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铃木园子的脸色急剧变化,重新抱住了小兰的手臂,然后在小兰的安抚拍拍下说道:“好吧,我总会知道的。”
她看向屏幕。
【风雪依旧。
年岁还小的炭治郎牵着妹妹的手平静往前走。
带着妹妹再次踏入了昏暗的、布满黑色树叉的深林。】*
虽然前路不知,但黑羽快斗还是勉强开口:“就算父母亲人都、但接下来应该是将鬼全部解决的故事吧。”
他将目光投向义勇。
朋友出现在这上面本来应该是令人很惊讶的事,但如果那个人是义勇的话就很正常。
在救下炭治郎兄妹之后,通过让鬼杀队研究祢豆子的情况,应该能够很快找到能够解决鬼的办法。
这是他的想法。
富冈义勇点点头:“对。”
“我们解决了鬼王。”他轻飘飘地说着,就像这是一件只需要挥刀就能解决的事。
——原本他就只需要挥刀。
黑羽快斗松了口气,但他看见了那几位警察凝重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
赤井秀一对波本和苏格兰还是挺了解的,马上询问:“看起来你们知道的东西比我们都多?”
降谷零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记忆力还不错,所以现在还能回忆起义勇报告中提到的那些死亡人员。
但鬼杀队有多少人?这个数字始终是模糊的。
赤井秀一的表情也稍稍凝重。
看起来与鬼王对战,结局似乎很惨烈。
他问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义勇,你死在多少岁。”
富冈义勇又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发觉绿川先生和赤井先生真的很有默契,都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他缓慢回答:“二十四岁。”
原本因为炭治郎兄妹劫后余生而稍微松弛的气氛,似乎又被这平静的回答压下几分。
因为刚才在屏幕中出现的义勇,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
但如果询问义勇,肯定只会得到‘我闭上眼睛,死了‘这种回答。
萩原研二的眼睛轻微眨了眨,压下从心底泛出的涟漪,还是选择开口缓解大家低落的情绪:“这么一说我还可以提前看见二十四岁的义勇。”
他偏头看向义勇:“一定也很可爱吧?”
总之,义勇现在依旧坐在自己身边,所以无需太过焦虑。
那些过去已经结束了。
富冈义勇觉得这句话让他有点起鸡皮疙瘩,他马上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和义勇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开口:“hagi,起码也得说帅气吧?”
毛利兰笑了一下:“我也觉得哦,很帅气呢。”
富冈义勇迅速开口:“毛利不能说,让工藤说。”
这是萩原先生教导的话术之如何宣誓作为电灯泡的主权。
工藤新一:“……是你的话没关系。”
与影院中稍显沉重的氛围相比,屏幕内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在山洞前用竹编做背篓的炭治郎,还有皱着眉头躲在山洞坑里的祢豆子。
如果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局面就好了。
但观影的大家才刚为温馨的画面松了口气。
黑夜再次降临。
路过的祠堂里,再次出现了鬼。
炭治郎在经过一番搏斗之后被掐住了脖子,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祢豆子展现出身为鬼的强大能力,在抬脚踹断鬼的头颅,收获哥哥的震惊后再次将鬼准备偷袭的无头尸体踹飞。
即使如此,鬼也依旧能分头行动。
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幕,再次紧张了起来。
“嘁。”松田阵平蹙眉,“只能用太阳光和特殊金属……紫外线消杀设备能不能行?”
萩原研二顺着幼驯染的想法思考:“但那里是大正时期,而且看起来这种东西似乎并不为人所知。”
“果然很麻烦。”降谷零说道:“踢断头颅也能复原,甚至还拥有意识。”
唯一的缺陷甚至只有吃人和害怕太阳光而已。
要是被那些行将就木的富豪权贵知晓,必定会勾起他们贪婪的欲望。
灰原哀单手撑着头,语气依旧淡淡的:“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拥有解开基因密码的钥匙。”
“现在只能在黑夜中行动,不代表未来不行。”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义勇,这些鬼确定全都被消灭了?”
