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会怕这样的傅远庭,但是宁远柔不怕。
别说她现在是喝醉状态,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清醒着的,她也不怕。
“好啊,你还敢对我黑脸了,果然是腻了,感情淡了。”
“我要回娘家,我要回去找阿爹,我要去找姑姑给我做主。”
傅远庭突然扬起手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的宁远柔都懵了。
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哭嗝,不明所以的看着傅远庭。
“是我的错,我怎么能对我家柔柔动手,简直是畜生。”
傅远庭深谙和宁远柔相处的那个度,他抓起宁远柔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放。
“我让柔柔掐回来,使劲掐,掐烂去。”
俗话说用魔法打败魔法,现在的傅远庭那就是。
宁远柔已经被傅远庭刚刚那一巴掌给整懵了,人也清醒了一些。
眼瞧着傅远庭真的抓着自己的手,力气十分大的要掐他的脸,她瞬间就收回了。
“别别别,没那必要。”
宁远柔伸出手一把搂住傅远庭的脖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傅远庭听着宁远柔这么说,就知道刚刚那件事过去了,他也抱着宁远柔松了一口气。
应付喝醉了的柔柔实在是费力又甜蜜。
宁远柔抱着傅远庭就这么睡着了,等到回到战王府,人还没到居安院的时候,就醒了。
宁远柔挣扎着要从傅远庭身上下来,傅远庭怕摔着她,只好将人给放下了。
谁知道宁远柔回到居安院之后,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亮晶晶的眼眸转向身后的傅远庭。
“阿庭,我想要月亮。”
听到动静出来迎接宁远柔的含竹等人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郡主。
不是吧?郡主你喝多了?
含饴跟在最后面,见到含竹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现在在想些什么,于是来到她们身边,草草的把宁远柔喝醉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傅远庭也抬头看了天上的月亮,收回目光看着一脸希冀的宁远柔。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要自己去摘月亮。
见傅远庭不回答自己,宁远柔小嘴一瘪,眼泪瞬间上头。
“阿庭,你不爱我了,你都不给我摘月亮了,甚至你都不回我话了。”
院子里面的众人全部都张大嘴巴瞪大双眼,什么时候世子妃这么不讲道理了?
傅远庭叹了一口气,让人去拿梯子。
身后的仆从一脸怀疑,但还是顺从的去拿了梯子过来。
世子这是打算爬上去摘月亮?
不大可能!
宁远柔摇摇晃晃,看着仆从将梯子放在院墙,而傅远庭将她扶着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上面。
“你乖乖的,我去给你摘月亮。”
月亮是不可能摘到的,但是不做点表现,宁远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
宁远柔乖乖的坐在那里,还趴在了桌子上,双眼炯炯有神,看着一点都不像是醉酒的人。
要不是她走路不稳,说话颠三倒四,谁都看不出此刻的宁远柔是醉酒状态。
第94章 你是我的月亮
院子里面的所有人正打算看世子是怎么摘月亮哄世子妃的,却被宁远柔给打断了。
“我不要别人看阿庭给我摘月亮,都走都走,都给我回去睡觉。”
世子妃发话,就算众人有心留下来看看两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们也只能听话的全部离开。
没到一分钟,整个院子里面寂静的只剩下傅远庭和她了。
宁远柔脑袋搁在双手上,看向了天上皎洁的月亮。因着白天下过雪,月光洒下来,将这一地的雪白映衬成银霜。
看起来煞是好看。
宁远柔突然伸出手想要接住这月光,却发现手上什么也没有。
于是就开始指挥傅远庭,“阿庭,你怎么还没给我摘月亮啊?”
“我今晚想抱着月亮睡觉。”
傅远庭:“……”
什么?摘月亮也就算了,晚上还想抱着月亮睡觉?
连他都不抱了?
但是在宁远柔泪眼婆娑的目光下,傅远庭只能去到墙角那边,爬上阶梯。
刚爬了两级,就听到宁远柔慌里慌张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呜呜呜呜,不要你去摘了,等会你摔死了怎么办?”
