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74)

  低调隐秘的,让人忽视他所有难以自控的目光。

  而殷问酒这种魂魄不全的,更难能感受。

  此刻听他这么问,才惊觉对于楼知也当初明目张胆的心声,她太不负责了些。

  她冲他笑了笑,“知也,现在好多个月了,可以移情别恋了。”

  “不因为这个原因,我以为我三魂不齐,七魄不全,压根没有所谓情丝这种东西。”

  “起初,也确实没有,只因为他的皇子身份相互利用罢了。”

  “现在时间久了,好像又不一样了。”

  究竟有多不一样,殷问酒自己也没办法下结论。

  能肯定的是,她此刻在担心周献。

  也不会为了好过些去找周昊。

  更不可能与旁的有天子之气的人睡在一张床上。

  话说到这里,楼知也也明白。

  他点头笑道:“对你的心思也算有始有终。”

  殷问酒:“鸢鸢喜欢你呢。”

  楼知也:“歇着吧,别说话了,不难受吗?”

  她轻笑两声,突然叫了一声,“大表哥,怎么我那傻哥哥就没人喜欢呢,你看你,前有刘素和,后有苏……”

  刘素和像是应声而来。

  铃铛猛的巨响,在她脑内翻腾。

  眼前的人变的飘忽。

  殷问酒捂着头呜咽一声,把自己缩成一团。

  除了刺耳铃声导致的耳鸣,她再听不见旁的声音。

  有人抱起了她,接着浸入温暖的水中。

  蓝空桑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把头也埋在水里。

  “好疼啊。”

  头要裂开,整个人被滚滚怨气包围,它们在收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刘素和……”

  脸上痒痒的,耳道也痒痒的……

  剧烈的疼痛让她爆发出最大的力气,竟然挣脱了蓝空桑的手。

  殷问酒把整个人埋入水里,褐色的药浴看不清血的痕迹。

  稍醒些神后,她冒出头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血雾自指尖弥漫开来,与滚滚黑气相互缠绕。

  “刘素和。”

  “刘素和。”

  “刘、素、和!”

  怨会从一个地方,寻来另一个地方吗?

  现在殷问酒知道了。

  会。

  刘素和死在宿州,她的怨能敲响殷问酒的铃靠的不是眼前这些虚无的气,是因她曾与她有过关联。

  而眼下,血雾缠绕的黑怨,赫然就是刘素和。

  她虚无缥缈的怨,自宿州寻来!

  楼知也看着浴桶当中的人,实在惊骇。

  “蓝刀客,还有别的办法吗?”

  殷问酒脸上的水渍,把她眼里、鼻里、嘴里、耳道流出的血晕开满脸,活脱脱一个血人!

  蓝空桑同样脸色难看,“有,去把周昊绑来。”

  桶里的人举着一只手,他们能见的,便是那一缕缕血雾一直向上飘着。

  纤长的手指,看着都白了几分。

  这七窍的血,似没完没了的留。

  再这么下去,没被怨弄死,都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楼知也开始思考,把周昊绑来的方式?

  或者半夜去敲宫门?让那位看在未来儿媳快死了的份上,把周献放出来是不是更靠谱些?

  “我去了,你守着。”

  楼知也伸手去拦,“慢着,去太子府绑人你或许还得打斗一夜都不一定能带来。

  找禹王妃进宫更为稳妥,裴公公说的是顶撞,且无旁人知内情,那便闹的声势浩大些去宫门!”

  蓝空桑心里没那么多朝堂心机,她只催道:“那你快去!”

  第227章 陪睡

  殷问酒此刻端坐在浴桶之中,举着一只手,无声无息。

  连痛苦的呻吟声都不再发出,反而让人更心慌。

  楼知也去了。

  蓝空桑刚准备再贴些符咒在浴桶上时,桶里的人如泄了气般松下劲,直往水里栽。

  她眼疾手快,及时拦住,伸手在她鼻息下试探。

  喘息微弱,这是又晕了?

  七窍的血流,虽没有完全断,但明显速度缓了下来。

  咒怨走了?

  蓝空桑为她清洗完满脸的血,换了身干净衣服,把人抱回床上。

  然后抱着臂,三息五息试一试,人是不是还活着。

  半个时辰后。

  院里传来人声。

  宋念慈一路小跑,丫鬟跟在后头喊个不停,“王妃,您瞒着些,天黑,小心脚下,哎哟!我的小姐哎!”

