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长的孝顺是部队里众所周知的,妻子和老娘发生矛盾,每次都是站在老娘那边。
为了老娘,跟结发妻子离了婚,多次委屈儿子。
要不是他是政委,真想来一句:早把他溺死了,你和你那双儿女,现在你来嚯嚯谁?
可他是政委,不能这么说,真是憋屈死了,“大娘,马连长现在还在西南执行任务,任务没有结束,他暂时回不来。”当时你没动手,现在动手杀人可是犯法的。
马婆子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指着沈媚,“领导,你终于来了。这个小贱,她,她婆婆打我,你看我脸上、身上都是她婆婆打的。她还打断了我儿的胳膊,你要为我们母子做主。”
侯政委这才看到人群里的沈媚和杜春梅,两人微微点头跟他打招呼,他也还之。
悄悄把沈媚打量一番,脸色还好,应该没受伤。
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媳妇和陆也交代。
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他媳妇每天念叨的未来女婿,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谁让媳妇喜欢呢。
“谁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七嘴八舌,这个说一句,那个补一句,把马婆子和马小军当时的动作、语气、表情都模仿了出来。
侯政委脸上常挂着的笑没了,冷的像一块冰,居高临下看着马小军,“对军嫂耍流氓?破坏军婚?哪一项都是重罪,是谁给你的胆子。”
马小军身子往后缩了缩,努力狡辩道,“没,没有的事,我只是看她占的地方危险,想拉她过来,是救她,不是耍流氓。”
侯政委冷笑两声,“救人?救人要问年龄?谁家的?有没有对象?救人要直接上手?
今天站在这里的要不是陆团长的妻子,人家有些身手,亦或者是随意一个人,你是不是已经得手了?”
马小军冷汗连连,他平时混惯了,但也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陆也?
他大哥的顶头上司,部队里出了名不要命的家伙,嘴毒,手狠……
上次他偷东西就被陆也抓住,那手段,他至今难忘,一想到就浑身疼,心里恐慌。
没想到刚才她鬼迷心窍的对象,居然是陆也的新婚妻子,该死,自从他知道陆也回了部队,每次都是躲着走,所以哪里认识陆也的妻子。
早知道这样,他今天就不早点回来了。
完了,完了,要是等陆也回来,他小命就完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对陆嫂子动手,现在是我罪有应得,我认罪。”
侯政委看了马小军一眼,他就知道这家伙怕陆也。
这样也好,不用牵扯到弟妹。
既然马小军已经认罪,那接下来就公事公办,送马小军去他该去的地方。
马婆子不敢相信小军就这样认罪了,“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儿子他只是想救人,不是耍流氓。你们应该抓她,她打人,还把我儿子的胳膊砸断了”
“你别说了,砖头是我自己没拿稳掉下来的,跟人没关系。我都说了都是我的错,你想害死我吗?”马小军一把推开马婆子,他宁愿去农场劳作,也不要待在这等那个疯子回来。
不然他会没命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等几年后他出来,那个野种(大哥)升了官职,涨了工资,他就又能吃香的喝辣的。
马婆子看不懂儿子的眼神,死死抓着儿子不放手,一次次被儿子推开。
最终,马小军还是被带走了。
留下马婆子坐在地上又哭又骂,骂领导不公平,骂小军不听话,骂马连长是该死,骂大柱三兄弟是白眼狼,骂邻居们的冷漠无情,骂小丫的胆小……唯独不敢骂沈媚。
真真印证了那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话。
你越是善良,别人就看你越好欺负。
反之,你强硬、厉害一些,他们就会惧怕你,不敢惹你。
回家的路上,杜春梅心里一直很是自责,都是她要出来散步,才惹上这事。
要是小沈有个好歹,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小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吓到没有?妈陪你去医院看看。。”
沈媚挽着婆婆的胳膊,走的很慢,“妈,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他们伤不了我。”
第159章 世界有些玄幻,这真是媚媚的婆婆,而不是亲妈?
