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73)

  她侧躺着,撑着头这么动作,有种说不出的邀请。

  周献挨着床边躺下,“你觉得这棋局中,有她吗?”

  殷问酒:“纯贵妃吗?”

  “嗯。”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外在、为人处事、背景。”

  周献想了想,他与纯贵妃的接触实在不多,“我们只在宫宴见过,私下里,毫无接触,说起这点,母后也曾经说过那位护的实在紧。

  众人都知纯贵妃受宠,但她这个人更多的活在旁人口中。

  仅有的接触里,话不多,守礼,至于外貌,内宫之中没有不好看的。

  我出生时,她已入宫五年左右。

  三年时间坐上贵妃,而后怀孕,小产,再然后母后怀我。

  我后来也调查过此人,背景绝算不上深厚,与母后不可比,只是五品官员之女,还是通过选秀入的宫。”

  周献对纯贵妃的认识,仅限于此。

  殷问酒还保持着侧身撑头的姿势,“那就是至少二十五年,独得恩宠?”

  “对。”

  “既护的紧,为何又会被害小产呢?”

  “后宫手段,防不胜防,她作为贵妃,也要向母后请安问好,那毒便是在母后宫中的糕点内查出,可现在再想,会不会也是那位的手段呢?”

  这已无从查证。

  她又问:“那次小产后,纯贵妃便被确诊无法再生育了?”

  “是。也是因为她无法再生育,所以母后后来也就放任她了,争宠争不过,她即不能生,也威胁不到母后的后位。”

  “我见她,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看看这个人,以你之见,看看这人是凭什么能独得恩宠这么多年,自古帝王无情,我左右是不信那位真心待她,那便是别有缘由。”

  殷问酒点了点头。

  “如何让本不该生咒怨的人,生出来呢?”周献突然转移话题,“书里有写吗?”

  云梦泽的书,他都让人运了来。

  殷问酒没事就在翻阅,很是努力。

  她闻言摇头,“书里没写,应该说压根没找到写了咒怨的书。”

  “你想让人生咒怨去害人?”

  周献笑了笑,“没有,那不是会引起反噬吗?

  我只是突然想起,千南惠有这个本事,书里若是写的全,没准能知道你和她可能的下一步。”

  “问酒,你这性命很让人担忧,比起查纯贵妃,还是找千南惠比较急,那位的棋局看来下的很慢,我还有时间。”

  殷问酒放了手躺下,看着周献平放在一边手臂,竟生出不好意思去抱的别扭。

  以往她毫无想法,一上床便拉过他的胳膊抱着。

  “嗯,我知道,熄灯,睡觉。”

  周献也看看自己胳膊,这人今日怎么不挂着他了?

  “小酒儿。”

  殷问酒睁眼,“嗯?”

  他还没有熄灯,烛火光照下,她唇上的红肿还未尽消。

  周献伸手触了触,“破皮了,疼吗?”

  她一巴掌呼开他的手,“知道还按。”

  “怎么不推开我?”

  “殷掌柜的言出必行,说三下就是三下!”

  “没有第四下了?”

  “没有!”

  “那我欠你?”

  “周献!睡觉。”

  烛火的红光,也藏不住她逐渐泛红的脸。

  “我刚才……情绪不太好,对不起,让你疼了。”

  “原谅你了,睡觉。”殷问酒先闭上了眼睛。

  这人看人的目光,实在烫人的很。

  周献的手,再次抚上她的嘴唇,没碰着伤口。

  小心翼翼,如获至宝。

  ……

  能让周昊的人察觉到立后风声,大概是宫里已经开始准备且瞒不住人。

  那赵后薨逝的消息传出也就快了。

  殷问酒依旧日日在春榭潮消遣,寻着那一抹奇香。

  她以苏越的身份在云梦泽时,身上也总有熏香,各样香味。

  以千南惠的身份出现时,则只有那一种香,张扬,不似苏越那种淡雅清透。

  里里外外的细节,完完全全活成两个人的状态。

  楼下,看门小厮往里请着客人,妈妈们喜笑颜开的招呼姑娘来接,跑堂的小二,热闹的很。

  再正常不过的一家青楼。

  “空桑,那小厮的袖箭,厉害吗?”

  “很准,没交过手其他不好论。”

  “她的伤,以你来看,严重吗?”

