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_赟子言【完结】(51)

  “跟我差不多的半大小子,身量还没我高呢。”傅北墨不高兴道,“人家好似很懂,我不懂,被人笑话了。”

  傅辞翊沉了脸:“以后少跟人来往。”

  傅北墨吃了一大口面条,嘴里塞得满满的,显得有些口齿不清:“你与嫂嫂不带我玩,我只能找旁人玩。”

  他很委屈的。

  傅南窈这会子不便插嘴。

  她月事来得早,故而比较早慧。

  此刻弟弟所言,听得她都脸红,只好低着头吃面。

  同样低着头吃面的,还有颜芙凝。

  今早起来就够尴尬的了,此刻北墨所言……

  倘若她与某人是真夫妻,决计会羞红了脸。

  幸亏只是临时关系,她还能淡定吃面。

  看来,有时候太过天真也不是个事儿!

  等这几日过去,她得去寻童成,问问能不能打制一套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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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早饭,傅辞翊要回房抄书。

  婉娘不让颜芙凝洗碗,赶她回房休息。

  夫妻俩便一道回了房。

  不多时,傅南窈过来敲了敲西厢房的门,对颜芙凝道:“要我教你如何缝纫么?”

  “要。”颜芙凝正觉得自己太闲,“这几日正好缝衣。”

  傅南窈跨进门,坦诚道:“哪有那么快就上手的?我教你针脚,你若真要缝,得先在碎布上练。”

  她将剪裁下来的碎布放在床上,又拿出针线包。

  “快坐。”颜芙凝拍拍床,让她坐在床沿。

  傅南窈看了一眼兄长背影,看兄长没反对,便坐下了。

  从针线包内取了针线,穿了针眼。

  “一般是什么颜色的面料,就用什么颜色的线。实在寻不到一样颜色的,便用相近色代替。”针线穿好,她在尾端打了个结,“你现在看我缝。”

  颜芙凝颔首,将头凑过去,瞧得仔细。

  片刻后,傅南窈问她:“会了吗?”

  颜芙凝伸手:“我试试看。”

  傅南窈拧了眉头:“你若不会,就直说。”

  莫非她怕哥哥嫌弃,这么快就说试试看?

  颜芙凝从傅南窈手中拿过碎布:“碎布上试,不妨事的。”

  傅南窈嘴快道:“倘若扎到手,你可别哭鼻子。”

  “呃?”

  颜芙凝看向她。

  傅南窈垂眸嘟囔:“你很娇气的,上回烫了手,都快哭了呢。这会子若扎到手指,可不能赖我。”

  颜芙凝叹了口气,今日不止一人说她娇气了。

  她是娇气了些。

  某人说她娇气,她听着不高兴。

  但傅南窈说她娇气,她就想笑。

  “我不赖你。”她忍不住笑出声,“我赖你没教好我。”

  傅南窈:“你,强词夺理。”

  颜芙凝:“只有没用心教的夫子,没有教不好的学生。”

  闻此言,傅辞翊笔锋一顿,险些写错了字。

  他怎么听着,她是意有所指?

  昨日她让他教几个字,他以怕她伤自尊为由婉拒。

  今日她虽是对南窈所言,但意思甚为明了。

  她亦在说他。

  颜芙凝捏了针线,开始在碎布上缝纫,手相当稳。

  不仅如此,针脚细密,每一针的大小间距全都一样。

  看得傅南窈目瞪口呆:“你真的不会女红?”

  颜芙凝淡淡道:“对,这是头一次缝一块布。”

  面上的神情是傅南窈从未见过的严肃。

  傅南窈不禁腹诽,为何她缝块布,瞧着莫名让人有种敬意?

  颜芙凝缝了一会,细细端详,而后颔首。

  只须臾,她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医学课堂上,而是在古代农家。

  遂笑着将布上的针脚给傅南窈看:“你觉得如何?”

  “你这手艺能赶上十几年的老缝纫师傅了。”

  傅南窈从没见过如此天才一般的人。

  想她幼年就学女红,初始手指上扎了好多洞。

  而眼前的颜芙凝,第一次上手就令她汗颜。

  颜芙凝道:“女红有许多针法,你可一一教我。”

  皮肤缝合的针法与女红很不同,此刻她能缝好,全是因手稳。

  学医之人,手就比常人要稳。

  学医几年下来,自然远胜常人。

  更何况她自幼长在中医世家,比一般医学生的手更稳当。

  而后,只要傅南窈演示一遍针法,颜芙凝便能迅速上手。

  傅南窈感叹:“我没法教你了。”

  说着,将几块碎布上的针脚给兄长看。

  傅辞翊淡淡瞧了一眼,适才她们所言他皆有听闻,只是没发表意见。

  此刻见针脚精致平稳,他不由得深深看了颜芙凝一眼。

  就在这时,颜芙凝眉眼皱起,双手按住肚腹。

  傅辞翊见状,问:“你怎么了?”

