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对了！他可以把这件事告诉蝙蝠侠先生！
阿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地编辑了一段话，检查了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果断给蝙蝠侠发了过去。
阿祖：和老板出差，碰到了谜语人，因为不想被老板知道我是祖国人，所以只能以热心市民的身份和GCPD检举……蝙蝠侠先生，你未来的干儿子需要安慰。
刚和罗伯特聊完，准备离开的布鲁斯·AKA蝙蝠侠·韦恩：“……”
这个人不是去甲板放松了吗？怎么还碰到了谜语人？
“是兰德小姐？”罗伯特好奇地看过来，“我们聊了这么久，兰德小姐是不是在甲板等无聊了？”
布鲁斯看着和阿祖离开之前相比，只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忍不住沉默了。
“……”
布鲁斯找到阿祖的时候，他正躺在长椅上休息。
此时的太阳已经基本落下，只能依稀地看到一丝残存的晚霞。橘色的日光里，阿祖背对着布鲁斯，那头金色的大波浪披散着，也让这个人多了几分安静的味道。
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阿祖转过头来，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下一秒，阿祖笑了，好看的小狗眼弯了起来，眼底清楚地映出了布鲁斯的身影，“韦恩先生。”
布鲁斯走上前去，停在阿祖的面前，“久等了。”
久等？
阿祖摇头道：“甲板还挺有意思的。”
布鲁斯想起被阿祖绑在栏杆上的谜语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说得对。”
如果从阿祖的角度来看，甲板的确要比宴会厅有意思。
“之前和Z国代表约的是晚饭的时候聊。”布鲁斯坐在阿祖旁边的长椅上，“和Z国的合作放平心态就好，以你的能力，拿到合作并不是一件难事。”
布鲁斯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为了让阿祖不要太紧张，让他惊讶的，听到他的声音，阿祖张了张嘴，随后用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朝他看了过来。
布鲁斯的眉毛略微上挑。
阿祖的这个表情是……
“兰德小姐？”
“关于这个合作……韦恩先生，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阿祖的表情严肃，声音也被压低了，“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觉得……晚饭什么的，不和对方一起吃也可以。”
说到这里，阿祖的画风一转，语气变得欢快起来，“因为我已经拿到合作了。”
布鲁斯：？
已经拿到合作是什么意思？
是说阿祖在短短十分钟之内，绑了谜语人，又和Z国的代表碰面，最后还拿到了合作吗？
布鲁斯看着阿祖。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有什么问题，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迎着阿祖的视线，布鲁斯张了一下嘴，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阿祖真的不是氪星人吗？
*
谜语人被带回了阿卡姆。
看到他从外面回来，小丑的眉毛略微上挑，开口道：“我赢了，企鹅人。”
“是的，你的确赢了。”因为生气，企鹅人的脸涨得通红，“爱德华·尼格玛，你竟然真的在两天内被抓回来了，你让我输了一份布丁！”
“事实上，我并没有让你拿我打赌，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谜语人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转头看向小丑，“至少我比出去当天就被抓回来的人要好多了。”
谜语人的这句话精准地戳到了小丑的痛处。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小丑的表情便狰狞起来，声音也不住抬高，“上次是个意外！下次，下次我一定能坚持至少一周！”
“得了吧，小丑。”谜语人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这么说，但你每次都是当天被抓回来。”
“难道你比我好？”小丑的脸贴在玻璃上，“你能坚持两天，无非是因为你去的那艘游轮会在海上待两天，和你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谜语人的脸色阴沉下来，声音猛地抬高，“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在外面坚持了两天！”
“爱德华·尼格玛。”企鹅人皱起眉头，“你太吵了。”
“我吵？”谜语人深吸了一口气，说话的音量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比刚才更高了，“这种话你应该和小丑说，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企鹅人：“……”
