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对不起,我已经来了。”
余钦微笑道。
欢喜:……
怎么说呢?
反正欢喜此刻的心情是有点遭了雷劈的感觉。
觉得离谱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可惜。
这样给她第一感觉高知识分子精英人才的一个男人,竟然不是正常人?
果然是人无完人吗?
“刚才你走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觉得是你,你一眼也看到了我,我以为你也认出我了。”
余钦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主动的原因,“然后你又立马收回了目光,我有些失望。”
欢喜:……
余钦有条不紊的一一把自身的情况说来,“我叫余钦,余是剩余的余,钦是钦点的钦,今年31岁,严格说来还没满31岁,还差两个月。”
“我是京城人,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工作,这几天才回到京城。”
“我是家中长子,还有一个弟弟,弟弟去年已经结婚,在外地工作,父母也都有稳定工作……”
欢喜人都听麻了。
“停!”
余钦立即闭嘴。
欢喜:……
深吸一口气,欢喜艰难开口,“你刚才在干嘛?”
“自我介绍。”
余钦满是期待的看着她,“我还没说到重点呢。”
欢喜目光落在他脸上,突然就觉得有些头大。
还重点?
可该死的,她是真有些好奇他的重点是什么了。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说说你的重点。”
余钦笑了,非常高兴。
“重点是我有房有车有稳定的工作,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没有病史,单身,对你非常满意。我想和你以结婚为前提正式接触。”
欢喜很是怀疑的看着余钦,“你确定你不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
“我非常确定我不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身体健康报告。”
欢喜无语至极,“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在等你告诉我啊,刚才我已经简单介绍了一下我的个人情况,现在到你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欢喜傻眼了。
她来见他,是想着直面问题,解决问题,不是来……相亲的。
这人却是奔着相亲的心思来到?
还以结婚为前提正式接触?
这就是在相亲吧?
是吧?
不远处默默关注着这边两人的易年党岁也都惊呆了。
欢总在相亲?
“怎么了?”
余钦轻声道。
欢喜回过神来,这次她是真正意义上仔细打量起了余钦。
白衬衫,黑西裤,简单的衣服穿出了高定的矜贵。有文人的斯文儒雅,也有君子的茂林修竹。
这绝不是普通人。
欢喜突然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是的。”
“没有隐瞒?”
余钦非常诚实,“有。”
欢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说话,完全把自己今天从温言政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子气势学了个九成九。
余钦:欢喜真聪明,学习能力强,温言政竟然是个严师!
“我稍微弱化了一下我父母的职务以及我的工作,实际上我父亲是……”
欢喜突然打断了余钦的话,“可以了,关于你父母的事就不用说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
“我不想听,可以吗?”
余钦立马就不说了,而是期待的看着她,“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吗?”
第10章 釜底抽薪
欢喜经过好长时间的一段沉默,才终于道:“我叫欢喜。”
“欢喜。”余钦的笑容灿烂耀眼。
“很高兴认识……”
你字音节他还没有完全发出。
就被一道突如其来,声音拔高,甚至显得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
“余钦?!”
非常明显,来人是刻意要中断他们交流的。
余钦眼神暗沉了下来。
欢喜闻言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西装革履,长相出众的个高男人疾步而来。
走路带风,随着他的走近,带来了一阵非常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道。
一旁的易年和党岁两人一脸的震惊懵圈。
不是,煜少怎么会?
余钦?煜少?还有正朝这里走来的贺知衡贺总。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顿时都神色一变。
余钦是余家的?
易年连忙拿起手机请示李特助。
“欢……你们,你怎么在这里?余钦。”
温元煜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心里暗呼好险,他差点就叫出了欢喜的名字,好在他及时收住了,应该听不出来吧?
欢喜心跳加速。
刚才这人是不是一开口是个欢字?
如果这是错觉。
那么刚才这个男人冲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向她的眼神就绝不是错觉。
他看她的目光是非常隐晦复杂难以形容的。
哪怕很快他就似乎反应过来了,将目光和话锋都转向了余钦。
可欢喜已经认定,这人……认识她!
这人是谁?
联想到她看到的资料,她莫名直觉这人应该不是周宏安妻子的弟弟贺知衡。
资料上说贺知衡走的最近的人是温元煜,那么大概率这人应该就是温元煜。
她神经开始紧绷了起来。
他都来了,贺知衡是不是也来了?
他们想干什么?找她清算?
余钦和他们关系密切?
余钦咬紧了后槽牙。
从温元煜突然出现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漏过欢喜的反应。
温元煜这个二货,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殊不知。
欢喜从不是普通女孩。
她的聪明和敏锐不会输给任何人。
他刚才那一出,在欢喜眼里,无疑是漏洞百出的洋相。
他没看突然出现的温元煜,而是冷冷的看向了门口方向。
贺知衡正缓步而来。
欢喜心神一动,目光也定在了来人身上。
在今天之前,欢喜从不觉得男人会有色相。
但今天,她见识到了。
比起气急败坏先冲进来的男人,眼前缓步而来的男人更令人瞩目。
同样是西装革履。
长身玉立,俊美非凡。
冷月清绝不可亲的气质,在他那双幽暗的眼眸里,又仿佛不可亲是一种错觉。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
他目光准确的锁定了她。
欢喜下意识的移开了眼。
不是直觉,而是肯定,这个人应该就是贺知衡,她亲生父亲的妻弟。
欢喜垂低着头,心里嘲讽自己自欺欺人惯了,真以为父母的罪孽会随着他们的死而烟消云散。
那么余钦……他千方百计地纠缠着要认识她,还说要和以结婚为前提正式接触,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刻,欢喜心里深深戒备了起来,也畏惧了起来,这些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防不胜防。
余钦心火在烧。
为了不让他和欢喜建立正式的接触,贺知衡竟然直接釜底抽薪?
论阴招,确实还得是他。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是真不顾念一点情分,甚至都不惜利用起了温元煜。
他就不怕温元煜也……
温元煜这会心里正焦急。
难怪知衡急匆匆而来,原来是因为欢喜。
可是,东江那边办事处他都没怎么上心,知衡怎么知道欢喜来了京城?
难道除了东江办事处,知衡还有另一个观察欢喜的途径?
不过,这不是眼前的重点,温元煜现在只想赶紧支开欢喜。
不然等会他真怕知衡失控。
“那个,这位……小,小姐,要不您先离开?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三个好久没叙……”
“你闭嘴,该离开的是你。”
余钦突然就开口了。
温元煜懵了,满眼震惊,不是,刚才他听见了什么玩意儿?
让他闭嘴,让他离开?
雾草!
余钦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和知衡今天来,可是来救他的。
不是,他就奇了怪了。
以谨慎出名的余钦在面对自己的人生大事上竟然这么不严谨的吗?
谈女朋友连基础背调都不做的?
只要他做了背调,他就一定会知道欢喜是什么身份……不会吧。
温元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脑子都打结了。
雾草,
他是猪吗?
因为没和欢喜的名字连在一起,他都没想起来这两天霸屏网络的谢景成是谁。
难怪他觉得谢景成这名字耳熟。
还以为是全民吃瓜,自己听多了。
现在看见欢喜,他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