  颜芙凝疼得靠到床头,颤声道:“我肚子疼。”

  傅南窈不解:“早上还不疼的,这会子如何疼了?”见颜芙凝疼得说不出话来,她又道,“哥,你给嫂嫂揉揉肚子!我去喊娘。”

  傅辞翊傻眼,他揉她肚子?

  第67章呵护照顾

  傅南窈急忙去找母亲。

  抛开她们之间的不愉快,虽说不愉快的主因在她,但全因她骂她在先。

  而今,同为女子,在月事方面她定会帮她。

  屋内,颜芙凝对傅辞翊道:“不用揉,我自己按着就好。”

  她可不想叫他揉,更不敢让他揉。

  他们的现状,结合他们的关系,联想书中她与他的荒唐纠葛……

  如今他们保持适当接触即可。

  傅辞翊眉眼微动。

  他掌握不好力道,此女又过分娇气,似一碰就伤,一捏就碎。

  他可不敢揉。

  不多时,婉娘由傅南窈搀扶着过来。

  “芙凝啊,清早还好端端的,这会子怎地肚子疼?”

  嗓音满是关切与焦虑。

  颜芙凝嗡声道:“忽然就疼了。”

  她使劲按着肚腹,疼得一抽一抽的,而她这身子对痛觉又尤其敏感。

  此刻更是疼得直不起腰,亦站不起身。

  连说话的嗓音都绵软不已,听得人心尖都要碎了。

  婉娘到床沿坐下,伸手到她的肚腹上,缓缓按着,温柔问:“可有碰什么凉的东西?”

  “这……”

  颜芙凝反应过来,她去河边洗床单了。

  傅辞翊蓦地出声:“河边洗衣。”

  婉娘神色一重:“如今天冷,河水更是寒冷刺骨,这肚子不疼才怪。”

  话说了一句,婉娘将脸转向儿子方向:“你既知道自己娘子去河边洗衣,如何不拦着?”

  越说越气恼,她索性站起身来,使劲拍打儿子。

  “叫你呵护娘子,你就是如此呵护的?”

  傅辞翊立着不动,任由母亲打。

  “你知不知道女子在月事期间最是娇弱,也是最需要保暖的时候。你当真想要气死为娘,前头的话刚刚讲了,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婉娘气恼之极,伸手去扯儿子的耳朵。

  奈何儿子身量极高,她只得高高举着胳膊摸索过去。

  怕她累着,傅辞翊略略低头,方便她拧他的耳。

  瞧婆母责备某人,又是打又是拧的,颜芙凝忽而有点心疼起他来。

  其实她是知道来例假不能碰冷水的,但是这身子没什么不适,她以为不会痛。

  再加上自己那个血迹总不至于叫旁人洗。

  井水是温的,她怕洗不干净血迹,就去了河边。

  “娘,此事不能怪夫君,是我自个去洗的,夫君还帮我拧了床单。”

  她疼得有气无力,说的话含了丝鼻音,如泣如啼。

  听得婉娘心疼不已,使劲拧着傅辞翊的耳朵:“你听听,芙凝都这般了,还帮着你说话。”

  颜芙凝下床,去拉婆母的胳膊:“娘,真不能怪夫君。”

  婉娘这才消气了些,自责道:“清早那会我也没说清楚,我也不对。我应该与你说清,女子来月事碰不得凉水,不能吃冷的食物,亦不能坐在冷的地儿。”

  儿媳头一回来月事,她一高兴,竟然忘了叮嘱。

  婆媳俩坐回床沿。

  婉娘想了想,吩咐:“南窈,你去东厢房拿汤婆子,叫北墨烧热水,把汤婆子灌满。热水灌进去太烫,记得给汤婆子装个棉套。”

  可不能把她娇滴滴的儿媳给烫坏了。

  傅南窈应声,出了东厢房就喊:“北墨,烧热水。”

  傅北墨:“你要喝热水?”

  “是嫂嫂要用。”

  话一出口,傅南窈才意识到,今日她竟能很自然地喊出嫂嫂了。

  方才急的时候,好似就喊了一声。

  傅北墨听说是嫂嫂要用,旋即进了灶间。

  西厢房内,婉娘还是有怒。

  “辞翊,你不能怪娘如此动怒。一则你不知身为女子的苦,来月事本就辛苦,身为丈夫体贴是正理。二则倘若今次因此留下腹痛宫寒之症,往后芙凝便难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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