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儿心里舒服了些,直接问顾清晏,
“那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
“你想当太女吗?”
顾清晏也问的很直接。
胡秀儿使劲摇头,她一点也不想,她觉得皇宫就是个大鸟笼,她甚至都不想再进宫了。
每次去都没好事,都搞的人惊心动魄,疲惫不堪。
顾清晏笑了起来,皇后最后说的那番话太能蛊惑人心了,他都担心胡秀儿会动摇。
她对自己想做的事有多热爱,投入了多大的心力,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单纯的权势地位打动不了胡秀儿,但是能实现心中所想的机会,实在是太动人了。
好在胡秀儿还是抗住了诱惑,非常坚定的拒绝了。
这让顾清晏不由松了口气,他很是霸气道:
“那就不当。”
胡秀儿听到这话很开心,但又不免有些担心。
皇后是个极其聪明又可怕的人,她决定的事,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顾清晏拉着胡秀儿的手起身,故作轻松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是吃饱了,我还饿着呢,先陪我吃饭,吃完了好好睡一觉。
明天的事交给明天烦恼,行不行?”
第六百零六章 倒霉
胡秀儿点了点头,陪着顾清晏吃了饭,还去好好泡了个澡。
然后懒洋洋靠坐在贵妃榻上,由着顾清晏给她烘头发。
顾清晏给胡秀儿烘了个八分干,把香炉里重新换了炭,让胡秀儿帮他烘头发。
胡秀儿没怎么干过这种事,又不如顾清晏有耐心,烘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想把香炉直接压在顾清晏的头发上。
顾清晏忙抢过来自己烘,嗔怪道:
“让你这么弄,我头发非给烤坏了不可。
你这个懒虫,我都给你烘过多少回了,让你给我烘一回,你就偷懒。”
胡秀儿狡辩,
“不是我要偷懒,你不觉得把头发铺平了,直接拿香炉熨,头发干的更快嘛?”
“哼,快是快了,头发也毛躁了,睡一觉,只怕都要炸起来。”
顾清晏横了胡秀儿一眼,没好气道。
胡秀儿看着顾清晏包扎过的手,想到他就是用伤成这样的手,给自己烘了半个来时辰头发。
而自己才给他烘一刻钟就不耐烦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经过这一遭,她在顾清晏面前好像更加放松了,甚至还有点过于放松,都快暴露本性了。
她真不是个细致温柔的人,要不针线活也不会学成那样,连个贴身衣物都缝的七扭八歪。
顾清晏对她越是宽容,她越是骄横,这样下去可不行。
胡秀儿自省了下,忙把香炉抢过来,把顾清晏摁着躺回去,慢慢烘了起来。
一边烘一边问出心中疑问,
“你说用醉梦生害我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皇后既然想同咱们合作,为什么还要给你用花间月?”
顾清晏无奈地看了胡秀儿一眼,说好了今晚不说这些事的,怎么又提起来了?
胡秀儿讨好笑笑,
“闲着也是闲着嘛,你就说说呗,要不我晚上肯定还忍不住自己瞎琢磨。”
顾清晏捏了捏胡秀儿的脸,冷哼一声道:
“你再琢磨也不影响睡觉,只要躺到床上,一刻钟不到就能打呼噜,睡的跟猪一样沉。”
胡秀儿不干了,刚骂完她是懒虫,又骂她是猪。
她不过就是问一问,不愿意说就算了,总骂她干嘛?
她嘴一撇,臭着脸道:
“我今晚不住你这儿了,省的打呼噜吵到你。”
见自己把人给惹毛了,顾清晏忙把捏着胡秀儿脸的手指松开,轻轻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放缓了声音哄道:
“我哪儿是嫌弃你,只是不想你总琢磨这些个,怕你有压力嘛。
你要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醉梦生是皇上命人下的手,花间月是皇后想试探我对你的感情。
皇上不想我娶你,想给我安排一个宗室女为妻,这样才能更好控制我,才能保障我的子嗣,血脉上跟皇室更为亲近。
皇后想立你为太女,但是对我不够放心,怕我在关键时候再投向皇上,想确定你对我到底有多重要。
至于圣子做的那些事,一些是为了对抗皇上,一些是为了自己。
他跟皇后没有多少情义,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你觉得矛盾的地方,大概就是三方势力夹杂在了一起,各自为政,就容易把事情变得奇奇怪怪。”
胡秀儿很是吃惊,忍不住捧着顾清晏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问,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明明一直跟你是在一处的啊?”
顾清晏被胡秀儿这副样子逗笑了,故意逗她道:
“哦,这个啊,我算出来的,我周易学的特别好,能掐会算——”
胡秀儿恼了,手上一使劲,直接把顾清晏的脸挤的不成样子,嘴巴更是给挤变形了。
顾清晏说不成话,便伸手去挠胡秀儿痒痒,胡秀儿不肯轻易放过顾清晏,一手捏着他的脸,一手反击........
俩人闹成一团,笑够了,闹累了,就那么抱在一起,倒在贵妃榻上睡了过去。
云雁准备回自己住处就寝,最后过来再查看一番,发现屋里的灯还亮着,不由走过去问了问守门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