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楚星沉越来越会伪装,越来越懂算计。他开始用糖衣哄得苏樱雪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甚至将长公主殿的话事权交于了楚星沉。
小说原著中提及那段时日,苏樱雪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因为楚星沉这个面首,懂事,色相佳,会伺候人,会办事。
楚星沉对她的照顾涵盖了衣食住行,样样体贴入微,无不细致到极致。
就连苏樱雪,也产生了他爱上自己的错觉。所以毫无保留地交出权利,沉浸在他的爱意与照顾中。
只是苏樱雪当时不知道,是她的恋爱脑,亲手喂大了这只养不熟的小狼王。他狐假虎威,借由苏樱雪给的权利,在宫中行事便利。
他安排培养谍者,渗透自己的势力去各宫,还暗中将长公主殿的不少暗中势力清算一般。
最后在他盗了边防图与军机图离宫,逃离大盛回到大齐后,苏樱雪才知晓,他所有的温柔与伪装,只是为了离开大盛。
可苏樱雪一直以为,他说过爱她,每每耳鬓厮磨,醉生欲死时。
他总会抱着她,柔声道,“阿雪殿下星沉爱殿下”
可那些曾经的情人间的言语,在他离开大齐后,他设计给她安了个通敌叛国的罪。他留了许多铁证,使她无可辩驳。
苏秦淮虽然想保她,但苏樱雪原先本就声名狼藉。如今又加上通敌叛国,识人不清,放虎归山!数罪并犯,即便苏秦淮是大盛国都的陛下,也拗不过苏樱雪激怒了满朝文武!
上至百官军士,下至大盛百姓,无人不想将她这个祸害赶出皇宫,无人不想看她入狱铁链加身,为所犯之罪赎身。
苏秦淮再偏袒她,也无法真的寒了满朝文武的心,无法动摇国之根本,更堵不住天下百姓的幽幽之口。
最后苏秦淮权衡利弊,终是将她削去她长公主殿下的封号,罚三年俸禄,杖毙所有面首,幽禁长公主殿两年的责罚,以堵天下幽幽之口。
因此小说原著中,楚星沉是违背本心,以色侍人。原著中言及,楚星沉十分不喜苏樱雪。
以至于最后,他下令将她活着剥皮萱草时,半分曾经的情谊都没有。
所有的耳鬓厮磨,锦被红浪翻滚,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是虚情假意,真心实意地恨。
苏樱雪被这“面首”两字给惊到了,她不想步原著小说里的苏樱雪的后尘。
她颤抖着嗓音怯懦着,第一次觉得死亡又一次逼近自己,对着眼前看不出喜怒的未来大佬楚星沉坚定不移地道,“阿弟莫要说笑了”
“阿弟,阿姊怎会舍得你做面首这般委屈阿弟”
“阿弟可是天潢贵胄,虽然如今只是质皇子,但总有一日总会权倾朝野蛟龙腾飞”
“怎可有曾为面首以色事人此等污名?”
“阿弟,明日本宫便于踏雪言明,本宫与阿弟,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毫无半点逾矩之处”
苏樱雪急于向楚星沉表忠心,证明自己对他并未有半分非分之想。
笑话,他楚星沉这一世的身心都得是苏璃月的,她才不敢染指属于女主的一切。
第138章 可是阿姊又怎知,阿弟存了什么心思
只有这样,成全了她们,她这个恶毒女配才有活路,不是吗?
楚星沉闻言,原本夹带着一丝情谊与少年真挚的爱意,此刻却化为眸中的冷冽与深意。
他剑眉微挑,眸光冰冷再无半分温情,忍不住冷声嘲讽,“阿姊这句句字字,都是不愿收下星沉了”
“可阿姊忘了吗?”
“曾经的阿姊,擅使皮鞭,狠抽星沉,为的不是,星沉这具尚可入目的皮囊?”
