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力气很大，带着一种不顾他死活的强势他。
阿祖被这只手拽着，身体因为惯性向后“飞”去，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向前移动，直到后背贴上一面粗糙的墙壁。
他皱着眉转头，看向那个把自己从服装店门口一路拽到墙边的人。
是一个男人，面上还挂着让人熟悉的夸张笑容。
他的身上穿着紫色西装，绿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嘴角的那道红色的笑容在惨白的肤色下显得越发刺目。
“真是走运。”男人歪头看着阿祖说，“本来我还在思考，要用什么和蝙蝠侠打招呼，现在……因为你，我最喜欢的二选一游戏又可以开始了。”
“……”
这个男人，是小丑。
第45章 紧张刺激的二选一游戏
阿祖看着小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毕竟前段时间才刚见过，所以他在看到小丑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上次在港口区发生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那颗被埋在孤儿院下面的炸弹。
炸弹没有爆炸，但是光是“孤儿院下面存在炸弹”这件事，就让阿祖对小丑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他前世就在孤儿院长大，知道那里承载着多少无家可归的孩子的梦想，也知道对于那些孩子来说，孤儿院代表了什么。
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随随便便就把战斗的“舞台”选在了孤儿院，甚至还在旁边安了炸弹。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阿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上次他路过孤儿院碰到的那个孩子。
他还记得对方的眼睛，亮闪闪的，像天上的星星。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他和蝙蝠侠先生不在现场，那样一个对未来充满着美好幻想的孩子，就会因为小丑的炸弹失去一切。
包括生命。
阿祖的脸色冷了下来，“二选一游戏？”
“你很感兴趣？”小丑猛地凑到他的身前，面上的笑容更夸张了，“这是我最喜欢的游戏，筛选合适的人选，由蝙蝠侠做出选择。”
大概是聊到了感兴趣的话题，小丑的语气明显兴奋了起来，他的手里拿着撬棍，用它抬起阿祖的下巴，“既然你这么感兴趣，不如在蝙蝠侠赶到之前，由你和我先来玩一轮？”
“不要担心。”小丑扬起唇角，视线死死地盯着阿祖，“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游戏，你只需要做出选择……十秒，或许三秒，你就能看到由你自己的选择引发的游戏结局。”
阿祖皱起眉头：“我对你的游戏不感兴趣。”
小丑叹了口气，随手把撬棍丢在一边。
“先别急着拒绝。”小丑从口袋里变出了一把匕首，变戏法一样的在手中转了几圈。他的嘴咧得很大，话里带着一种笃定，“如果你陪我玩这一轮游戏，我可以不去引爆那颗被埋在衣服店下面的炸弹。”
衣服店？
阿祖的眼睛眨了一下，视线落在小丑的身上。
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小丑笑得很开心，“看来我赌对了。”
“如果你不想让无辜的人因为你被炸死，那么你就乖乖陪我玩完这轮游戏。”小丑伸出两根手指，“我说过，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只需要做出选择就够了。”
很简单？
阿祖垂下眼，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如果他没有经历过在港口区的事情，他大概会相信小丑，然后随意地做出选择。
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但凡是小丑给出的选项，无论他选择哪一个，结局都不会像他想的那样。
以阿祖的实力，他完全可以把小丑揍一顿，然后把对方捆在随便一根电线杆上，等着GCPD过来。至于衣服店下的炸弹，有超级视力和系统在，很快就能让他找到。
但是阿祖不能确定，除了这个炸弹，小丑还有没有其他后手，所以他打算按兵不动，至少等小丑把两个选择说完。
阿祖刚这么想，耳边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识别到重要人物：小丑。现在发布主线任务：震慑小丑，在哥谭地下势力树立威望。任务奖励：世界的真实碎片x1，模拟祖国人进度推进5％。任务失败惩罚：无。】
阿祖愣了一下，停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主线任务？
那是什么东西？
