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樱雪她夺了你的内监司司长之职位,所以你怀恨在心,对她屡屡刺杀不遂”
“最后在内司监查到之际,你眼见大势已去,服毒自尽”
轩辕洛珊一边笑着,一边轻蔑的道,仿佛那人在她眼中,只是一条狗死的物尽其用般。
“只有你死了本宫才能摘的一干二净”
“这苏樱雪命大,那就只能你这没用的狗,去死”
轩辕洛珊冷笑着看眼前死状凄惨,七窍流血的申如海,冷声道,“他的尸体,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眼前的男子,身如鬼魅,蒙面,露出一双狠毒阴森,冷血无情似毒蛇的眼眸。
他的眼眸里,除了冷血,便是极深的仇恨。
“本宫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你与南宫世家的血海深仇,总有一日,本宫会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如今多事之秋,苏樱雪既然命大,便让她多活一些时日毕竟陛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何必为了一个苟延残喘嚣张任性的废人动气呢?”轩辕洛珊看着男子的眼眸,带些怜悯,“何况,你不是已经射了几箭解恨了吗?”
“若是不够,以后,总有机会,待本宫与太子大权在握,本宫将她给你抓来,让你射着玩”
“你就把那小贱人,射成一只刺猬好不好?”
“又或者把她活着剖皮,再抽筋,在砍断四肢,大切八块?”
“这世上刑法千千万,可不总有你解气的方法吗?表兄”
轩辕洛珊眸色微动,她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一反常态,毫无庄重,有些偏执与疯狂。
那是她自幼青梅竹马的情郎,若不是当年南宫世家与轩苑世家互相斗法,牵连到表兄一族,她或许都不会成为皇后。
如今,表兄被灭全族,只余他一人像影子一般,只能活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轩辕洛珊这辈子,都忘不了,她与表兄一生苦痛的源头,是南宫世家。
那么,南宫世家欠的账,迟早有一日,他们会向苏樱雪清算
雪天天冷,苏樱雪睡在屋中,虽然屋内烘烤了炭火,床上塞了数个汤婆子\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殿下,”踏雪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在炉子上的紫苏饮。
“可是想回宫了?”踏雪柔声问道。
“若是殿下想回宫,踏雪可以安排。”
“不是,”苏樱雪淡淡地叹了口气。
“踏雪,这一直被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一直封着,不进行赛事,唉,本宫何时能进前五?”苏樱雪闷闷不乐。
“原来,阿姊是希望赢?”楚星沉推门进入,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如今这一日日的,他老是趁夜色,仗着自己武艺高强,从窗外悄然跃入,和刺客一样,老是冷不丁吓她一跳。
“阿弟?”苏樱雪抬眸见他,有些责怪到,“半夜不睡,穿这么件小厮的单衣,冒雪而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樱雪见他满身满头是雪粒子,往屋内走来,心中便是微怒。
“楚星沉,你可知,你身上还有伤,若是冻着怎么办?”
“这样上蹿下跳,和猴子一样,若是伤口裂开怎么办?”
苏樱雪绷着一张脸,她随意披了个披风走到他面前,拿出锦帕,替他扫雪粒子。
楚星沉闻言,烛火明灭中,楚星沉看见她虽然满嘴都是指责和嫌弃,可她哪一句不在关心他。
忽得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冷了。
“阿姊,”楚星沉柔声地看着苏樱雪,“这是给阿姊送来清余毒和调理身体补气血的药丸。”
楚星沉递出一个瓷瓶,柔声道,“方才溜出去,配好药,如今特殊时期不便煎药,便做成了药丸。”
“阿姊每日都服,一日三次。”楚星沉看着苏樱雪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两个月,阿姊的身体便会恢复如初”楚星沉看着苏樱雪接过瓷瓶,放在手中瞅了瞅的模样,眸色忽得变得晦暗不明。
“阿弟,你的耳垂怎么红了?脸也红了?”苏樱雪将药瓶收下,抬眼却看见楚星沉的脸,居然红了。
她第一次见他脸如此红,莫不是冻的发烧了?
苏樱雪心疼地伸出手,一手去摸他的额头,一手摸自己的额头,一边感受,一边嘀咕,“不烫啊”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连耳垂都红了”
“阿姊”楚星沉闻言,面色越发红了,他伸手抓住她乱摸他额头的手,用力拉下,神色不自然地道,“阿姊”
“阿姊今日还未帮阿弟上药”
楚星沉眸光晦暗不明,面色却是淡淡的,甚至还带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阿姊”
楚星沉又低声轻柔地唤了一声,似在,撒娇?
