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就是头有些痛。”
她猛吸几口气,可算是缓过来了。
看这样子,估计是原主想到顾沐阳马上要收了白诗言,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身体才会做出如此反应。
好巧不巧,她和蓝菊一扭头,正好撞上了李之乐和白诗言。
白诗言今日打扮得很漂亮,一袭红衣美艳动人。
沈音笑笑,“白姑娘,我们又见了!”
白诗言对着她福了福了,“沈美人好!”
李之乐瞪了一眼沈音,火急火燎地便拉着白诗言向前走。
和白诗言擦肩而过的那一刹,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好像看到白诗言的面上有几道未干的泪痕。
书中说白诗言是自愿入王府的,她为什么会哭呢?
难道书中出了什么变故?
蓝菊又在一旁抱怨道:“主子,那个白姑娘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不知有何用意呢。”
“住嘴,她也是有苦衷的。”
蓝菊还有些不服气,“她能有什么苦衷。”
蓝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音,看到她生气了,蓝菊连连道歉,“主子,奴婢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下次一定不会再随意妄议白姑娘了。”
她拉着蓝菊的手,“好了,快起来,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也是为了我好。”
炮竹声渐强,空中闪烁着艳丽的颜色。
出来也有一会儿,她们也该回去了,“蓝菊,我们回去吧!”
*
回到座位上时,白诗言正在给众人斟酒。
离商走到顾沐阳的身边,附耳不知在给他说些什么。
没一会儿,白诗言便来到了沈音的面前。
白诗言莞尔,“美人,这是我亲酿的酒,美人莫要嫌弃。”
“多谢。”
待给众人斟完酒后,白诗言又重新站到李之乐的身边。
李之乐把白诗言拉到前面,“王爷,这就是妾身的表妹——白诗言。”
白诗言的身上披了一件斗篷,方才的那一抹红尽数被掩盖住了。
顾沐阳轻笑,“好名字!”
她只是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时顾沐阳的脸上竟染上了一片酡红,他喝醉了?
不对,看他这样子,倒像被下药了。
可适才明明只有柳凄凄中了迷.情.香。
难道是她出去透气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李之乐又让人给他下药了?
在她的印象里,顾沐阳不是一个愚人,应该不会轻易中招吧。
李之乐拉着白诗言,“表妹,你给王爷说说这酒你是怎么酿的。”
“回王爷,提前摘好红梅花瓣,晾干,待糯米蒸熟后放入花瓣,再加入些许草药,放入甑中二次蒸熟,如此便可得到玉梅酒。”
郑琳满脸的佩服,“妙啊!”
顾沐阳也称赞道:“果真是个好法子。”
说话时,他看白诗言的眼神有些不大对。
柳凄凄自然觉察到了顾沐阳眼中的异色,纵使再糊涂的人此刻也该猜到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看到白诗言那清纯的样貌,柳凄凄恶狠狠地瞪着李之乐和白诗言,她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来日后这府中又要多一个情敌了。
“王爷,诗言她不擅于制酒,跳舞更是一绝呢。”
李之乐此话一出,众人皆明白了她的意思。
座下不断有声音传过来,“我就说那个白诗言是个狐媚子,打扮得如此妖冶,不知给谁看呢。”
“谁说不是吧,按理说之乐姐姐平日里不争不抢,今日怎会为了这个远房表妹如此谋划?”
“我看,应该她娘家人逼迫的,最近相府势头有些不好,但那毕竟是她的母家,她多少也要帮衬着些。”
“可当年他们不是断绝关系了吗?”
“说不定是做给外人看的呢。”
……
“之乐姐姐真是可怜,到头来还要为这个表妹铺路。”
沈音满脸的无语,这群人真是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指责他人了。
该说不说,李之乐的手段真是可以,在众人面前装柔弱,既可以表明自己对顾沐阳情根深种,又能把火全都引到白诗言的身上。
顾沐阳微微直起身子,色眯眯地望着白诗言,“如此说来本文竟是如此有幸,竟能一睹白姑娘的舞姿!”
