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那就有好戏看了。
“陆阿姨,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到亲切,像妈妈一样……”
陈朵朵:“切!狗腿子。”
沈媚瞅了瞅陈朵朵,又看了一眼钱澜,想说…
今天这小院真热闹。
三哥的前爱慕者,暗恋者,她这个正牌老婆,齐聚一堂。
有些太玄幻了!
要是再加上三哥,就有好戏看了。
在钱澜再一次含糊其辞说小沈行为不检点时,杜春梅直接冷了脸,“钱同志,谢谢你那天帮我指路,通知我儿媳妇。但是你要是在说一些似是而非、污蔑我儿媳妇的话,就别怪我翻脸。”
钱澜呆呆看着杜春梅,她没想到杜春梅会直接警告自己,心里更加愤怒。
凭什么大家都喜欢沈媚?
都替沈媚说话,她不服气。
“陆阿姨,你误会了,这不是我说的,”
杜春梅语气依旧冷冷的,“不是你说的,那就别说了。长舌妇才学人口舌,钱同志这种受过教育的人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钱澜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当,当然不是,”
杜春梅仿佛没看到钱澜青了白,白了黑的脸一般,“不是就好。我要回去给我家儿媳妇做饭了,她现在有孕,饿不得。就不请钱同志去家里坐了。”
“不,不,不用。陆阿姨,你先忙。”钱澜慌乱的摆摆手,说了句就跑开了。
杜春梅望着钱澜跑远的背影沉思。
她第一次见这姑娘时,对方就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后来听说她找陆也,是陆也的妈,这才换了副嘴脸。
亲自带路,又去通知小沈回来。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反正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几次有意无意的巧遇,她算是搞明白了,钱澜喜欢老三,嫉妒小沈,所以在她跟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想看着她收拾小沈,或者说想看着她把老三和小沈弄散,然后在上位。
真是心思歹毒。
一转身看到两个小姑娘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
“小沈,她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你比她长的好,比她优秀,所以在我面前千般诋毁你。这种人不值得交。”
“嗯嗯,我听妈的。”沈媚点头答应,她婆婆看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准。
杜春梅看着沈媚单纯的眼神,再次叮嘱道,“你们年轻,心思单纯,这种心思深沉的人,以后离她远点。不行,等老三回来我得警告警告他。”
沈媚连连点头,“妈说的对。”
陈朵朵:……
世界有些玄幻,这真是媚媚的婆婆,而不是亲妈?
第160章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媚媚,婶子说得太对了!钱澜的心眼儿多得很呢,心思可重啦,咱们玩不过,还是离她远点吧,要不然稍不留意就得被她算计咯。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一直没瞧出来她也喜欢陆也,还傻乎乎地被她骗了那么多次,拿我当枪使呢!
我就说每次蹲陆也时,她都在,原来是特意让我打头阵的。“陈朵朵气鼓鼓地说着,想起那些往事,心里就一阵生气。
沈媚一脸平静地点着头,她那淡定的模样仿佛在告诉陈朵朵: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呀,真够迟钝的!
陈朵朵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望着沈媚,心里暗自嘀咕道:媚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怎么感觉她在笑话自己……
沈媚:……不是感觉,本就是在笑话你。
站在旁边的杜春梅听到这话,不由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陈朵朵和小沈的脸上来回扫视。
她听到了什么?陈朵朵喜欢过老三?
小沈知道?