苏樱雪微皱眉,但在他心里,如今的楚星沉,便是个小破孩。
撒娇,也是该撒娇的年纪。
苏樱雪心中深感欣慰,终于她的男主不再像原著小说中那般冷酷,病娇,反而有了一点人情味。
好好好,苏樱雪已经把楚星沉,有一点点带回正轨了!她觉得自己的存活率蹭蹭蹭往上涨!
她心甚悦!
“好好好阿姊替你上药”苏樱雪笑着牵着他的衣袖,带他到小榻上。
“殿下,您乃千金之躯,怎可同他人上药?”踏雪面色微变,站到苏樱雪与楚星沉中间,隔开两人。
“没事,昨日,本宫刚给阿弟上过药”苏樱雪淡淡的道。
上药,不是很正常吗?
踏雪还想说些什么,楚星沉在踏雪耳边不远处,用只有他与踏雪能听见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话。
苏樱雪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是看见楚星沉说完,踏雪的面色,忽得红了。
第137章 楚星沉道,“孤说,昨夜阿姊临幸了孤”
踏雪脸颊微红,神色躲闪,极不自然地憋出一句,“殿下,既如此,踏雪今夜先告退了”
踏雪走到一半,欲言又止地回头,终是憋出一句。
“殿下若是需要水,随时唤踏雪。踏雪今日,住耳房候命”
然后,就见踏雪逃也似的离开。
苏樱雪有些困顿,要啥水呢?
她今日不是想喝饮子,炉上用碳的余温温着吗?
有饮子为何要水?
楚星沉见状,嘴角微扬,见她疑惑不解,确是若无其事,自个儿便脱了上药拿出药膏递给苏樱雪。
“阿姊”楚星沉声音低沉,轻声温柔,带着些许眷恋与撒娇的那味儿。
“上药了”
楚星沉将药瓶递给苏樱雪,苏樱雪接过,便开始仔细地替他上药。
“好了,反身对阿姊坐,背上的伤口,也替你换个药和纱布。”
苏樱雪看着星沉,柔声道。
却见楚星沉也在看她,眸光晦暗不明,明明灭灭,似屋内一闪一黯的烛火,令人捉摸不透。
苏樱雪小心翼翼替他上药换纱布,缠绕纱布间,有些心不在焉。
苏樱雪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你方才同踏雪说了什么?”
“她竟是红着脸离开?又说了些没头脑的话”
苏樱雪想不通首尾,疑惑的问。
“阿姊”他声音沙哑中带几分魅惑,似是在蛊惑她,“阿姊真的想知道吗?”
楚星沉眼眸似碧水潭,幽深静谧,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眸,此刻明明灭灭,映照着苏樱雪正俯身弯腰在他胸前替他打结的身影。
苏樱雪今日的纱布剪的有些短,所以打结的时候有些费力。
她试了好几次,总在快要成功之际,又因力气太小抓不住而放开纱布的结,半途而废。
“想知道,就是好奇”
苏樱雪漫不经心地说着。
“孤说”楚星沉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昨夜阿姊临幸了孤,如今孤是阿姊的面首”
楚星沉脸颊微红,连耳垂都有些微微的红,他一双无辜而明亮的眼眸望着苏樱雪,哑声道,“阿姊,如今阿弟是你的人了”
“阿姊可得善待阿弟”
“阿姊”
苏樱雪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站直身,立马同他拉开距离,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有些慌乱,就连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她说,“阿弟,你怎可,怎可如此乱说”
不知为何,苏樱雪对面首两个字额外抵触。
小说原著中,楚星沉后期就是她的面首,苏樱雪喜欢楚星沉的皮囊,总爱他的侍奉。
红绡暖帐,需一枕边人暖榻。
偌大的长公主殿,苏樱雪招幸最多的,便是楚星沉。虽然后面苏樱雪又收了其余两个世家公子的面首。
可楚星沉,依旧是整个长公主殿,最得苏樱雪喜爱的面首。
因而自从做了苏樱雪的面首之后,有了苏樱雪的宠幸,使得原本步履维艰的楚星沉,开始在宫中地位慢慢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