“你摔死了我就成寡妇了。”
傅远庭回头就看到宁远柔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要往他这边跑来。
一个醉酒的人跑起来可是随时都会摔跤的,傅远庭心惊胆战的看着,马上就从梯子上面下来,在宁远柔即将摔下的时候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我的祖宗,我们回去休息好吗?”
宁远柔双手放在傅远庭的胸膛前,抓着他的衣领,垂下脑袋,刚要哭,又晃了几下脑袋。
傅远庭不解其意,然后就看到宁远柔双手在自己脑袋胡乱摸了一通,最后又眼泪汪汪那个了起来。
“阿庭,我的流苏簪子呢?我走起路来很好看的那枚簪子呢?”
傅远庭完全跟不上宁远柔思维的变换,但还是能够想起那枚簪子的去处。
在马车上。
傅远庭深呼吸一口气,将人扶着往前走,“我们先回去好吗?簪子我一会去给你找。”
“它丢了?”
“没有,月神把它藏起来了。”
“那你怎么拿?”
“我去找她打一架。”
“好。”
听着两人幼稚的话语,幸好没人在,不然就丢脸丢到家了。
回到房内的宁远柔也不安分,嚷嚷着要抱着月亮睡觉。
傅远庭只好将人半哄半骗的,幸好小厨房里含竹她们早就备好了醒酒汤,将醒酒汤喂进某个醉鬼的肚子里。
又将人搂着去洗了一个澡,抱回床上。
傅远庭正打算去马车那里给她找簪子,谁知宁远柔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我要我的月亮陪我睡觉。”
傅远庭双手撑在她两边,不让自己压着她。
他笑了一下,“谁是你的月亮?”
宁远柔毫不犹豫,“你。”
听着宁远柔的话,傅远庭内心一片柔软,侧躺在她的身边,将人抱在怀里。
“那就好好睡觉。”
宿醉醒来的宁远柔捂着自己的脑袋,虽然喝了醒酒汤,但还是有些难受。
但最难受的不是脑袋,而是那没断片的记忆。
全部将昨晚事情记得一清二楚的宁远柔突然想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大逼斗,昨晚干的那叫什么事啊?
尤其是在含竹她们给自己更衣的时候看待自己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宁远柔生无可恋。
倒是谢嬷嬷来到她的身边,瞪了一眼这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又关切的看向宁远柔。
“世子妃可还觉得头疼?要不要再喝一碗醒酒汤?”
宁远柔摆摆手,“不了不了。”
刚用完早膳的宁远柔刚打算出府,远离这是非之地。没想到她前脚刚打算出门,后脚傅远庭就回来了。
一见到傅远庭,昨晚的记忆就更加清晰了。
傅远庭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看到宁远柔的时候,直接上前将人揽入怀里。
“怎么样了?可还难受?”
周围伺候的人识趣的退下。
宁远柔笑得尴尬,“没什么,没什么。”
见到宁远柔飘忽的眼神,傅远庭立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见到她头上没有戴流苏簪子,于是就把自己找回来的簪子簪了上去。
等到傅远庭做完,宁远柔摸了上去,是自己的簪子。
很好,成功的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又社死了一把,偏偏傅远庭还主动说起来。
“某人昨晚心心念念的簪子,找回来了。”
社死第二次。
“也不知道今晚某人还会不会要我爬上去摘……”
说到这里,还没说完,宁远柔就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好了好了,我的宝宝,没什么好说的了,给我点面子。”
听到宁远柔喊他宝宝,傅远庭心情大好,揽着她的腰就往回走。
宁远柔见傅远庭真的不说了,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傅远庭没去当值。
“今日你怎么会在家?没去御林军?或者是进宫?”
“世子妃,今日休沐。”
两人坐在炕上,傅远庭抱着她,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他不提,宁远柔都要忘了还有休沐这回事。
夫妻两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宁远柔开始找话题了。
“对了,三皇子妃还有驸马都定下了?”
傅远庭闭着眼睛,头也不抬,“嗯,定下了。”
“是谁?”
傅远庭也没有吊她胃口,“太子妃夏清羽,三皇子妃李慕妍,两位驸马都是京城外人士,不过也都是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