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拆皇宫,他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皇后听到了文成帝的话,凑过来询问是发生了何事。
文成帝也在悄悄和皇后咬耳朵,“温宁这泼猴,嫌弃宫宴无聊,拉着子卿找个清净地方喝酒去了。”
想到自己侄女的性子,的确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于是皇后掩唇轻笑,悄悄回了文成帝一句,“左右这两人是夫妻,随他们去吧。”
文成帝点了点头。
李贵妃看着帝后说悄悄话,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但是很快就被她压下了。
宁远柔拉着傅远庭来到了紫霄宫的一处偏殿,宫人上了几壶酒之后就离开了。
而宁远柔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封喝酒,却被傅远庭一把拦住。
“不许贪杯。”
“知道了。”
傅远庭并没有陪她喝,只是一直撑着脑袋看她品酒的模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般爱喝酒?”
宁远柔刚喝了一杯温酒下肚,瞬间觉得暖和了不少。
于是她给傅远庭也倒了一杯,说着:“比起在紫霄宫看那些人表演才艺,然后时不时还背刺我几句,还不如找个地方喝酒,爽快。”
傅远庭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关注到了重点,“今日有人给你找不痛快。”
“嗯。”宁远柔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不过都被我怼回去了,唉,我这宫中小霸王还真不是白当的。”
傅远庭凑近宁远柔,看她细腻光滑的脸颊上有着粉嫩的颜色。
宁远柔一喝酒脸就会变得粉嫩无比,就连耳根都有着微红。
傅远庭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所以也并没有阻止她喝多少,只是适时的开口让她别喝那么多。
但到最后宁远柔一句也没听,依旧是我行我素。
“那三皇子妃的人选你也不感兴趣了?”
宁远柔摇了摇头,“今晚就会知道的事情,我为何要留在那里看?”
说着,她看向了傅远庭,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端着酒杯。
“你是不是知道?”
没等傅远庭回答,她就自己自顾自的回答了起来,“你肯定知道,你一天到晚跟在皇姑父身边,就没你不知道的事情。”
傅远庭发出愉悦的笑声,伸手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宁远柔猝不及防,就听到傅远庭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厉害?”
“是是是,我夫君最是厉害。”
傅远庭爱极她夸赞自己的样子,于是抬头寻着她嫣红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双唇一贴上就闻到了酒香,撬开里面更是感受到了酒的烈味。
等到一吻毕,宁远柔脸颊酡红,看着比刚刚还要艳丽诱人。
傅远庭眸光微暗,大拇指按住她的嘴唇,“别多喝,不然宿醉难受可别找我撒娇。”
这句话宁远柔就不服了,“我千杯不醉,你不知道吗?”
傅远庭难得的沉默了,想起上一次某人喝完一小坛酒就立马沉睡不知人事的样子。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若是反驳,只怕自己下场不好看。
于是他顺着宁远柔的话往下说,“是是是,世子妃千杯不醉。”
宁远柔喝了酒之后,胆子放大了,直接就勾起傅远庭的下巴,“和我玩行酒令吗?”
胆子肥了,这是傅远庭的第一想法。
可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他想要看看他的小妻子还能说出什么。
“行酒令,输的人……”
宁远柔凑近傅远庭的耳边说了句话,不知道说的什么让傅远庭揽着她腰间的手暗自发力,眼底聚拢墨色。
傅远庭又问了一遍,声音低低的,“你确定要玩?”
宁远柔娇笑了声,挑衅的看向傅远庭,“你不敢?”
傅远庭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我只怕你到时候玩不起。”
宁远柔切了一声,“谁玩不起谁是小狗。”
“好。”傅远庭应承了下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下巴。
“到时候你可别哭。”
紫霄宫的正殿正在相亲,偏殿的两人兴致十分高昂的玩起了行酒令。
玩到最后宁远柔喝了三壶酒,神志已经有点不清了。
她靠在傅远庭的怀里,小手十分不安分的在他的脸上点来点去,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反观傅远庭除了脸色薄红,神色清明,一点都没有任何醉酒的痕迹。
“傅远庭,你耍赖,你居然会玩行酒令!”
