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慧：“没了。”
宋枝意点头，等人离开，汤汤凑过脑袋来：“老大，你这算不算是指导其他组组员了？我们这帮崽崽呢？”
“你们都用不着我操心。”
第60章 “你这个月例假来了没有……
约了周三去医院复查, 前一晚宋枝意早早就睡了，周凛从书房出来见卧室灯已经关上，愣了一下, 看眼手机——
才十点。
“这么早就睡了？”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显然是还没睡着, 果不其然, 下一秒回应时, 声线听上去都是清亮的。
“不想熬夜影响明儿检查数据，可是太早了, 躺下来翻半天就是睡不着。”
宋枝意双手压下被子, 勾勾手指头：“你睡吗？”
周凛拒绝：“我还没洗澡，你先睡。”
“好吧, 可能你洗完回来, 我还没睡着也说不定。”
白天喝了咖啡, 饭后又喝了浓茶，这个点躺下, 宋枝意觉得睡觉变成了很难的一件事。
闭着眼想设计，越想越有冲动爬起来画图, 如果不是意念拦着的话。
数绵羊这种老套的办法她也尝试了一小会, 没用，没睡着不说，还忘了数到哪, 有点生气。
宋枝意只得说服自己，只要闭眼就算眼睛在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本在心里盘算着，等周凛洗完澡回来上床时，来个意想不到的开口, 吓吓对方。
谁知等了好久，人都没回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次日被周凛叫醒，宋枝意惺忪着眼：“你昨晚回房的时候，我睡着了？”
“睡着了。”
周凛一边解扣子一边还原昨晚场景：“说睡不着，结果直打呼。”
宋枝意神色一变，辩驳：“胡说！我都不打呼的！”
周凛弯了下唇，也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探讨：“起来洗漱换衣服，别迟到了。”
这是宋枝意第二次坐周凛的车来医院，与第一次的小心翼翼不同，这次她直接同周凛一起，从地下车库直达电梯到了二层门诊报到处。
途中还遇到了李青沉。
“这不是嫂子？好久不见，来复查？”
“对。”
宋枝意注意到李青沉手里拎的早餐：“怎么不去食堂吃？”
李青沉：“这不是快嘛，早餐而已，随便糊弄两口就够了。”
电梯在二层停下，宋枝意先走，周凛还要回趟科室。电梯门关上，李青沉凑到周凛身边，掰着手指头数。
“今儿这复查，都过一个月了吧？”
“嗯，她之前太忙，错过了。”
“你俩这感情，是这个。”
李青沉偷偷竖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是从哪判断的，就觉得比初次见时，更亲密了些。
周凛睨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复查流程并不多，先测视力和眼压，再去查个眼底。查眼底前需要散瞳，等个三十分钟再进去检查。
散瞳分三次滴眼药水，十分钟一次。宋枝意坐在诊室外面的休息椅上，往四周看了一下，基本都是有伴儿，除了她。
给自己设了个十分钟的闹钟后，宋枝意拧开眼药水，滴了一滴就闭眼休息。清空杂念想着榕记的项目，有意识地在脑海里搭建展览模型，一个空间规划完毕，闹钟都还没响。
头一回觉得，十分钟是真的很漫长。
“你好，这边有人坐吗？”
旁边有人出声，宋枝意不得已睁开眼，应了声“没有”，将自己的包往回拢了拢。
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也就只剩十几秒，她重新拧开眼药水，滴第二次。
这十分钟结束，她看手机屏幕都开始重影了，费劲都看不清屏幕上的字。
“排在几号？”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宋枝意闭着眼睛松开手，任由来人将病历本拿走：“E013，前面还有两人。”
“你过来干嘛，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又不是看不见。”
现在怎么都比没做手术前一片模糊找不着北要好，宋枝意刻意换了一边扶手挨着，跟周凛拉开距离。
为的就是不让周围的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在周凛的职场环境里，她还是有些不适应与他太过亲近。
“到点了，最后一次？”
“嗯。”
“我帮你。”
周凛接过滴眼药水的任务，用完将其丢到一旁的垃圾桶。旁边正好有对老夫妇，看不懂病历上的内容，见他穿着白大褂，就直接拉着人问。
周凛没拒绝，接过病例翻看一下，耐心解答老夫妇的疑问。
宋枝意侧耳听着，差点错过屏幕上的叫号。
“E013，宋枝意。”
护士出来叫号，周凛抬眸扫了眼，手里还拿着老夫妇的病例。
宋枝意睁开眼睛起身，经过他身旁的时候轻声道：“我自己可以，你先忙你的。”
除了看不太清细节，如屏幕上、病历上的字，其他还好。
宋枝意径直进去做检查，周凛这边也加快了语速同老夫妇解释，待对方确认明白了之后，才匆匆敲门进检查室。
“周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我太太。”周凛指了指宋枝意，又问：“眼底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