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帝看着底下跪着的李贵妃,心有不耐,“好了,贵妃!事情是怎么样的,朕全都清楚,无需你来哭诉。”
听到文成帝这么说,李贵妃心都凉了。
“皇上,静安可是您的女儿啊!”
皇上这心偏的都没边了,一旦涉及宁远柔,皇上是管也不管。
不知道的,还以为宁远柔才是他的女儿呢。
“正因为静安是朕的女儿,朕才不计较。此事皆因静安而起,得的什么果也都应该是她自己一个人承受。此事到此为止,朕日后不想再听到关于这件事的风言风语,明白了吗?”
“可……”李贵妃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一接触到上位文成帝的眼神,就不敢多说了。
“臣妾知道了。”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文成帝也不忍心。
“让太医好好给静安看看,你也回去好好照顾静安。静安都已经十八了,还不尚驸马,成何体统?你这些日子也赶紧为静安多留意留意,好好的为静安挑一门婚事。”
“是。”
这件事就这样不痛不痒的过去了。
以至于宁远柔在慈安宫躲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找自己,心中纳闷。
奇怪,难道静安没告状?
不应该啊,就算静安没告状,李贵妃肯定也不会不告状的。
怎么这么平静?
慈安宫是太后的宫殿,当今太后乃是文成帝的生母。虽说已经年过六十,可因为平日里注重养生,倒是看不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太后喜静,喜欢礼佛,故而无人敢来打扰太后。
宫中的风吹草动皆是影响不到太后宫里。
要说太后最偏爱的孙子是谁,那就是皇后所出的太子还有战王府世子傅远庭了。自然因为宁远柔时常进宫,太后对于宁远柔那也是甚是喜爱的。
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再说宁远柔又是一个极会讨太后喜欢的,自然是让太后偏爱无比,地位都在一些皇子公主之上。
此时,宁远柔躲在慈安宫,虽说太后不知是为何,但多多少少也能猜测得出。
“你这泼猴,可是又惹了什么麻烦了?”
太后戳了戳宁远柔的额头,满含笑意。
宁远柔腻在太后身边,亲亲热热的说道,“皇祖母,我哪有啊。我这是想您了,所以才来给您请安的。”
因为从小就在皇后身边长大,太后又喜爱,所以让宁远柔跟着这些皇子公主一起喊她皇祖母。
也正是因为太后的偏爱才让宫里面的公主都对宁远柔恨得牙痒痒的。
宁远柔说的这番话让太后心里极为熨帖,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好好好,柔柔有心了。”
搂着宁远柔连喊了好几句心肝,这才想起一些事。
“听闻皇帝给你和子卿订了亲,婚期可定下了?”
一提到这件事宁远柔心情就不好,但是在太后面前可不敢表现出来。
要知道从小到大,太后可是她和傅远庭的头号cp粉,狂热的很。
尤其是在知道皇帝给她和傅远庭赐了婚之后,那高兴的恨不得把他们两个当场按头结婚。
“没呢,皇姑父说钦天监那边还在核算日子。”对此,宁远柔很是乖巧的回答。
最好是没有好日子!
太后闻言点头,“那是得好好算,可不能马虎。成婚一事,一辈子就这一次,必得隆重待之。”
“饿了吧,来,在皇祖母这里用午膳。”
“谢谢皇祖母。”
就在宁远柔和太后用着午膳,李贵妃这边回到自己的长春宫之后,就大发雷霆。
“皇上竟如此偏袒温宁。”
李贵妃砸了自己宫中的花瓶,紧紧的攥紧拳头,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直到感受到了痛意这才松开。
皇后这边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宫中就询问安嬷嬷宁远柔的下落。
“娘娘恕罪,老奴实在是找不到郡主。”
皇后捏了捏自己的眉宇,忽然想到了慈安宫。
“你去慈安宫看看,如果在,就把她带回来。”
这小混蛋,自己惹了祸,跑的比谁都快。
留下这一堆破事。
“是。”
就在安嬷嬷来到慈安宫的时候,就看到宁远柔和傅远庭在陪着太后说话。
傅远庭为何在这里呢?
早在用午膳的时候傅远庭就来了,打着给太后请安的幌子来看宁远柔。
可是宁远柔老大不乐意了,看见傅远庭就恨不得赶紧走。
只是太后不允许啊,于是两人就陪着太后一起用完午膳。本来还想着太后午睡,她可以趁机跑掉,哪知太后的兴致很高,让他们两个陪她说说话。
于是宁远柔就跑不掉了。
她恨,这都防不住傅远庭?