白诗言微微颔首,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安。
李之乐趁白诗言不注意,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斗篷。
众人看到如此景象,皆是一惊。
第二十九章
◎翩跹起舞(微修)◎
沈音也抬眼望去,只见白诗言缩着身子,眼底充斥着羞愧。
沈音记得刚刚在偏殿见到白诗言时,她明明穿了一件枣红梅纹绸缎夹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这件夹袄怎么就变成了露脐装。
而且衣领前的料子也变少了,只要略微一低头,胸前的那一抹春光便可尽收眼底。
她立即低下头,这李之乐也真是的,只是跳个舞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白诗言面上尽是酡红,她紧紧攥住双手,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对上李之乐的目光。
李之乐面带笑容稳坐于月牙凳上,她忙着和身边的众人吃酒,对白诗言求救的眼神视若无睹。
许久,她才看向白诗言,脸上挂着笑意,“表妹,还没有准备好吗?王爷还在等着你呢,若得罪了王爷,你应该知道是何下场。。”
“我……”
李之乐的语气间尽是威胁的意味。
不觉中,空中不知何时竟飘起了小雪,沈音抬眼望去,白诗言浑身都在抖动,也是,这个鬼天气,不冷才怪呢。
白诗言认命般地答道:“王爷,民女已经准备好了。”
沈音很是疑惑,这似乎有些不对,靖王顾逸飞不是心悦白诗言吗,又怎会让她受如此屈辱。
再说就算李之乐不喜白诗言,她如此正大光明的羞辱白诗言,就不怕顾逸飞厌恶她吗?
现在的剧情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沈音有些不懂。
琴声伴着笙音,逐渐向四周扩散。
白诗言也不得不伴随着音调起舞,眼见着她一个转身,身上微薄的布料便随风轻轻扬,随着衣裙不断向上飘逸,她也马上就要走光了。
情急之下,沈音又把小叮叫了出来。
“小叮,可不可以跳过白诗言跳舞这个剧情。”
【“当然可以!不过宿主跳过剧情需要1000积分哦!】
“1000积分?”
【“是的,因为白诗言跳舞是顾逸飞爱上她的一个重大转折点。这是书中的重要剧情,所有需要的积分自然就多了些。”】
沈音真的无语,不是就这恶臭情节,还是书中的重要情节?
不对,现在的剧情已经乱了,和书中的的剧情严重不符,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扰乱了书中世界。
不行,眼看着白诗言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她不能见死不救。
琵琶弦声愈发清脆,她一个剑步上前,借着强劲的北风,把身上的披风盖到白诗言的身上。
一时,在座的众人都看着她。
她尴尬一笑,抬眸看向顾沐阳,“王爷,妾身之前在闺中时也喜舞,今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妾身想和诗言妹妹共舞一曲。”
沈音现在紧绷着神经,她也不知道顾沐阳会不会同意。
李之乐正好在她的右侧坐着,不用转过去和李之了对视,她就知道这人正在用眼睛剜自己。
她右侧的肩膀已经有些僵硬了,看来李之乐的怨气很重呀。
沈音的话刚一出,席间便不断有嗤笑声传来。
席间李美人搭腔道:“呦!音妹妹莫不是在说笑,谁人不知音妹妹在家受尽嫡母和嫡姐的白眼,家里又怎么为音妹妹请舞师呢。”
沈音无语,她自学成才不行啊。
但此时此刻,她还是要收敛些。
她循着声音转身,道:“看来姐姐是真了解妹妹呢。”
她使劲掐了一下大腿上的肉,真是太痛了,不过的好在眼里总算有几滴泪花了。
既然有人挖苦她,她也正好趁此卖卖惨。
“在沈府时爹爹不疼我,娘亲也早早的去了,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敢随意欺辱我,年幼时看到教坊司的人教姐姐跳舞,我羡慕极了,可长姐却说我只是一个庶女,没有资格跟着一起学,每次我都是偷偷地看着她们,记下动作,晚上自己偷偷练。”
她又从袖间掏出帕子,低头拭泪,“妹妹知晓姐姐是心地善良之人,应该不会向嫡姐那样嘲笑妹妹吧。”
李美人的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自然是不会。”
赵美人也搭话了,“妹妹虽然刻苦,只是没有老师亲自教授,妹妹怎知自己的舞所跳如何呢!”
这个赵合欢原来是青楼里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上乘,当年一舞动京城,让多少纨绔子弟趋之若鹜,她能进王府,这绝佳的舞姿可是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