楚星沉忽得站起身,她先前拉开了距离站得离她远了些,而他带着愠怒走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苏樱雪见他面色深沉,眸光灼灼,如修罗阎王般的神情,仿佛刚从地狱而来,吓得连连后退。
可惜,迟了。
楚星沉察觉出她的躲闪,在她转身要跑之际,一只手锁住她的玉腕,铁臂一拉,将她拉回来禁锢在怀中。
“阿弟”苏樱雪欲哭无泪,她言辞振振地解释道,“阿弟,阿姊真的没有对阿弟有半分非分之想”
“阿姊真的没有贼心”
“以往对阿弟犯的错,是阿姊猪油蒙了心”
“阿弟,你放心,日后阿姊定要离阿弟远远的”
“绝不动旁的该有的心思”
苏樱雪吓得连连在楚星沉怀中表忠心。
可不知为何,她每说一句,楚星沉的面色便暗沉一分,便连眼眸中,那怒意也慢慢似燃烧的烛火,越来越旺盛。
“阿弟”在苏樱雪还想发个毒誓保证远离他之前,楚星沉终是忍不住,将她整个拦腰横抱起。
他抱着她,俯身她的耳垂旁,柔声问,“可是阿姊,阿弟有了想要侍奉阿姊的心又该如何”
楚星沉面色深沉之中,夹带着一丝悲伤与失落,他强势,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告诉她,“阿姊,即是阿姊起了头,招惹了阿弟”
“那这游戏,如何可以阿姊想停,就有停的道理?”
楚星沉声音魅惑沙哑,气息灼灼喷在她耳边。
“阿姊”
楚星沉将她抱至床榻,压至身下,柔声唤她。
“阿弟,不可以”
苏樱雪只觉得心中慌乱异常。
“阿姊是你先招惹孤的”楚星沉恨恨地封住她欲要反驳拒绝的唇。
一边吻,一边控诉。
“是阿姊起了头,那便不准收回原先的话”
“阿姊曾经想要的,星沉愿意以面首之位,服侍阿姊睡榻之侧,做一个为阿姊暖榻,伺候身旁的人”
“愿以此身,侍候阿姊,浅尝人间喜乐”
楚星沉一边拥吻,一边趁着她换气之际,表露心底最深处的爱意。
曾几何时,他楚星沉对这个恶毒至极的苏樱雪恨之入骨。
可如今,却发现,曾经她对他造成的伤痛,若此时她可以用一生陪伴他左右来偿还,他亦可以原谅。
楚星沉痴迷而强硬,他的吻深沉而决绝,根本没有给苏樱雪任何拒绝的权利。
“不”
楚星沉眸色暗沉,一边吻着,一边压着她的双手。
她手腕上是他赠的手镯,他摸到那手镯上的凸起,轻轻一按,那手镯的机关里瞬间开出一个小口,吐出一片软绵绵却坚硬无比韧劲十足的细铁带。
他将她的另一只手腕连同床头案上的铁柱一同捆了起来。
明明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手镯,此刻却像是一副精巧的铁镣,锁住了她的双腕,令她挣脱不得。
“楚星沉”苏樱雪使了十分的劲,却是一丝一毫都不曾挣断那手镯。
“你”苏樱雪看清那手镯的用途后,气红了一张脸,眸色愠怒,对着楚星沉恨恨训斥道,“你用心险恶,心思不纯”
“阿姊”楚星沉欣赏着苏樱雪多变的神情,她本就极美,怒也有怒的风姿。
此刻的她,像是一尾离了水的美人鱼,被人绑在案上,丝毫逃不出他的手心。
“楚星沉,你放开”
苏樱雪眸色冷冽。
“本宫此生都不会叫你做面首的,你死了这条心!”她偏开头,不去看他眼底的阴鸷与灼热的视线。
“喔?”楚星沉闻言,冷笑出声,他的阿姊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天真。
此时此刻,她以为她还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可以肆意鞭笞他的长公主吗?
如今她双手被缚,压在他的身下,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她有什么资本,以这样命令的语气,去教他做什么?
楚星沉冷笑道,“阿姊”
楚星沉嘴角微扬,眸色清冷,面带笑意,难得带一些愉悦地道,“既然阿姊不愿星沉做面首,那星沉便如了阿姊的意”
苏樱雪见他语气松动,回过头看向面前面首温和些的楚星沉,却见他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升起
楚星沉哑声道,“可是阿姊自己说的”
“孤给过阿姊的选择”
“既然不做面首”
“那就做阿姊的丈夫”
“此生此世,阿姊便只能做阿弟的妻子,因为阿弟,不会再让阿姊有机会染指别的男子”
楚星沉眸色坚定而灼热,他笑着同她一字一句地道。
“阿姊,此生都不会再有别的面首”
楚星沉拂过她耳畔的碎发,别至耳后,温柔却又不容她有半分拒绝。
“阿姊,此生此世,只能有星沉一个暖床之人”
“所以阿姊,不妨早些适应”
楚星沉对着她,他一手握住她瘦削的下巴,低头封住她的唇,慢条斯理。
“这个吻,罚阿姊私会外男”
他一边说,手却不安分地解了苏樱雪的外衣扣,将那碍事的一件披衣直接撕破,扔了出去。
“楚星沉,你疯了”
苏樱雪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楚星沉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