  蓝空桑开了门,“这么快?”

  她视线轮转,“周献呢?”

  楼知也护着宋念慈答道:“还没入宫,禹王妃说要先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

  宋念慈停在她面前,被蓝空桑这一声吼吓到一颤。

  她稳了稳心跳,镇定开口:“楼指挥使说问酒肯定自己不会死,我们要信她,不可贸然行动。”

  这话不假,但宋念慈是没亲眼见到她那副痛苦模样。

  若是见到,自然也镇定不了,关心则乱。

  “深夜敲宫门,还是因一位并未定下的未来王妃,哪怕今日让我们把七弟叫出来了,传出去于七弟必然不利。

  那些依附于他的势力,会如何评判他儿女情长为首的行径?

  一个未定下的王妃,就敢深夜敲宫门找人,可见平时被献王娇宠到何等地步。”

  这些话在马车上时,宋念慈便与楼知也说过。

  说的在理。

  但蓝空桑哪里听的进这些,她只管殷问酒一人。

  “你不去是吧?那在这看着,我去太子府。”

  宋念慈小小的人,还得仰头看她,“蓝姑娘,这个办法更不可取!就算你能突破太子府的重重阻碍,把太子困在这房里,什么都不做?

  以他的多疑,必能察觉出什么,问酒在他那便多一处弱点,若是以皇子争斗,困七弟来拿捏她呢?”

  蓝空桑一张脸冷的出冰渣子来。

  “这不行那不行,你说个可行的法子来。”

  宋念慈好脾气道:“你先让让,我进去试试。”

  蓝空桑退了两步,放人进门。

  床上的人七窍又有了新的血迹,加上满床的符咒像一床被子压着她,看着实在惊心。

  宋念慈快步过去,“若是皇子可以,那皇孙呢?此事问酒有说过吗?”

  楼知也:“没有,庭骁只交代了禹王和太子。”

  蓝空桑:“没有,她见过那个皇太孙,并未说什么。”

  宋念慈也拿手在她鼻息处探了探,喘着气的。

  她又拿一旁的帕子给她擦干血迹,“我肚中有皇家血脉,找周时衍比找那两位要方便很多,试一试?”

  “周时衍没用。”楼知也道。

  “为何?”

  “早几日,问酒为他把了脉,阉人,且现下我们怀疑那天所见的周时衍,到底是不是周时衍。”

  “你有用,她没再流血了。”蓝空桑突然道。

  宋念慈回头看人,刚才为她擦干净的脸上,眼角干净,连血丝也没再渗出。

  她高兴道:“那那、那我还要做什么?”

  蓝空桑:“贴她近些。”

  她一把把被子上的符咒掀开, 命令道:“上去,抱着她睡。”

  “哈?”宋念慈嘴里疑惑着,手上忙着脱鞋。

  恍然大悟道:“原来她之前说的是这样呢。”

  上了床,她整个人缠上殷问酒,肚子贴着她的手,一手搂腰,一条腿压着她。

  然后问蓝空桑:“这样可以吗?”

  “可以。”

  蓝空桑为两人盖好被子,端了把椅子来挨着床边坐下,方便听人气息。

  “楼指挥使,这里你无需忧心,回去歇着吧,顺便让人安顿一下我的丫头。”

  “是。”

  ……

  人不醒,宋念慈依旧忧心的睡不着。

  时而伸手捂在殷问酒胸前,看看是否有心跳。

  时而又摸一摸她脖颈上的脉搏。

  一个姿势久了,她半边身子发麻,又忙着转身换一条腿来搭。

  嘴巴更是没停,絮絮叨叨。

  “蓝姑娘,我可以也叫你空桑吗?”

  蓝空桑:“随你。”

  “空桑,以往问酒和七弟一起睡觉,你也这么看着吗?”

  “不看。”

  “也是,那问酒在不认识七弟时,每晚都这么难受吗?那多受罪啊!”

  “不会,云梦泽的怨不浓,更没有咒怨。”

  “哦……”话题歇下片刻。

  “空桑,那是皇家血脉对怨气有阻隔吗?”

  “应该吧。”

  “空桑,那你是想回云梦泽,还是想留在上京城呢?问酒往后也离不开七弟吗?”

  “看她。”

  “我在上京,就问酒一个朋友,你们要是走了我会很孤独的。”

  “你有孩子。”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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