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作为甚尔亡妻的我变成触手了_落瀑【完结+番外】(24)

  他抬了抬腰,令伏黑堇从他身上滑落了一截,坐得更靠下了些。伏黑堇倒也不恼,反手在他身上拍了一记:“不许想不正经的事。”

  甚尔闷哼了一声,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仿佛在问:这是谁弄出来的局面?

  伏黑堇还真就是来说正事的。

  她垂下眼,收敛了表情。

  “甚尔,我发现你的心态很不对。”

  男人对此兴致缺缺,连回答一声都不肯。

  伏黑堇蹙起眉:“你怎么一直在做危险的事?”

  明知道她是恶灵,还突然割开自己的手指想要给她喂血,主动气她,让她喂毒……这些反应未免也太不对了。

  若说她之前见着的一切,只是甚尔过度悲伤下的摆烂,那么这些行为就是明晃晃的求死。

  这很不对。

  伏黑堇姑且了解过一点抑郁症,虽然她不太愿意相信自己老公可能有了心理疾病,但还是努力思考下去。抑郁重症时,其实是不会自杀的,整个人犹如一具空壳,什么也做不了,反倒是病情有所好转,病人有了积极和活力,才会有力气自毁。

  甚尔给她的感觉,很像这个状态。

  她哄道:“我们周末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甚尔维持了沉默。

  看起来正在讳疾忌医。

  “我只是很担心你。”她捧住对方的脸,“只是去看看,又没什么的。”

  甚尔:“我最多染上……瘾。”

  伏黑堇:“……那也不正常,不要习惯性通过性来排解情绪压力。”

  男人有些苦恼,甚至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所爱之人坐在身上,没反应才不正常。”

  伏黑堇忍不住撩了下耳畔的发丝。

  啧。

  早知道不奖励了。

  ……

  伏黑甚尔感觉自己妻子误会了什么。

  但是……

  好像也行。

  妻子是怨灵,执念消解,就会被超度。而很荣幸的是,他也是妻子执念的一部分。并且占比不小。

  他没那么圣人,不想她成佛离开。

  想了想,索性按照她的担忧说下去:“我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吗?”

  他表情近乎迷离。

  “你在担心自己是一个怪物,我却欣喜你的回归。堇,要是你杀死我,将我也变成怪物,你就不会孤单了。”

  落在他胸口的手指顿时用力起来,抓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冲:“你说什么呢!”

  他低头,轻咬她的手指。

  “我说,我希望你吃我的肉,喝我血,我希望你杀死我……”

  “这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堇大概是暴怒了,又没能维持住人类的皮囊,黑色的眼瞳褪成了亮粉的竖瞳。

  她冷笑起来。

  漠然地看着她那不成器的老公。

  “我可不会让你死。”她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却冰冷地说着,“你会改变想法的。让我想想该如何惩罚你。”

  让你痛苦。

  让你后悔。

  让你知道好好活下去,才是生者该做的事。

  【这是一则通知:

  以防有人不看文案、公告、作话,本人在此做出最后的通知。

  警告!警告!警告!这是一本bg和gb都有的互攻文,无法接受者不要阅读,也不要提出“要是只有某一部分就好了”的言论!虽然你发了我也只能扁扁地走开,但此类评论被删除也不要来质疑。

  鞠躬。】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第18章 第十八章 你非要我折

  甚尔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应该知道吧。

  伏黑堇明白, 甚尔的思维其实转得很快,很聪明。几乎不会说气话。此时此刻,他的眼睛也是冷静的。

  他清楚地知道。

  而且不在乎会有什么后果。

  这太糟糕了。伤害自己, 伤害他人。

  是甚尔还不够了解她现在有多可怕吗?

