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在前世并没有和老板这种层级的领导相处过，不过就算有，他也不认为那些人会做得比布鲁斯好。
这么想着，阿祖看到了正等在新设备前的布鲁斯。
“老板早。”阿祖上前两步，走到布鲁斯的身边，“你到的真早。”
“早安，霍姆。”布鲁斯看着阿祖，笑着说道：“昨晚睡得好吗？”
对于布鲁斯的这种超出老板身份的关心，阿祖已经从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现在的习惯。
“多谢老板关心，我昨晚睡得很好。”
布鲁斯点头，视线再次飘向面前的设备，“关于这次的设备测试，卢修斯在我面前强力推荐，最终敲定了由你来负责。”
布鲁斯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通过之前的接触，我对你的实力已经足够了解，我也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阿祖愣了一下：老板这是……在夸他？
自从他加入韦恩集团，阿祖从同事的口中听到了很多夸自己的话，但是从老板嘴里说出来的还是第一次。
虽然阿祖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会突然和他说这些话，但是有哪个员工会讨厌老板夸自己呢？
想到这里，阿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弯着腰去调试电路。
随着电路被调试到正确的位置，阿祖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整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专注的状态。
见状，布鲁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离阿祖不到五米的位置。姿态看起来很放松，但是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却没有从阿祖的身上离开。
这就是工作状态的阿祖？
布鲁斯看向阿祖。对方的眼睛略微眯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校准台上的数据，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扰他。看着这副模样的阿祖，布鲁斯的眉毛略微上挑，好像明白了像阿祖这样社恐的人为什么会成为技术部的核心。
除了实力，还有阿祖在工作时的专注，那种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热爱，只需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布鲁斯垂下眼，“你接下来准备负责哪个方向的项目？”
阿祖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歪着头想了想，如实回答道：“这件事要看总监安排，我个人的话……储能系统或者信号处理都可以。”
布鲁斯点头，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我很期待你之后的成绩。”布鲁斯再次开口，“等你完成手里的工作，我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
“如果你同意的话。”
第44章 老板想包养我？
布鲁斯的表情很平淡。他的一只手端着前台刚给他送过来的咖啡，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试验台的边缘，看起来好像不觉得自己有说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更不知道他刚说的这些话对阿祖的内心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要知道阿祖虽然是一个死宅理科生，平时的社交圈也基本由同事、便利店的收银员和蝙蝠侠组成，但……他又不是傻子。
再怎么说，布鲁斯的这句话也太暧昧了，暧昧到连他这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阿祖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移回到面前的校准台上。
“系统，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根据对布鲁斯·韦恩过往行为的大数据分析，他对核心技术人员一贯采用“认可加激励”的方式。“最合适的人选”这句话在高层会议的会议记录中出现过多次，通常用于确认项目负责人。故布鲁斯·韦恩只是单纯认可宿主的专业能力，想和宿主对未来的方向进行深入探讨。】
阿祖的把校准台的旋钮往右调了半格，“你是系统你说得对，我信你。”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校准台上敲了敲。
显然，布鲁斯刚才的话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好消化。
阿祖这边还没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旁边的布鲁斯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之前在茶水间碰到的时候，你说喜欢土耳其黑咖啡？”
阿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上次的碰面，当时他因为情感锚点任务的事情心情不好，加上为了测试声波干扰器，连着几天都都没睡好，整个人的状态很差。
当时他在茶水间泡咖啡杯布鲁斯撞见，被问到为什么不喝韦恩集团准备的咖啡，随口说了句“喝的太多，习惯了”。
毕竟不是什么严肃的问题，阿祖便没有多想，果断点头道：“我的确喜欢。”
布鲁斯把咖啡放在一边，杯子放在实验台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那天回去之后我去尝试了一下，发现这个品种的咖啡，味道的确要更醇厚一些。所以我让采购部买了一些，接下来你就不用自己去买了。”
阿祖愣了一下，连忙说道：“谢谢老板。”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校准台。
然后……他的表情顿住了。
不对。
阿祖反应过来。
老板为什么会突然和他聊咖啡的事情？
上次在茶水间碰到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完全没有夸咖啡的意思。结果布鲁斯却专门买了同款，甚至让采购部去进货？
阿祖侧过头来，隐晦地看向布鲁斯，刚好和对方撞上视线。
看到阿祖面上的怔愣，布鲁斯笑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十分温和。
阿祖的眼睛睁大，内心生出了一个非常不妙的念头。
不过……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
阿祖越想越纠结，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阿祖说，“你帮我分析一下……到底什么情况下，你的老板会带你参加晚宴，帮你打领带，送你高定西装和围巾，现在还因为你喜欢土耳其黑咖啡，特地去尝试了和自家集团完全不匹配的廉价咖啡，还让采购部特地去买？”
【首先，本系统没有领导，所以不存在“老板”的概念。其次，根据人类的领导心理学来分析，布鲁斯·韦恩带宿主参加宴会是认可宿主的实力。宿主是储能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由宿主和F国的技术代表在宴会上交流最为合适。】
【以及……帮宿主打领带和送高定西装是为了不让宿主在宴会上给韦恩集团丢人，至于围巾，宿主不是已经去找人事确认过了吗？理由是“住在东区更冷”。综上所述，布鲁斯·韦恩的所有行为均有合理解释。】
好像是确认过……
阿祖的表情怔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系统说服了。
“……”
不对。
阿祖再度开口：“那他为什么要让采购部买土耳其黑咖啡？还有那句话，深入了解……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系统的面板闪过一串乱码。
大概是觉得阿祖说的话有道理，系统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弹出新的提示。
【系统根据宿主说的话进行分析……的确，如果按照宿主所说，布鲁斯·韦恩的行为在单一时间上可以解释，但多起事件叠加后存在显著异常。】
阿祖点头，“我就说吧……”
阿祖还没说完，系统就扔出了下一句。
【根据布鲁斯·韦恩的异常行为分析，布鲁斯·韦恩对宿主的关注程度已超出正常雇佣关系的范围。用人类的说法，布鲁斯·韦恩身为宿主的老板却对宿主高度关注，这种行为在哥谭上流圈层的社交环境中，存在着23.7％的概率指向某种特定关系意图……即布鲁斯·韦恩有包养宿主的潜在动机。】
阿祖：？
什么东西？
包养？
阿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大叫的冲动，一字一句地在心里说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开什么玩笑？
他老板，布鲁斯·韦恩，哥谭首富，半个城市的GDP都和他家的产业有关系，怎么可能想包养他？
他又不是没看过那些媒体报导，自然知道布鲁斯过去的绯闻对象都是一些身材高挑长得也很貌美的女人。
再看看他……近180的身高，穿着测试才会用外套，头发乱的像是稻草。再看他的身材，虽然不是健美先生的那种，但是因为每天都有夜巡，所以该有的都有，不管怎么看都不在布鲁斯的审美范围内。
阿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他的眉头皱起，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垃圾系统，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里胡说八道，上次才说他在宴会上觉得老板帅是“新奇效应”，这才没几天，就开始怀疑老板想包养自己了。
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嫌弃，系统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
【宿主说得对。】
“我说的当然是对的。”阿祖得意地挑眉，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宿主刚才问系统，布鲁斯·韦恩异常行为的具体原因，通过分析，系统已给出合理回答，该结论也基于宿主指出的所有行为。为何宿主却说本系统胡说八道？】
“那是因为你就是胡说八道。”阿祖冷哼道：“我让你帮我分析，是觉得老板有可能心情不好或者受了什么刺激，结果你却往我身上扯，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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