷,周昊的手停了下来,他清楚他的反应,也明白他能忍到何种地步。

  他的语气更软了,

  “阿澄,这些年……我亦忍的辛苦,你知我、知我不愿宿在任何人房中。我用傲气,用口是心非把自己抬在那里,你亦没有一句软话,我只得越抬越高……”

  陆澄闭眼吐出一口气,忽地抽手掐住周昊的下颌……

  压抑多年的情绪崩塌。

  他十几岁便落在心尖的人,他陪他荒唐的那些年月, 后在他一句句刀子般的言论中回归主仆的界限。

  这界限,他从未越过一步。

  此刻,也终究被越过。

  他既需要,他便做。

  书房内,衣衫散落一地。

  周昊被反手扭着,陆澄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他的嘴,粗鲁力大的让他脸颊发疼。

  一切声息,都被掩盖于掌下。

  ……

  夜深。

  献王府。

  夜深人静便无需再戴人皮,殷问酒换了一身夜行衣,拿了面纱蒙面。

  周献在一旁,第三次确认道:“确有把握?”

  殷问酒第三次回道:“有!”

  周献:“我真的不能进去?”

  殷问酒:“不能!”

  见他还是一脸的不放心,殷问酒又道:“你等在苏鸢新买的院子里,我若不行,空桑也赶的急。”

  蓝空桑复述:“赶的急。”

  她早已换好衣衫,等殷问酒准备好,把人腰一揽,连跃好几下便不见了人影。

  ……

  刘府。

  刘起在书房之中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既怕又怕。

  怕女儿怨留人间不得轮回,又怕她走,每到夜里,虽府中毫无变化,但他总觉得她是在的。

  书房敞开的窗户口无声落下一人。

  刘起一惊, 又见第二人正翻着窗。

  “ 是我。”

  “嗯嗯嗯,殷姑娘你来了,可要歇一歇先?”

  殷问酒扯了面纱,道:“不用。”

  她已经感受到咒怨的压力。

  孩子已不在刘府,刘素和是在这里等着她。

  刘起又问:“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香烛纸钱?生辰八字?”

  殷问酒已经自腰间翻出了银针,道:“不用。”

  会用到香与供台时,多半是她在强求,费力些。

  眼下明知刘素和,而刘素和也在此等着她,自是轻松。

  刘起紧张的很,还想说话,便见殷问酒已经扎破一指,嘴边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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