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阿祖收到了红头罩的回复。
红头罩：呵呵。
【监测到契合度高的情感锚点对象：红头罩，如果宿主想要更换情感锚点对象，可以优先考虑对方。】
听到系统的声音，阿祖的表情顿住，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让我更换情感锚点对象？”
【经过确认，宿主建立情感锚点的速度较慢，为了推进任务进度……】
“打住打住。”阿祖连忙叫停。
系统安静下来，像是在等阿祖说话，当然，阿祖也的确说了。
“系统。”阿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得出了速度较慢的结论，但……如果没有记错，你一共给我发布了三个情感锚点任务，我都完成了。”
阿祖的心里生出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
如果说，最开始的选择只是基于契合度最高，那么到了后期，他就是发自内心的想和蝙蝠侠建立情感锚点。
一方面是因为蝙蝠侠会在每次行动之后夸他，另一方面蝙蝠侠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碰到的第一个，在他出糗后不笑话他，还会在他喝醉之后把他捡回家的人。
关于那天的事情，阿祖没有说的是，他被蝙蝠侠捡回去的那天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次。
要知道他从前世有记忆以来，就睡得很少。阿祖有做过统计，他睡得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是有三个小时。来到哥谭之后，看起来好像睡得多了一些，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只是浅睡眠，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能把他惊醒。
于是那天，他破天荒的睡了个好觉。
或许这里面有酒精的原因，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蝙蝠侠的功劳呢？
【监测到宿主对蝙蝠侠的在意值过高，可能会影响任务推进，建议宿主更换情感锚点对象。】
“你就省省吧。”阿祖翻了个白眼，“破系统一天天的咋这么多话呢？说了不换就是不换，再说一句我连主线任务都不做你信不信？”
阿祖的这句话一出，系统立刻沉默了。
活该。
阿祖冷哼出声。
破系统一天到晚给他添麻烦不说，还把他的记忆给封存了，他没骂个三天三夜都是他有素质。
想到这里，阿祖忍不住又骂了两句。
“霍姆。”卢修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现在有时间吗？”
卢修斯总监？
阿祖连忙起身，乖巧地说道：“有时间的。”
看到阿祖的这副模样，卢修斯笑了，唇角不住上扬，“关于之前和F国公司合作的项目，有些事情需要和你确认一下。”
阿祖点头，跟在卢修斯的身后走了出去。
“……”
五分钟后，阿祖看到了布鲁斯。
“老板？”阿祖有些惊讶，刚想问卢修斯，扭头却看到卢修斯笑着冲自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离开了。
阿祖：？
不是要确认项目的事情吗？怎么总监走了？
未曾预想过得事情就这么发生在阿祖的面前，他的表情十分迷茫，但还是笑着看向布鲁斯。
“老板，你找我？”
布鲁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
什么情况？
阿祖眨了眨眼。
难道老板心情不好？
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阿祖总不能扭头就走。
最重要的是，对方可是请他吃过香香饭的好老板！
还是两顿！
这么想着，阿祖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两句，就看到面前的布鲁斯坐直身子。
然后……把一张黑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第49章 抱歉老板！
阿祖的表情顿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黑卡，大脑直接陷入了死机状态。
问题在于……布鲁斯·韦恩，他的顶头上司，想要表达的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毕竟黑卡这东西，虽然在电视和小说里，都包含了一些含有颜色的内容，但是从他这段时间和布鲁斯的相处来看，对方除了趁着员工福利单独给他批一条围巾，宴会上帮他挡酒，送他高定西装顺带着帮他打领带，还无条件的做过他几次司机之外，其他好像也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
好吧，已经很特别了。
阿祖不想还好，一想就发现布鲁斯对他的态度，真的和对韦恩集团的其他员工不一样，甚至前段时间还陪他在韦恩集团加了整整半天班。
半天！
换作前世他接触的一些老板，别说半天，让老板陪着加班一个小时，都会说员工无能。
结果布鲁斯却没有任何的不满，还带他去吃了香香饭。
阿祖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看向布鲁斯。
难道老板真的对他有那种想法？阿祖在心里想道。
关于阿祖心里的想法，布鲁斯是一个字也不知道。他把黑卡推出去之后，就在等对方回答，结果他在这里等了半天，却没有得到阿祖的任何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的眉头皱起：难道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
向来不喜欢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的布鲁斯果断出击，拿起黑卡就要递给阿祖。哪能想到，他的手才碰到手指，面前的阿祖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金毛，猛地跳了起来。
布鲁斯：“……”
这是怎么了？
布鲁斯的眉毛上挑，视线落在阿祖的身上。
布鲁斯会把阿祖找过来，一方面是为了和“霍姆·兰德”拉近关系，另一方面是为了讨论公事。
虽然和平时相比，阿祖的反应显得有些奇怪，但是现阶段以布鲁斯·韦恩和霍姆·兰德的关系，到底也不好说太多。
难道是因为前两天的事情？
布鲁斯想起阿祖和小丑碰到却没有告诉自己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以为阿祖是因为和小丑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没有把这种事情告诉他，等他去阿卡姆和小丑聊过之后，他又觉得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话是这么说，他又实在想不明白，也不知道阿祖到底碰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布鲁斯的身子向后，让自己靠在椅背上，“霍姆，关于我今天为什么把你单独找过来，其实是因为……”
“抱歉，老板！”
“……”
被打断了。
头一次被打断，布鲁斯还有些惊讶。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面前的阿祖就像是机关枪，一口气把所有想说的话给说完了。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但我对老板只有敬仰之心，没有那种超出老板和员工关系的想法，我……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布鲁斯的表情怔住，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发言愣住了。
停了几秒，他终于反应过来，看向阿祖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些无奈。
“你在想什么？霍姆。”
听到布鲁斯的声音，阿祖也愣了。
什么意思？
老板给他黑卡，难道不是想包养他吗？
虽然他看得电视和小说很少，但他不是傻子，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阿祖的表情很明显，以至于布鲁斯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
布鲁斯叹了口气，心里生出了一种无力。
布鲁斯看着手边的黑卡，大概知道了霍姆误会的原因。
他承认自己就这么甩出一张黑卡，容易让人误会，但……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再和他确认一下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真的是那种想要包养员工的老板，这么直白的说出拒绝的话，难道这个人不担心他会因为恼羞成怒给人穿小鞋？
好吧，他不会。
布鲁斯攥了一下手心，忍住了用手去捏眉心的冲动。
布鲁斯并没有对自己的发言做出解释，他把黑卡往前推了推，声音平淡的说道：“我会把你找过来，是想和你确认一下之前说过的事情。”
“霍姆。”布鲁斯说，“如果让你同时兼任技术部和我的私人秘书，你能做到吗？”
私人秘书？
阿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布鲁斯在说上次加班和自己聊过的事情。
他的眼睛眨了眨，视线飘向面前的那张黑卡，“所以这个是……”
“身为我的私人秘书，你大概会帮我去采购一些东西。除此之外，一些不能通过公司账户走的金额，也会通过你的账户……所以比起用你的银行卡，还是用我的副卡更方便一些。”布鲁斯伸出手，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要喝咖啡吗？”
“不用了。”阿祖低下头，不肯和布鲁斯对视。
所以他这是误会老板了？
阿祖的内心有些哽咽，开始思考要怎么和布鲁斯解释。
说他最近看了恶俗的电视剧，所以误会了？还是说他做梦梦到被老板包养了，刚才是下意识地条件反射？
“……”
先不讨论别的，如果他真这么和老板说了，确定不会被怀疑智商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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