  她俯下身, 又一次吻上去。

  和方才不同,这个吻里毫无亲昵的安抚, 只有发泄似的撕咬。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没有出血,但留下了齿痕。她的舌尖挤进他的唇缝,带着一点暴戾的情绪,像是要逼迫他把刚才的话重新咽回去。

  很久之前, 她也曾教过甚尔接吻。

  甚尔长了张很讨女人喜欢的脸,却在她问起时, 说自己还没和别人接过吻——这话谁会信?反正伏黑堇是真的不信。

  她只觉得好玩。毕竟问这个问题也是一时兴起, 逗一逗。谁会在恋人面前说自己的前任呢?她也不会和甚尔说自己和前夫前男友们怎么怎么了。

  伏黑堇故意摆出一副成熟姐姐的姿态,说:“那我教你?”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 空气潮热闷湿。他们站在一棵树下面,阳光从叶片缝隙里漏下来, 在地面上铺成碎碎的光斑。甚尔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 温热而均匀。他靠近的动作很慢, 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允许。

  伏黑堇伸手够住他的后颈, 主动把他往下带。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

  甜蜜,青涩。

  伏黑堇都有点害羞了,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像自己真成了什么十恶不赦逼人上道的坏姐姐。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呀。她当时这样想。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都取决于她。

  可惜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

  甚尔学得很快,体力和劲头都比她这个上班族好太多了。没多久就学会在接吻时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怀里带,也会在吻到她喘不上气的时候稍微退开一点,等她换一口气,然后又贴回去,收紧手臂,不让她走。有时还恶劣地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下颌,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伏黑堇有一次被他按在冰箱门上的时候,不禁模糊地想:这到底是谁教的谁?

  有时就连半夜起来喝口水,都会被拉住,一点也不讲理,连她含着的半口水都要掠夺。

  她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坏得不行。

  虽然此后也玩过不少新奇的花样,但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占据过绝对的上风了。

  伏黑堇垂下眼。

  舌尖分开时,她没有收回来,而是稍微退开一点距离。让人得以看清——

  她的舌尖已经不是人类的舌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截细长半透明的黑色的东西,末端发着微微的乳白色,又尖又长,耷拉下来的部分似乎都有半个小臂那么长。两侧还有些大小不一的、凸起的肉刺,湿漉漉的黏液混合着唾液,在舌尖上拉出一道细小的银丝。

  她仍然维持着人类的皮囊,只有舌尖和眼瞳彰显着可怕的非人感。

  甚尔的眼神在黑色的触肢上停住了。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也顿了顿。他大概已经明白了,在上个梦的末尾,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和他接吻。

  伏黑堇窥着他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底。

  还挺有意思的。

  她都没见过甚尔吓到的表情,恐怖电影恐怖屋这种就不用说了,好像只有她怀孕要生产的时候,才见过几次他慌张的表情。

  那种时候,她是没心思去想这些。

  现在却有了充足的时间来观察。

  心跳,呼吸,细微的反应。似乎不坏,很有意思。

  伏黑堇忽然想,是不是可以做得更过分一点,让甚尔更加恐惧,恐惧到产生求生的动力。反正甜蜜诱哄的方式她尝试了一下,感觉不太行,而且她也不擅长做一个温柔小意的妻子。

  再说了,如果甚尔的问题是把所有的牵绊都放在了她身上,而她一死就出了问题。

  继续让对方把所有牵挂系在自己身上,那她到底救了什么?

  她希望对方能够为自己活下去。

  就算讨厌她也没关系。

  人生没有多少个二十年,他的前二十年已经固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何况她不是那种乐于拯救他人的类型。捞一把自己的老公,她都觉得要累死了。

  伏黑堇将手放在他的胸口,触肢的粘液融化了衣物,她得以触摸到他的胸膛。

  熟悉的心跳声。

  “我现在随时可以杀死你。”她说,“在梦里,可以做任何事,痛苦是真实的。”

  甚尔:“这对我来说,似乎是奖励。”

  他脸上一脸惧意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自己的妻子。观察她身上和过去不一样的地方。

  “你肯亲手杀我,我乐意至极。”

  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像是邀请她再来一次。

  伏黑堇:“……”

  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吓甚尔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嘛!

  她气得不行,将手指放在他的脖颈上,缓缓收拢了。

  甚尔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挺温暖,不像现实中那些触肢那样冰凉。她的拇指压在他喉结的侧面,其余四指沿着他颈侧弯过去,指腹贴着他搏动的血管,慢慢收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咒回同人  情有独钟  轻松  落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