可恶,她明明记得他不会的。
傅远庭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了?”
宁远柔使劲地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傅远庭,只是大脑一团浆糊,看人都是有好几个重影。
“不算,不作数,今晚这局pass。”
“怕死?”傅远庭没听懂后面那个,但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玩不起?”
果然,玩不起的永远只有宁远柔。
“谁说的?”被人说玩不起,宁远柔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咪,一下子就炸了。
“走,回去,我们回去玩。”
傅远庭看着怀里的人一脸大无畏的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
“什么虎狼之词也在宫中说?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回去玩。”
于是傅远庭打横抱起宁远柔,大跨步就往外面走去。
当看到守在外面的含饴的时候,吩咐了一句,“去告诉皇后娘娘,柔柔喝醉了,我就先带她回家了。”
“是。”
第93章 我要你给我摘月亮
出了宫,傅远庭上了马车,没想到宁远柔这半醉不醉的,开始闹腾了起来。
“别呀,回去干什么?我们回紫霄宫看看是谁成为了三皇子妃,又是哪个倒霉的成为了驸马呀。”
宁远柔挣扎着要下马车回宫里看热闹,傅远庭只好将人双手固定,抱在怀里。
“不是说不感兴趣?”
“谁说的?”喝醉了的宁远柔完全没有道理可以讲,“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你不能冤枉我,我是非常感兴趣的。”
说着,把自己心底的担忧给说了出来,“万一谢均言给静安看上成为了驸马,那太子表哥怎么办?他不得哭死啊?”
这又关太子什么事情?
傅远庭将人抱在腿上,防止她乱动掉下去,牢牢固定在怀里。
“你就别多想了,那边有太子。”
“别人转播和我现场看的怎么能一样呢?”宁远柔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要挣脱傅远庭的束缚,“我不管,我就要去看。”
傅远庭的耐心都要被怀里不断扭动身躯的人儿给耗没了,“听话,回去喝醒酒汤。”
早知道就不给她喝酒了,没想到她半醉半不醉,还留有一丝意识的时候这么难搞。
宁远柔疯狂摇头,把头上的流苏簪子都给晃掉了,“不要不要,我就要去看,我就要去看。”
傅远庭叹了一口气,吩咐外面赶车的人加快速度回府,自己则是低垂下脑袋亲了一下宁远柔的眼睛。
宁远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一个轻柔地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面。
“乖柔柔,我们回去休息好吗?”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远柔也不作妖了,乖乖的点了头。
傅远庭松了一口气,但是宁远柔的安定还没到三分钟,又开始作妖了。
“呀,帅哥,你好帅呀。”
只见宁远柔双手捧着傅远庭的脸,将他拉近自己。
“来,给姐亲一个。”
说着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上傅远庭的嘴唇上,只是贴一下就离开了。
宁远柔还嫌不够似的咂吧了几下嘴巴,“好像没味道,不好吃。”
说完就把傅远庭的脸给松开了,还推远了一点。
傅远庭快被宁远柔这举动给气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把宁远柔的脸颊,“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磨人?”
宁远柔唔了一声,朝着傅远庭看过去,瞬间眼泪汪汪。
傅远庭见到宁远柔眼眶含泪,瞬间就慌了。
“柔柔,我捏痛你了?”
宁远柔伸出手来捂着自己刚刚被傅远庭捏了的那一面,开口控诉着:
“好你个傅远庭,我和你成婚还没有三个月,都还在新婚燕尔,你就开始对我家暴。你变了,你是不是想掐死我然后换个世子妃?”
宁远柔越说越伤心,完全不顾傅远庭的死活。
“说什么爱不爱的,原来结婚了以后男人的心可以变得这么快。现在你敢掐我脸,下次你就敢打我,下次你敢打我,下下次你就敢上脚了。”
“我的命好苦啊,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夫君,我太亏了。”
“我要离婚,我要和你和离,这日子没法过了。”
听到宁远柔说着要和自己和离,傅远庭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紧抿的嘴唇彰显着主人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