还跟陈朵朵成了朋友。
老三那臭小子真会给小沈找事,要是敢做对不起小沈的事,看她不打断他的腿。
见小沈依旧面不改色,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杜春梅心想,看来这件事小沈早就心知肚明了。
再仔细端详一番陈朵朵,杜春梅不禁暗暗点头。
这姑娘眼神清澈明亮,性格直爽大方,喜怒哀乐全都写在了脸上,跟那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满肚子坏水的钱同志完全不同。
也难怪小沈会跟她成为好朋友,毕竟真正的朋友就该坦诚相对,真心换真心,如此友谊方能天长地久。
就和小沈与李知青、张知青她们一般,即便如今暂时分开,但彼此间的感情丝毫不受影响。
“小沈,你和陈同志先聊着,我去做早饭,吃了我们去山上摘野葡萄,挖野菜。”
——
钱澜从陆家羞愤的跑开,一脸阴沉的往家走,路上遇到不长眼的石头,打闹的孩子们,她都踹两脚。
真是该死。
白费她这么长的时间,还以为能挑拨离间成功。
让杜春梅相信沈媚不检点,然后找沈媚的茬,婆媳关系破裂,再严重些导致陆也和沈媚夫妻吵架,离婚。
最终沈媚得到报应,被陆也抛弃,跟她一样工作没了,这样才行。
却不想杜春梅这么护着沈媚,居然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话。
处处护着沈媚。
凭什么沈媚这么好运?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了?
爱她的老公,明事里的婆婆。
真是不公平。
钱大嫂从屋里出来,看到正好进门的钱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阳怪气道,“还是小妹命好呀!会投胎,哪怕是被文化团开除了,一天也什么事都不用干。
不像钱斌,一样是一个爸一个妈生的,却同人不同命。
一天天养一大家子,累的要死,还落不到一声好。”
钱澜本就受了一肚子的气,听到这话哪里忍得住,直接怼过去,“大嫂要是心疼大哥,就去找个活干,而不是整天盯着我那点工资,我是被文化团开除了,但我这个月给家里交了伙食费,没有吃白饭。”
“我凭什么干活?我有我男人养,你有本事出去,别让我男人养啊!二十岁的人了,被开除,就去嫁人啊!赖在娘家算怎么一回事?
就你交的那点伙食费,够我们一家的名声吗?
大姑娘一天天惦记人家男人,羞不羞啊?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不知羞耻的东西。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钱大嫂不屑的仰起头,她要干活,娘家又不是没活干。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有男人,又不是没有男人,哪里轮到她去干活?
钱澜死死咬着唇,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像坏掉的封箱一般。
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算是看明白了亲人变脸的速度。
别人说她,她可以不在乎,可这是她最亲的亲人啊!不但不安慰她,还用最犀利的语言来伤她。
果真,能伤她最深的还得是最亲的人。
他们知道什么话最伤你。
知道怎么让你疼。
钱母在屋里听了全过程,特意掐着时间出来,瞥了一眼气的发抖的钱澜,眼里带着和钱大嫂一样的不屑,“大清早又哪去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别让人家等。”
钱澜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她就知道这个家没一个心疼自己,大哥大嫂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
从不关心自己,有的只是利益。
要不是她靠着自己进了文化团,又攀上陈朵朵,每个月给家里五块钱的生活费,此刻怕不是早就被论斤给卖了。
既然他们不把自己当家人,那爱谁谁去。
钱澜擦干眼泪,回屋换了一身她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服,拿着自己所有的积蓄,路过两人身边时,冷冷道,
“爱等不等,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答应的。”
看着钱澜扬长而去,钱母率先回过神,朝地上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玩意,让她走,看她能去哪。”
婆婆这样说,钱大嫂自然不会反驳。
她倒是想要把钱澜卖了换彩礼钱,奈何钱澜拼死反抗,还撂下狠话,说她敢伸手就去部队举报她男人。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连自家大哥都要举报。
既然换不了钱,跑了就跑了,免得留在家吃白饭。
钱澜在部队晃了一整天,天都黑了也没等到大哥来找自己,心彻底死了,看了一眼长大的家,下定决心,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过了好几天。
沈媚无意间听同事讨论,钱澜跟了王副师长,没有婚礼,没有彩礼,只是当晚匆忙在食堂摆了一桌,请了几个关系好的吃顿饭,这就算是结婚了。
有些震惊。
就算是二婚,也没有这么匆忙的吧!
更何况钱澜还是头婚,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这么简单,钱澜能同意?
可钱澜同意了。
王副师长的儿子也在部队,还在陆也的手下,上次还来家里吃过饭,所以她知道一些。
这王副师长的年龄都能当钱澜的爸了,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