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理解布鲁斯为什么不能直接把阿祖带回韦恩家，但……这种时候他不能怂！
“放轻松，达米安。”布鲁斯开口道：“还有迪克，杰森，当然也包括提姆，我把你们喊过来，就是打算和你们说这个问题。”
布鲁斯的声音很轻，却能够被在场的这些人听清楚，“我们在一起了。”
“看吧！”达米安抬起下巴，“我刚才都说了，他们不可能做什么……”
不对。
达米安反应过来。
“你和阿祖在一起了？”
“噗嗤——”
红头罩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不可能。”
达米安：“……”
他也不知道B会突然给他来这么一个暴击啊，这也太犯规了！
不同于其他人，提姆的反应显得尤为冷静，更像是早就猜到。
“当时看到阿祖被你带走，我就猜到你们的关系会有进展。”提姆看着布鲁斯说，“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应该说恭喜？”
“谢谢。”布鲁斯应的很快，“这句恭喜你可以和他再说一遍，我相信他会很高兴。”
布鲁斯口中的他当然是阿祖，听明白布鲁斯的意思，提姆笑着摇头，心里的那些担心彻底散开了。
他们这几个人里，提姆是最早看出布鲁斯有对阿祖回箭头的，虽然之前，布鲁斯对阿祖的态度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但是上升到喜欢的程度还是最近的事情。
那段时间，他和阿祖天天去大都会研究辐射浓缩轴，本来以为布鲁斯没有发现，结果在他们研究结束，不再去大都会的第二天，布鲁斯就找了过来，还让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阿祖。
也是在那个时候，提姆知道了布鲁斯的心意，所以对这两个人能在一起的事情，提姆没有任何意外。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提姆说，“这代表着你终于知道换位思考，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想一下后果。”
“你说错了。”红头罩更正道：“只是在阿祖这里比较特殊，轮到我们还是一样。”
提姆：“……”
这种时候就一定要提醒他这个不开心的话题吗？
“等一下！”夜翼终于反应过来。
他的表情变来变去，像是在组织语言，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翼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郑重地说道：“所以我要喊阿祖小妈吗？”
“不可能！”达米安第一个开口，“我是不会喊的！”
布鲁斯：“……”
“这是你们个人的自由。”
达米安顿时放心了。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又凝固起来。
“那我还能让阿祖带我去看北极熊吗？”达米安说，“我知道刚恋爱的人都喜欢腻在一起……那句话叫什么？热恋期？但是阿祖答应过我，每个月都会带我去看北极熊的！”
停了几秒，提姆无奈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阿祖没有和B在一起，他们也是每天都在一起。”
“……”
一室寂静。
*
阿祖收到完成任务提示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彼时的他正在试图给辐射屏蔽仪进行4.0版本的升级，眼看着就要测试出来一些成果，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已发放任务奖励：真实碎片x1，当前碎片收集进度10/10。】
【恭喜宿主收集全部碎片，现对宿主开放全部权限。】
几乎是同一时间，阿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个画面。
爆炸声中，他被FP-07推了出去。在哥谭的夜晚，他看着不远处的蝙蝠侠，正在思考要不要把蝙蝠侠列为自己的情感锚点对象。第一次碰到抢劫，为了给自己找一套更合适面试的衣服，他把对方的衣服扒了下来，还用对方的腰带给人打了一个蝴蝶结。
……
太多的画面快速地闪过，像是在帮他回忆自己的人生。
看到这里，阿祖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你是哥谭？”
【恭喜宿主，不需要问任何问题，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系统的话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的那些同伴，他们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祈祷，希望你能获得崭新的人生。】
【因为他们的愿望，系统才会出现，为得是帮你融入这个世界，至于后来出现的沃特公司，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以及……恭喜宿主。当前任务：模拟祖国人，在哥谭世界找到自己的锚点——已完成，未来系统将不会再发布新的任务。】
关于模拟祖国人进度会在所有任务完成之后达到100％的事情，阿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猜到了。
即便如此，当他真正听到的时候，他的精神还是恍惚了一瞬。
“什么时候完成的？”
系统笑了一下，给出了真实的答案。
【在你把自己当成阿祖而不是祖国人的时候。】
第105章 最后的最后
像是为了逗阿祖，这么说完，系统又补了一句。
【监测到宿主已完成所有任务。问，宿主是否要回到祖国人的世界，又或者留在当前的世界继续生活。】
回到祖国人的世界？
阿祖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道：“你想都别想！”
他好不容易才融入了这个世界，还有了一个完美的男朋友，结果现在竟然要他回去？
这么想着，阿祖忍不住开启了怼系统模式。
“破系统你是不是有病？你觉得我会想回那个世界吗？”
【我只是为了确认。】
【选择留在哪个世界毕竟是宿主自己的事情，出于对宿主的尊重，我觉得应该问一下。】
“我看你就是想和我吵架。”阿祖被气笑了，“现在想想，你最开始说什么系统和宿主是一体的，就是为了让我觉得能够拿捏你。”
阿祖越想越生气。想他那么信誓旦旦，还在心里得意……合着破系统就是在演戏，说不定还在背后笑他。
“你简直就是有病！”
【更正，系统这么做是因为看了你们人类写的小说。】
阿祖：？
怎么又扯到小说上面了？
【你们人类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比如我最近看的那本……重生之系统助我成就帝业，这本就很好看，每次看的时候都能学到很多东西。】
听出系统的兴奋，阿祖沉默了。
破系统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什么中二小说？
“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我有了自己的名字，有朋友，有自己的家，还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回去的事情你想都别想。”
【放心吧，宿主。】
系统回答的很快。
【我的能力有限，目前还没有办法把当前宇宙的人送到另一个宇宙，所以就算宿主想要回去，这辈子也只能留在哥谭了。】
阿祖：“……”
所以刚才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逗他？
“破系统你是不是找骂？”
【宿主已经骂了。】
系统大概是被骂习惯了，对于阿祖的愤怒已经可以做到熟视无睹，甚至可以自顾自地展开新的话题。
【恭喜宿主找到了自己在哥谭的存在意义。】
【从和宿主绑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系统一直看着宿主成长，也发自内心为宿主高兴。】
【为了让宿主拥有没有拘束且自由的生活，系统将会在一分钟后和宿主解绑，希望宿主能够拥有幸福快乐的人生。】
解绑？
阿祖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我还能和你说话吗？”
【我很遗憾，宿主，一旦解绑我们就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交谈了。】
【但是身为哥谭的一部分，我会一直看着宿主。】
说到这里，系统的声音顿了顿，话里带了些感慨。
【祝你好运，宿……阿祖，不再是祖国人的空中流浪者。】
伴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阿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消失了。
像是程序完成，然后彻底画下了句号。而从现在开始，他将不再是一个为了模拟祖国人，千方百计完成任务的克隆体，而是哥谭世界的一个普通人。
“……”
好吧，可能也没有那么普通。
“系统？”
他试着喊了几句，发现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
像是明白了什么，阿祖长吁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
蔚蓝色的，甚至看不到任何云彩。
“再见。”阿祖说，“以及……谢谢。”
*
修整了一周之后，阿祖在周一的早晨，准时去韦恩集团上班。
他的工位依旧是最靠近总裁办公室的那个，当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受着那种熟悉的触感，阿祖忍不住笑了。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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