富冈义勇看向她:“有。”
愈史郎还有茶茶丸……
“还有漏网之鱼?”灰原哀抱住了脑袋,又很快放下,“算了算了。”
鬼杀队既然是一个组织,那肯定拥有一套完整的克制鬼的体系……吧?
就算还有鬼没被杀死,也肯定有没被杀死的原因。
她暂且放下心中担忧,重新看向屏幕。
【在经历过差点坠下山崖的可怕场景后,被斧头控制在树干上的鬼终于吐出鲜血晕了过去。
弯月挂在屋檐。
炭治郎在内心的挣扎中拔出了短刀。
要动手吗?但此时的炭治郎也只有十三岁左右,放在现代社会是上国中的年纪。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从后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头戴红色天狗面具的人发出苍老的声音:“那种东西杀不死他。”】*
富冈义勇面瘫的脸上终于产生了一丝波动:“鳞泷师傅。”
“是你的老师么?”工藤新一接话,“难怪你之前也喜欢天狗面具。”
他看了堂弟一眼。
要不是突然发现这家伙送了狐狸辟邪面具,本来自己都准备给义勇买了。
富冈义勇幽蓝色的眼眸变得柔和了些许:“嗯,鳞泷师傅收到了我的信件。”
【“那……要怎么样才能杀掉鬼呢?”屏幕中的炭治郎也是心大地问了起来。】*
半夜遇鬼、与鬼生死相斗,从身后接近却毫无脚步声,还带着可怖面具的老人。
但凡出现在那的是现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不说尖叫,起码也会问一句‘你是什么人吧?’
众人不由看向义勇。
难道鬼杀队的人都这么心大?
富冈义勇感知情绪错误,认为大家觉得鳞泷师傅很凶,在众人的视线中立刻解释了一句:“鳞泷师傅很温柔。”
【“你不会用自己的脑袋想?”戴着半天狗面具的老人这样说。】*
众人:“……”
他们大概知道义勇为什么这么擅长说话了。
【下一刻。
举着石头准备将鬼的头颅敲碎的炭治郎再也不必经受内心的折磨。
太阳出来了。
就在炭治郎进行抉择的那段时间,老人已经将所有死去的人埋了下去。
为陌生人哀悼。】*
确实很温柔。
和富冈义勇一样,只会做不会说。
不,现在的义勇已经学会了一些更可怕的话术,并且既会做也会说。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从看到义勇过去一直浸在冰水中的心再次火热燃烧:“hagi,把头伸过来一下。”
萩原研二不想伸,于是伸出了手。
被扯过去狠狠捶了。
在梆梆揍人的声响中,屏幕中的炭治郎也在被揍。
【“如果你的妹妹吃人,你会怎么做?”
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犹豫的片刻,很快被鳞泷师傅打了一巴掌。
“你的决心太肤浅。”鳞泷师傅说道:“你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杀了妹妹,然后自己切腹自尽。”
“让妹妹夺走无罪之人的性命,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跟我来。”】*
“……即使觉得这孩子不行,也依旧选择锻炼他么。”诸伏景光笑了笑,“义勇,鳞泷师傅的确很温柔啊。”
“不过,说起切腹自尽。”他沉思片刻,问道:“你和你的师傅,在没有经过任何和鬼杀队内沟通的情况下,决定收留一只鬼。”
富冈义勇皱眉:“我写了推荐信。”
诸伏景光勾起嘴角,温柔说道:“听起来,你的权利很大。”
但权利越大,在那种时代需要遵守的规则就越多。
特别是在这种稍有不慎便会造成连锁反应的情况下。
一只无法确认是否会吃人的鬼混入了杀鬼的组织,说不定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要是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工藤新一终于没忍住,直接询问。
屏幕上,属于炭治郎的考核已经开始。
只有独自一人在天亮前赶回木屋,才算考核成功。
林中的陷阱一次又一次从周身擦过,很快精疲力尽的他就被陷阱打中。
他站起身,又倒了下去。
但他依旧没有退却。
坐在座椅上的富冈义勇平静回答了竹马的问题:“如果祢豆子吃人,我和鳞泷师傅一起切腹自尽。”
“但炭治郎和祢豆子没有。”
【在炭治郎艰难在山林中行走的同时,鳞泷师傅正在查看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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