  “不好论,当下的气息很重,撑的算累, 但她若是老掌柜的,不是可以给自己医吗?”

  蓝空桑想起一事,“当初刺伤红鸢,她为何找你拿药?若是她自己来,没准就不会留疤。”

  殷问酒:“……”

  “桑桑,我还是得为自己辩解一番,苏鸢留疤是因为个人体质问题,确实有这种易瘢痕的皮肤,不是我医术不行。”

  蓝空桑噢了一声,“所以她为什么?”

  殷问酒:“与角色割裂开来吧,千南惠只是蛊女,她沉浸角色中。”

  蓝空桑:“解释还是勉强。”

  殷问酒看了一眼舞台上正在表演必备舞曲,来自《波斯鼓乐》那本书的改编。

  “你还是不信她们是一个人吗?”

  蓝空桑:“不好论,差点忘了红鸢原本姓苏,但什么情况下随母姓?”

  殷问酒叹了口气,除了她的事,蓝空桑对旁人的话总是听一耳朵空一耳朵。

  “桑桑,苏越不是她娘。”

  蓝刀客神色还是淡然的很,“她说的你信?我不信。”

  第226章 怨来

  殷问酒拧着眉。

  她宁可相信苏鸢说的不是。

  苏越的女儿?千南惠的女儿?单是细想想,都让她有些不好接受。

  “随母姓的话,估计她爹不是好人,至少不是好男人。”

  蓝空桑不顾殷问酒难看的脸,还在展开。

  天黑有一会了,她往身上带了不少符咒,效果微乎其微。

  楼下的鼓声也愈发盖不住铃铛的响。

  那声音像在她脑子里似的,不厌其烦,韵律单一。

  蓝空桑见人没答话,“不行了?”

  “不太行了,周献怎么还没来?”

  周献今日入宫,交代了殷问酒天黑前会到春榭潮寻她。

  眼下天早已黑了个透,还未见人。

  “怎么办?他若不来,你会再痛晕?还是痛死?”

  这个问题殷问酒不好答,等待经历,“我觉得不会死,毕竟她还要靠我解怨不是。”

  又等了一会,周献没来,楼知也来了。

  显然是急赶而来,“献王因顶撞陛下被扣押宫中,让我送你去太子府。”

  “顶撞?他做什么了?”

  楼知也:“不知,各中细节没有传出来,我得知还是他托了裴公公带话。”

  殷问酒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走吧,借口路上再寻。”

  蓝空桑扶着人起身。

  马车往太子府驶去。

  行至中途,殷问酒突然叫停,“不去了,回王府。”

  “那你……”

  “我也不可能当真在太子府留宿,这夜终要熬。”

  蓝空桑:“要我去把他绑来吗?”

  殷问酒此刻还有余力苦笑,“不行,他是太子,杀头之罪。”

  楼知也问:“能熬的过去?”

  “总之不会死。”

  见她这么笃定,楼知也没再多说,转了方向往献王府去。

  “知也,皇帝会杀他吗?”

  “他是皇子,虎毒还不食子,杀头之罪也不是那么好定的,放心。”

  他们两人此刻都可以用总之不会死来形容处境。

  “也好,让给我狠狠心……看看刘素和还有没有别的指引。”

  一到王府,蓝空桑如临大敌。

  往他们床上贴了好些符咒,热水提来,泡上药包。

  楼知也看着这阵仗,心里也是一慌,这才明白之前周献交代是因什么。

  “你夜里必须要在他身边,才能不被怨气所害吗?”

  殷问酒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他让裴公公带的话只说你夜里怕鬼,让我来接你回楼府住。”

  殷问酒没言语,想来也是,必不可能直接与那个裴公公明说。

  “更早之前,他交代我,若是他不在你身边,而你怨气难拦时,就让我带你去找禹王或太子。”

  殷问酒苦笑道:“你就没问为什么?”

  楼知也摇头,“我听命行事。”

  “现在看来,他们都是皇子,是皇子对怨气有所阻拦吧。”

  殷问酒又应了一声。

  楼知也忍了忍,虽说场合不对,但此时不问,便再也没有更合适的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有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呢?”

  楼知也的喜欢,犹如他这个人,虽然长着一张张扬的脸,行为做事却毫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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