他就不该和这个人搭话。
“……”
“你去那里是为了什么？”蝙蝠侠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突然听到蝙蝠侠的声音，谜语人吓了一跳。他回过头，看到身后的蝙蝠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谜语人笑了，面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甜蜜，“哦，我亲爱的蝙蝠侠，好久不见。”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你好像碰到了高兴的事情。”
“高兴？”谜语人的眼睛眨了眨，唇角不住上扬，“没错，我就是很高兴，因为我碰到了灵感来源……我发誓，她比我之前碰到的所有人都有趣，当然也包括你，蝙蝠侠。”
事实上，谜语人刚开口，蝙蝠侠就猜到了这个人在说谁。
“游轮上的炸弹被拆了。”蝙蝠侠说，“我来是为了通知你这件事。”
“那种事情不重要。”谜语人摆了摆手，对于自己准备了很久的东西就这么被拆了没有任何的在意，“我的灵感来源，一定是她找到了炸弹，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她是第一个上来就能猜到我的谜语，还能仿照我的谜语，反过来给我出谜语的人。”
“说到谜语。”谜语人看着蝙蝠侠，面上带着些兴奋，“看到你会兴奋，听到你的声音会跳跃。我的存在来自于心脏，但我却只因为你而存在……我是什么？”
蝙蝠侠沉声道：“我对谜语游戏不感兴趣。”
谜语人不生气，只是笑，“所以你才不是我的灵感来源。你不懂，蝙蝠侠，她的拳头就那样砸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我的骨头会被她敲断。”
谜语人回想起在游轮上和金发女郎相遇的场景，眼睛亮的惊人，“关于刚才的问题，答案是心动。蝙蝠侠，如果你认识她记得帮我传达一句话。”
“……”
“我亲爱的兰德小姐，你的谜语很有趣，和你的相处短暂，但却足够开心。作为回报，下次碰到我会准备好最完美的谜语，期待你能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蝙蝠侠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见状，谜语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我需要告诉你，蝙蝠侠，我这次会把游戏场景选在游轮是有原因的。”
“有个人拜托我，让我在那里搞出些动静。”谜语人说，“对于我来说，没有做到答应的事情没什么，重要的是……我碰到了我亲爱的灵感来源。至于我为什么告诉你，单纯因为我心情好。”
听到这句话，蝙蝠侠转过身来，视线落在谜语人的身上。
谜语人笑了，“我亲爱的蝙蝠侠先生，你终于对我的谜语感兴趣了。”
“我总是在队伍的末端，我的存在不可或缺。我是抖-M最怕的人，因为他们见了我就会退避三舍，然后自己给自己翻身……我是什么？”
蝙蝠侠的眉头皱了起来。
*
“答案是W。”
阿祖说。
彼时他和提姆正坐在咖啡店，讨论有关论文的问题。听到阿祖的声音，提姆顿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你说得对。”提姆说，“W的确是最符合题面的答案。”
提姆拿出手机，找到迪克的头像，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提姆：告诉B，那个谜语的答案是字母W。
他的信息才刚发出去，耳机里就响起了迪克的声音。
“B说他知道了。”迪克的话里带着些抱怨，“说真的，B，你不觉得你的态度有点冷淡吗？我们的提姆，可是牺牲了自己的私人时间，在这里帮你想谜语。”
“私人时间？”说话的是达米安·蝙蝠侠世界第一·韦恩，“他有什么私人时间？”
“哦……Dami。”迪克无奈地说道：“再怎么说，提姆也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独立的人，当然需要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
说到这里，迪克顿了顿，话里带上了好奇，“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提姆，恋爱脑真的会让一个人舍弃性别，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吗？”
恋爱脑？
提姆皱起眉头，不明白迪克说这些是为什么。
提姆点开手机屏幕，又给迪克发了一条信息。
提姆：关于这件事……迪克，你不应该比我更懂吗？
“我？”迪克惊呼出声，“我怎么可能懂？”
虽然他谈恋爱总是被甩的那一方，但他不止恋爱脑，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和男人谈过恋爱！
事实上，迪克很想说自己什么都看到了，所以提姆就不用藏藏掖掖了。考虑到有蝙蝠侠在旁边看着，迪克深吸了一口气，到了嘴边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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