杜春梅听到这话,才Z想起来老三媳妇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是她一时着急给忘了。
但现在有了身孕,不是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跳上跳下都没关系。
现在是双身子,还是得小心一些的好,“没事就好,以后马家的事咋不掺和,让老三去管,他手下兵的家事,他自己解决。”
“好,都听妈的。”
回到家,杜春梅去厨房锅里试了试水温,不是很烫,少兑点凉水就能洗。
便把热水舀到盆里,兑好凉水,这才端进旁边的洗澡房子里。
“妈,你脸上有几处被挠破皮,我给你抹点药。”沈媚从卧室拿了个小药箱出来,在洗澡房子里找到杜春梅。
用棉签和酒精给伤口消毒,然后在抹上药膏。
她没敢用灵泉水,怕一夜之间伤口愈合了。
“不用抹药,过两天就好了。”杜春梅很是受用,美滋滋享受着儿媳妇为她抹药,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
在心里再次感叹,还是儿媳妇贴心,老三那臭小子不把她气死就算好的了,抹药,根本不可能。
“不行,得抹药,谁知道那黑指甲里有没有脏东西。”沈媚不听她的,把几个伤口都抹上药。
光看马婆子那发光的衣襟,她就不放心。
衣服都能穿的那么脏,指甲里怕是更脏,不抹药哪里行。
抹完药,杜春梅感觉脸上的伤口好像好了一般,一点疼也没了,伸手试了试水盆里的温水,发现兑好的水有点凉了,又从锅里舀了一些热水兑上。
“水温正好,小沈你抓紧洗,洗完了水放着我来倒。”
沈媚看着婆婆事无巨细的交代,仿佛把她当成婴儿一样,既暖心,又心酸。
她在陆家村可是听过,婆婆年轻时被婆婆的婆婆磋磨,折腾,怀着孕要生了都还在地里干活。
猜到可能是婆婆年轻时在婆婆的婆婆手里受了太多苦,所以不愿自己的儿媳妇们受苦。
不论是大嫂,二嫂,还是她。
都做到了那句,把她们当成了闺女来疼。
不刁难,不找事,不磋磨,儿子儿媳吵架,骂的说的都是儿子。
而不是一句空话。
洗完澡,沈媚顺手把洗澡水泼在菜地,把头发用毛巾擦了又擦。
她的头发又黑又厚又长,洗起来真不方便,每次擦头发都要擦好久,胳膊都酸了。
这段时间天气慢慢变凉,头发她从两天一洗改成了三四天一洗,而身子天天都要擦洗一下,不然她睡不着。
这习惯是从做任务留下来的,主要是那时候做生意有钱,身边有伺候的下人,香喷喷的花瓣澡,牛奶澡,每天不重样,养成的。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每天晚上不洗一下,她总感觉浑身难受,之前婆婆没来时,她都是进空间洗的。
要是陆也在家,她洗头了,还能帮自己擦擦头发,这都快六月底了,陆也应该快回来了吧!
“小沈,我给你冲了奶粉,你快进来,外面有蚊子。”
“来了。”听到婆婆的话,沈媚又擦了两三下,这才进屋。
她现在早上一杯麦乳精,一个鸡蛋,晚上睡觉前喝一杯奶粉,保证肚子里崽崽的营养。
中午则是正常饭菜,荤菜很少,主要现在大环境,大家都是这样,一月见不到两顿肉。
她也不好例外,最起码在外面时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沈媚喝了奶粉,又给婆婆冲了一杯,放在床头,然后回屋睡觉。
她梦到陆也回来了……
早上起来,看到旁边空着的枕头,心情有些失落。
她想陆也了。
他们分开快两个月了,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每天掰着指头算日子。
一阵敲门声,打断沈媚的思念,接着就听到陈朵朵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媚媚,你起来了吗?”
“你不是想去摘野葡萄吗?我找人给我们带路,你去不去?”
“去,你等我一下。”酸溜溜的野葡萄,沈媚眼睛一亮。
瞬间把对陆也的思念甩到一遍,从衣柜里拿出深颜色的长衣长裤穿上,把床上被褥叠好,拉平,这才打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听到院里有说话声。
沈媚出来时,就看到陈朵朵站在窗前,不屑的看着门口。
是她婆婆和钱澜?
钱澜好像在讨好她婆婆?
这是发生了什么?钱澜打算曲线救国,讨好她婆婆,然后接近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