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被吓得瑟瑟发抖了起来。
朱弘懿径直走到一旁的剑架上,取下宝剑,拖在手里,任由剑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步步朝小太监走去。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软的不成样子,瘫软在地,不停磕头求饶道:
“奴才真的是想去替陛下沏茶啊……”
朱弘懿看着他笑:
“沏茶就沏茶,你抖成这样做什么?
怕我啊?
为何?”
不等小太监回答,锋利的剑尖就深深刺入了小太监的肩窝。
小太监疼的惨叫一声,捂着肩窝处倒了下去。
朱弘懿紧接着又是一剑刺了过去,第一次刺的是左边的肩窝,这一次刺的是右边的肩窝。
都不致命,却会伤及肩膀的经脉,若是不及时医治,两条胳膊就废了。
黄骁看的眼皮直跳,喉间发干,心里发苦。
皇上,这是,彻底失控了啊!
朱弘懿听着小太监的惨叫,只觉得一直在心底叫嚣的恶意,需要他极力压制,搞的他非常累的那股劲儿,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大口的呼吸着,无比的舒坦。
他心情极好地又往小太监腿上刺了一剑又一剑,眼见着鲜红的血都流到自己脚边了,这才快意地笑了起来,
“这颜色可真好看,难怪阿晏说杀红了眼,看周围的一切都是红的。
原来是这种感觉,依我看,他那些精兵就不该叫铁甲卫,应该叫血衣卫才对。”
小太监痛的浑身痉挛,手脚并用,拼命往外跑,试图逃出去。
奈何身后跟冤魂一样追着他不放的朱弘懿,还没玩够,还追着他刺个没完。
不过片刻,小太监的两条腿上就布满了血窟窿,实在无力再爬动了。
只能拼命求饶,拼命表忠心。
可朱弘懿的长剑还是无情的刺入了他的肚子,一下接一下,似乎要把他的肚子也刺成血窟窿才作罢。
黄骁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提醒皇上,直接在御书房这样虐杀太监,不太妥当。
朝臣们都把皇上德不配位摆到明面上了,皇上再做出这种虐杀之事,只怕要被朝臣们当成帝王残暴的证据,当众讨伐了。
但看着皇上脸上溅上的血,看着他明显很享受的表情,黄骁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人才能听进去劝,疯子,很明显不能。
朱弘懿直刺到自己两手都酸软了才停下,看着被自己刺成了血人,只剩一口气,奄奄一息的小太监。
他扔了手中长剑,坐回了龙椅上。
黄骁小心打量着朱弘懿的脸色,扬声喝道:
“此等吃里扒外,不忠心主子的狗奴才,死有余辜!
来人,快将这个晦气玩意儿,抬出去剁碎了喂狗。
把地上收拾干净,给皇上沏一壶热热的茶来!”
朱弘懿赞许地看了黄骁一眼,看着强忍着恐惧,上前收拾的小太监们,笑着不紧不慢说了句,
“凡对朕有异心者,这就是下场!”
黄骁立刻跪下表忠心,其它人也紧跟着跪下表忠心。
朱弘懿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满意极了,就该这样,所有人都应该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这是他当作为帝王,应当有的权力。
终有一日,那些宗亲,那帮老臣,那些胆敢窥探他皇位的人,都要这般跪在他面前。
求他饶命,求他放过他们。
只不过在那之前,他还需再忍耐一段时日。
发泄完戾气,朱弘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从容,他淡淡吩咐道:
“黄骁,伺候朕更衣。”
黄骁立刻起身,扶着朱弘懿去换下这一身血衣。
皇上在御书房这通发泄,自然瞒不过各方势力的眼线。
很快,皇上受不了朝臣联名上奏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引得不少等着看这一幕的人欣喜不已。
觉得他们的步子可以迈的更大一些,手段可以更加激烈一些。
说不定就会把皇上直接逼疯,就能借此直接逼他退位让贤了。
但老臣们大都还保持着冷静,跟一个帝王作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这位帝王身后还有一个威名赫赫的西北军主帅。
相比于皇上的爆发,老臣和宗亲们更担心顾清晏的爆发。
那个杀神,可带着五千精锐回的京城。
西北军的五千精锐,战力堪比京畿大营五万重兵,顾清晏真要发起疯来,京城这点人,只怕还不够他杀的。
糟心啊,怎么就没能把那个杀神给留在西北,永远回不来呢?
这个问题,紧赶慢赶,跟着胡秀儿刚回到庆云县,正准备赶往清河村的顾清晏,懒得理会。
第五百三十三章 早就见过面
胡秀儿觉得回老家是私事,她和顾清晏两个人,简装易行,快去快回就好。
顾清晏坚持安全最重要,为了防止遇刺,必须把所有人都带上。
他千方百计跟着回清河村,就是为了表明身份,就是为了让家乡父老都知道他跟胡秀儿的关系。
怎么可能悄悄回去,悄悄离开,不惊动村里人呢?
他恨不得鸣锣开道,净水扫街,能多张扬就有多张扬。
罗九等人也跟着帮腔,胡秀儿见他们执意如此,只得同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清河村赶去,途径村外小河,胡秀儿忙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