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陆叔叔其实也没有玩什么特别厉害的游戏?
就是帮她蒙住眼睛这样亲亲她?
算是制造惊喜吧?
“现在不慌了吧?”陆裴深说着,忽然扶着她肩膀,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上,叶惜惜手指碰到软糯糯的床褥面,一颗心不自觉提到嗓子眼。
哈,刚才还觉得没什么,可是突然躺下来,她又紧张了。
所以说——现在好像更慌了。
叶惜惜抿紧唇,小脸红彤彤,声音软绵绵地挠人心:“陆叔叔,你不会真的对我……”
陆裴深揉揉她发顶:“小脑瓜想什么?”
他从来不会在她怀孕期对她做什么。
他很有分寸。
今天这样,纯粹是小娇妻穿的泳装,实在太勾人了。
陆裴深微微呼吸一下,手指摸摸叶惜惜的脸,给她安抚:“我不做什么……”
“就是亲亲你。”
“不骗你。”
叶惜惜深深呼吸一下,紧张的不行,好吧,亲就亲,但是陆裴深搞这些调调属实会让人脸红心跳的。
如果盛桥在话,她肯定要夸张地笑她和陆裴深玩的花了。
幸好,她不在。
当然她也不会告诉她。
叶惜惜脑子胡乱地想着,全然不知道跪在床上的男人正在一粒粒解开衬衫的扣子,很快,意大利高级定制的手工衬衫从男人姣好又健美的身上掉落。
接着是皮带,西裤。
随后在叶惜惜还在那边神游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猛然化身成为一头银蓝色的巨狼。
毛色闪着蓝色的光芒,瞳孔也是如碧波玛瑙一样的水蓝色。
这样漂亮的狼,只有狼王后代才有。
陆裴深变成狼后,轻轻走到叶惜惜身旁,下意识想用尾巴缠住她的手臂,但是考虑她现在是清醒状态。
所以他克制了。
没有缠。
而是低头开始亲舔她脸颊的疤痕。
这道丑陋的疤痕现在慢慢在恢复了……都是他的功劳。
狼王的体液可以治愈任何疤痕伤口。
陆裴深温柔地亲着。
叶惜惜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下意识回过神,连忙说:“陆叔叔,我的疤……丑……你别……”
真的……她要哭死。
陆裴深好像好几次了,不嫌弃地亲她脸上的疤痕。
一点都不嫌这个疤痕是丑陋和令人反胃的。
叶惜惜忍不住又心颤又感动。
伸手想抱抱陆裴深。
结果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毛茸茸的物体???
像她家那个去世的二哈的毛毛???
叶惜惜一愣,皱起眉,又摸了摸说:“陆叔叔,怎么……怎么有狗狗在啊?”
“我可以看看吗?”
陆裴深低声说:“不准。”
“为什么嘛?”叶惜惜不懂。
手指却忍不住揪着陆裴深的狼毛轻轻rua 起来了。
“这个狗狗的毛毛好软呀,是什么品种啊?”叶惜惜好奇死了:“刚才为什么我没看到呢?”
陆裴深低眸,眼底幽幽深深,声音磁磁:“偷跑进来的。”
“哈士奇。”
啊?真是哈士奇呀?
不过,叶惜惜没怀疑,因为昨天有一条凶犬突然跑来别墅的,陆叔叔说那是他在基地养殖的狗。
说不定这条哈士奇也是。
想到这,叶惜惜这个爱狗小可爱,也不怕什么,伸手一把抱住了陆裴深巨大的狼身,小姑娘抱到后,用脑袋开始蹭蹭他:“呜呜,这狗狗好软,好好rua。”
“等会我要看看这哈士奇。”
陆裴深:……
虽然他不是狗,但是为了老婆,今天就只能当狗了。
“你喜欢就好。”陆裴深由着她抱,还有啾啾ruarua他的狼毛,而他继续亲她的疤痕,帮她治疗。
这样互动了将近半小时,叶惜惜孕困来袭。
抱着陆裴深的狼身就睡着了。
陆裴深见她睡过去了,眼神温磁凝凝,随即从她怀里挣脱开来,下床,重新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之后俯身,温柔亲一下小姑娘的唇,再紧紧抱着小姑娘一起午休。
第64章 这,她家裴深咋地把自己的狼毛都摘给惜惜玩了?
与此同时,监狱,探监室。
钟文芳蓬头垢面坐在探监桌后面看着自己的女儿,原本精致漂亮的脸没了金钱堆出来的保养。
松垮的不行。
又黄又暗沉,头发也是干枯毛躁,眼睛下面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远远看去,她已经像60岁的老太太。
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倒是方珊珊哪怕穷了,还是打扮的妖娆。
“妈,让你受苦了。”方珊珊看一眼自己母亲,心里疼的不行。
果然监狱不是人的地方。
上一秒还精致漂亮的贵妇,在进来这里短短几天,就被折磨得形容枯槁,脸色蜡黄又没有精神气。
完完全全像村姑。
钟文芳受苦是受苦,但她最大的问题不是吃苦了,而是不甘心,心里存着一口对叶惜惜的怨气,方珊珊开口说完,她就直接抓着女儿的手嚎啕痛哭起来:“姗姗,妈妈毁了,都是叶惜惜这个小贱人害的。”
“还有你小舅舅,他也要陪着我坐牢。”
“我们钟家的血脉算是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