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钟家要没有后代,叶惜惜还能靠着陆裴深逍遥地当豪门阔太太,享尽一生荣华富贵,钟文芳心里恨得不行。
可是她又没办法了。
方家的产业早两年被她败光了。
没什么钱可以捞她。
而且,好不容易给方珊珊存起来的嫁妆因为绑架的事,也被法院没收。
现在,她们是真的一穷二白。
浑身上下比锅底还干净。
所以就是这样,钟文芳才不甘心的。
自己什么都没有捞到就坐牢了,女儿方珊珊更是嫁豪门无望,她怎么甘心待在监狱?
“妈,你别哭了,我现在也没有法子。”方珊珊挣脱开钟文芳的手说:“妈,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找律师帮你和小舅舅出来。”
钟文芳看她一眼,低头擦擦眼泪,忍住心里的委屈和怒气,平复下来后,说:“姗姗,别找律师了,没什么用。”
“妈妈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咱们别墅那个地下室的壁柜里有一块碧玺玉,这块玉是叶惜惜爸爸留给叶惜惜,说是可以让叶惜惜以后遇到困难去迪拜找一个叫莎瓦蒂的王室家族帮忙,他们欠叶惜惜爸爸一条命。”
“你拿着这个玉器,想办法去迪拜找那个王室家族,找到他们,你就能翻身了。”
方珊珊皱眉,有些震惊:“妈,这个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都沦落到这样了,她才说出来这个碧玺玉?
早干嘛了?
现在呢?陈夫人那边已经厌恶她不行,陈家公子又在国外还没回来。
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我也是忘记了,那块玉,看起来不是很值钱,我当时拿到手的时候,直接扔在地下室了,现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回想起来这个玉,所以,你记住,你一定要去找到这个碧玺玉的主人,他可是王室的人。”
“到时候你要开口借钱,或者让他们给你一笔财富,他们应该都会给的。”至于救不救她,她也不指望一个王室的人来解救。
现在只要保住自己女儿的富贵就行。
方珊珊记住了,马上握紧这块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只要拿着这块玉找到那个王室的人。
她可以重新翻身发家当富裕大小姐了。
想到这,方珊珊一扫这几天的阴霾,心情美好的不行。
“妈妈,我记住了,我会想办法找到这个王室家族,到时候我也会请他们帮忙救你。”方珊珊坚定地承诺。
钟文芳点头:“姗姗,记住,你现在势单力薄,先稳住陈公子,别去碰叶惜惜,等你有了背景,再好好把她弄死吧。”说到最后,钟文芳狠的不行,牙齿都磨碎了。
方珊珊懂,她现在一穷二白怎么跟叶惜惜斗?
“妈妈,别担心,等陈公子回国,我就想办法迷晕他。”陈夫人既然看不起她,她就强睡他的儿子。
到时候,她母凭子贵上位,她一定会把她这个老妖婆赶出陈家大门。
母女两人在探监室私密聊了十分钟不到,方珊珊便先离开回别墅找那个碧玺玉。
这座别墅马上要被陆氏集团收走了。
她要再不找出来,到时候这个碧玺玉肯定会被他们霸占。
所以她今天必须拿到手。
方珊珊急匆匆返回别墅,好在别墅里没什么人,她赶紧跑到地下室,找到那个壁柜,打开里面的抽屉。
果然抽屉正中央放着一个很古朴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块亮闪闪的碧玺玉。
方珊珊看到这个碧玺玉,唇角当场勾出一个和月亮齐肩的阴笑:叶惜惜啊叶惜惜,你现在有能耐有什么用?你家陆裴深能比得过迪拜王室???
等她去迪拜找到王室家族。
她一定会要她好看。
方珊珊端详着碧玺玉兴奋地阴笑了好会才赶紧合上盒子,偷偷摸摸快速溜走。
*
傍晚,天空出现了一抹粉黛灰的云层。
叶惜惜午休好眠,一觉醒来,落地窗外已经是落日缤纷的色彩。
叶惜惜摸一下自己的眼睛,黑色的丝巾没摘。
哦,陆叔叔好坏。
都不给她摘了?
叶惜惜慌忙坐起来,摘下丝巾,床边空空的,陆裴深不在?
叶惜惜左右看看,估摸陆裴深是下楼了。
她没有多找。
下床,刚站起来,忽然发现手心黏黏的。
还有点毛茸茸???
叶惜惜当即摊开手心,低头一看,结果一看就看到自己手心不知道何时黏了一小屡银蓝色的长毛毛???
这是……哈士奇的毛吗?
叶惜惜隐约记得自己睡着之前,陆裴深亲她的时候,身旁蹲着一条大狗狗。
陆裴深说是哈士奇?
不过这是什么品种的哈士奇呀?
怎么毛发这么漂亮的呀?
是从来没有见识过的银蓝色呢!
叶惜惜好奇地盯着这些‘狗毛毛’看了会,随即握在手心,先去卫生间洗洗脸,洗完脸,不忘拿着那一缕漂亮的银蓝色狗毛毛下楼找陆裴深。
到了楼底,正好碰上老太太和外婆在喝茶聊天。
打牌的其他老太太已经回去了。
客厅就剩下她们。
叶惜惜扶着孕肚慢慢走过去:“奶奶,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