【经过监测，宿主在哥谭的情感锚点已经建立，故对宿主发布主线任务，以推进任务进度。】
“这是重点吗？”阿祖在心里说道：“震慑小丑？我都需要做什么？”
【请宿主自行摸索。】
阿祖：“……”
破系统，问什么都不说，要它有什么用？
阿祖在心里骂着系统，面上的表情越发凝重。
事实上，在系统第一次发布情感锚点任务的时候，阿祖就猜到会有发布主线任务的一天。
毕竟……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得到的。
他拥有了祖国人的全部实力，还拥有了全新的生活，如果只是建立情感锚点，那么他所得到的东西，未免也太容易了。
等价交换，这是他在孤儿院学会的第一个道理。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选中，又是怎么来到了哥谭，但是从系统的口中听到自己还要完成主线任务，无疑让他放松了不少。
阿祖想起系统刚才说的，眉头略微皱起，“主线任务为什么没有失败惩罚？”
比起情感锚点建立，主线任务的层级明显更高不是吗？
【监测到宿主对系统的任务失败奖励提出了多次不满，系统现已进行升级，非强制任务将不会再有任务失败奖励。】
“非强制任务？”阿祖的眼睛转了转，“你是觉得我没玩过游戏？”
无论是什么游戏，只要涉及任务，优先级的第一位都是主线任务，并且绝对不允许跳过。
系统刚才明明说是主线任务，现在又说非强制任务不会再有任务失败奖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要么就是他达成了什么条件，以后不需要再通过任务失败惩罚推动任务进度。要么就是破系统在骗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任务失败惩罚，一切都只是为了逼他去建立情感锚点在他面前演的一出戏。
【系统发布的所有任务都是基于宿主当前的任务进度，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不要做任何会导致祖国人形象崩坏的事情。】
“……”
阿祖笑了。
“你瞒了我很多事，系统。”他在心里说，“如果你没有补充这句话，可能我还会纠结一下，但我现在完全可以确认，任务失败惩罚根本就是你编出来的，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任凭任务进度一直停留在0％，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
阿祖笑了一下，看向面前的小丑。
“那两个选择分别是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小丑的眼睛顿时亮了，整张脸都凑到他的面前。
“你果然同意了。”小丑说，“我的眼光没有错，你果然很适合陪我玩游戏。”
阿祖侧开脸，“抱歉，我不喜欢和人贴的太近。”
小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笑得很大声。
“有意思。”小丑说，“很少有人会给我提意见，蝙蝠侠是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我改变主意了！”小丑向前一步，像是为了恶心阿祖，故意将两个人的距离无限拉近，“我要让你陪我玩两轮……不，三轮游戏，直到我对你彻底失去兴趣为止！”
阿祖看着几乎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小丑，果断伸出手，把小丑推开了，“你可以说那两个选择了。”
小丑被噎了一下，下一秒，又笑了起来。
“非常简单的选择。”小丑拿着匕首，把匕首的刃口对准阿祖的胳膊，“一条手臂……和那家衣服店，你选择哪一个？”
“……”
近十秒过去，阿祖终于反应过来。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看向小丑的眼神莫名带着些嫌弃，“就这？”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小丑的眼睛睁大，声音顿时抬高，“你在小看我？”
阿祖摇头，“没小看你。”
小丑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刚想开口，在他面前的阿祖就继续说道：“只是有些失望。”
小丑：？
什么意思？
他真的要生气了！
事实上……好吧，阿祖是真的有些失望。
他本来以为小丑会说出什么让人觉得左右为难的选择，就像上次，小丑给出的选择就是孤儿院的炸弹和蝙蝠侠先生。虽然炸弹没有爆炸，他也把蝙蝠侠先生救了下来，但是从选项的内容来看，无疑是会让所有人都纠结的选择。
但是刚才的选项，小丑却是打算让他在自己手臂和衣服店中做选择，这不就等于告诉他，除了衣服店下面的那颗，这附近就没有其他炸弹了吗？
看来是他高看小丑了。阿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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