等宫女进来通报的时候,殿中说话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安嬷嬷上前,“奴婢见过太后。”
太后让安嬷嬷起来,“你怎么来了?可是皇后有什么事情?”
安嬷嬷弯着腰恭敬地回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后娘娘想让郡主回去一趟。”
第10章 太后也八卦
宁远柔嘀溜嘀溜眼珠子,瞬间衡量了一下利弊。
觉得与其留在这里听太后不断撮合她和傅远庭,还不如回去被姑姑骂。
两相权衡,宁远柔瞬间就有了选择。
刚想开口说话,太后就开口了,听着语气很是不高兴。
“左不过柔柔都是要在宫里小住的,且让她在慈安宫陪陪哀家怎么了?皇后又何必急于一时?”
“是。”
安嬷嬷很是为难,太后的话自然是不能不听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准备告退了。
却被宁远柔叫住了,“安嬷嬷,烦请你告诉姑姑,我晚膳时分就回去了。”
“是。”
安嬷嬷一走,太后就不虞的看向宁远柔,“柔柔不是说好要陪哀家的吗?怎么就要回皇后宫里了?”
宁远柔察觉出太后生气的原因,赶紧就开口哄道,“哎呀,皇祖母。左右柔柔也是要在宫中住几日的,您想要柔柔什么时候来陪您,柔柔就来。还怕您到时候会嫌弃柔柔吵闹呢,不必急于一时。”
三言两语就把太后给哄开心了,“你呀,最会说了。”
说完太后就说她要休息,让宁远柔和傅远庭自己去慈安宫内的小花园走走去了。
不情不愿的跟着傅远庭一起来到了小花园内,挥退跟着伺候的人,宁远柔就自己踢踢踏踏的往前走了起来。
这小花园内,品种可多着呢,牡丹,兰花,海棠,月季……还有不远处那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桂花已开,这小花园内全是桂花的香味。
宁远柔沿着鹅卵石路,一路踢着一颗还没清理走的鹅卵石。
踢踢踏踏的声音,全然不顾身后还跟着一个傅远庭。
傅远庭看着前面情绪不满的宁远柔,眼里划过无奈。
“你可是还在生气?”
宁远柔头也不回,“生气?我能生气什么?”
傅远庭来到宁远柔身边,“你不喜欢这个婚约?”
虽知道她是因何不高兴,但是傅远庭也并不想为了她高兴而解除这个婚约。
听到这句话,宁远柔终于看向了傅远庭,“你也知道啊?我想解除这个婚约,可以吗?”
傅远庭:“哦。”
宁远柔纳闷,“你哦什么?你同意了?你也不喜欢这个婚约是吗?”
虽说早知道她会这么说,可是傅远庭在听到她这么说出来的时候,也还是心里不爽。
一年了,她还是这么厌恶自己?
“你就这么讨厌我?”
听得出傅远庭话语里面的失落,宁远柔瞪大双眼看向了旁边的傅远庭。
正是因为听出了傅远庭这么明显的情绪,她才震惊的。
傅远庭是谁啊,那可是天之骄子,谁还能让他失落难过?
宁远柔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她和傅远庭也没有那么仇敌,恩怨什么的也没多深,说讨厌肯定是不至于的。
她揉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她没有耳洞,那耳垂小小的,可爱的紧。
“讨厌……那也不至于。”
傅远庭听到宁远柔的话,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那你就是喜欢我?”
宁远柔瞪大双眼,我天,谁给你的错觉?
“是不是?”
宁远柔不回答,傅远庭将她往前拉了一下,靠近自己。
正准备给他一巴掌,就听到傅远庭凑近自己耳边说了一句,“别动,皇祖母就在拐角处。”
闻得此言,宁远柔也顾不得挣扎,脑袋偏向一边,看向了拐角处。
拐角处的太后原本看的津津有味,一见宁远柔把目光看向这里,立马就把身子缩了回去。
宁远柔:“……”
皇祖母,您的衣角还在外面露着呢。
宁远柔将目光收回来,然后锤了一拳傅远庭的胸膛,“皇祖母在又怎么了?你赶紧松手,别逼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