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人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蝙蝠侠并没有发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整个冷了下来，“我也不会和你聊他的事情。”
“好吧好吧。”企鹅人有些无奈，“你真是一个无聊的男人。”
说完，企鹅人看向小丑，这才发现对方的正用着一种算得上狰狞的表情看向自己。
“你这是怎么了？”企鹅人不解，“怎么表情这么难看？”
你还好意思说？
小丑的表情是这个意思。
当着蝙蝠侠的面，小丑不能说的太直白。看着企鹅人面上的迷茫，小丑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骂出声来。
“Fu*k。”
最恶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
在企鹅人的强烈抗议下，蝙蝠侠最终同意让他在外面放风半个小时……当然，是在蝙蝠侠的看管下。
半个小时后，蝙蝠侠把小丑和企鹅人带回了阿卡姆。
“真是不好意思，蝙蝠侠先生。”为首的看守走了过来，一脸抱歉地说道：“又让你为我们费心了。”
蝙蝠侠没有说话，把麻绳的末端递给对方。
见状，看守连忙伸手，打算把麻绳接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本来应该被麻绳捆起来的企鹅人突然挣开了束缚，一把掐住了看守的脖子。
那名看守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企鹅人抓了过去。过了两秒，看守的眼睛睁大，话里也带着些颤抖，“蝙，蝙蝠侠先生！”
“企鹅人。”蝙蝠侠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企鹅人嗤笑道：“当然是做让自己高兴的事情，如果能够给你添堵，那就更好了。”
周围的看守紧张地看着企鹅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凑过来。蝙蝠侠皱眉，右侧的那只手不着痕迹地摸向自己的后腰。
“别激动。”小丑突然开口，“我们只是想和你谈个条件，在谈判开始之前，如果你做了让我们不开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这些看守会怎么样。”
原来在蝙蝠侠没有发现的时候，小丑已经偷偷地溜到了其他看守的身边。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小丑扬起唇角，笑眯眯地说道：“这句话同样也是在和你们说，只要你们别乱动，我就不会朝你们下手。”
听到这句话，看守们顿时老实了，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对嘛。”小丑满意地扬唇，“大家有商有量，对我们都好。”
眼看着小丑这边的对话告一段落，企鹅人也再度开口：“我想和你谈的条件，是让我们和祖国人见一面。”
企鹅人的话音落下，蝙蝠侠的蝙蝠镖便飞了过来。蝙蝠侠的动作很快，企鹅人心里一紧，连忙侧身闪避。但是在他行动之前，有一个人的动作更快，那就是夜翼。
“我就知道你们会搞事。”夜翼冲了过来，一个肘击把企鹅人揍倒在地。
看守顺势挣脱出来，都回到了其他看守的身边。
与此同时，小丑也被蝙蝠侠制裁，狼狈地趴在地上。
“嘶……蝙蝠侠你下手也太狠了。”小丑干咳两声，不满地抱怨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没有抗议的权利。”蝙蝠侠再一次用麻绳把小丑绑了起来，这次他没有把小丑交给看守，而是冷着脸看向企鹅人，“同样，也没有谈判的权利。”
企鹅人被夜翼抓住，还不忘逗蝙蝠侠。
“别这么生气嘛，蝙蝠侠。”企鹅人说，“我只是想和祖国人见一面，上次他给我的那一拳，我到现在都记得，老实说……我还挺想他的。”
“那你还是别想了。”夜翼学着蝙蝠侠的样子把企鹅人绑了起来，冷着脸说道：“祖国人可是我们的宝贝，没有和你见面的义务。”
宝贝？
蝙蝠侠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夜翼。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句台词？
夜翼观天观地观企鹅人观小丑就是不观蝙蝠侠，甚至还在继续加码，“对于我和B来说，祖国人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没有人，也不允许有人把他从我们的身边带走。”
蝙蝠侠：“……”
更离谱了。
为了不让夜翼再说出更离谱的发言，蝙蝠侠果断抓着小丑，把人拽向阿卡姆。见状，夜翼连忙跟上，自然也没有心情再说什么。
蝙蝠侠和夜翼都走了，看守面面相觑，也都跟了上去。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当夜翼追上蝙蝠侠的时候，本来还在贫嘴的企鹅人突然收敛了表情，伸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另一边的小丑则是上扬唇角，在空中和企鹅人击掌。
“……”
沃特公司在阿卡姆的线人，被他们找到了。
“……”
时间回到现在，此时的“看守”还剩下最后一口气，而在他的面前，小丑半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他。
“本来我们打算把你丢给蝙蝠侠。”小丑说，“但是有个人告诉我，说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多一个月。加上之前，你的那些‘前辈’也被蝙蝠侠抓到了，所以不需要把你特地留下，从你的嘴里套话了。”
“前辈……”看守睁大眼睛，“你指的是之前来的那些克隆体？”
“克隆体？”小丑的眉毛上挑，“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听到这句话，看守知道自己说漏了，想也不想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等小丑反应过来，看守已经死了。
“啧。”小丑咂舌，“他以为我会在乎这种事情吗？注定会被赶出哥谭的东西，他们的身份是什么，来哥谭又有什么目的，对我来说根本都不重要。”
企鹅人点头，“这样也好，毕竟这样就等于他选择了自杀，和我们没有关系。”
小丑一愣，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
“你说得对。”
*
自从搬到韦恩家后，阿祖每天回来的都很准时。
这一天，他和往常一样按时回来，才刚走到韦恩家的大门口，迎面就看到提姆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阿祖从外面回来，提姆的眼睛亮了，抬手冲他招了一下，“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阿祖。”
阿祖走了过去，看到提姆手里的文件。
“这是什么？”阿祖把头凑过去，看到了文件的标题。
《韦恩家族内部规则与禁忌事项指南》更新版？
阿祖不解，“这是什么？”
提姆不语，只是一味地把文件递给他。
没办法，阿祖只能把文件接了过来，翻开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韦恩家族内部规则与禁忌事项指南，第一条，禁止在早餐时间讨论夜间活动。第二条，早餐很重要，阿福很辛苦，一定要认真吃饭。
第十三条，咖啡机由阿福统一管理，每天的咖啡杯数不许超过三杯。
第十四条，提姆和阿祖不得擅自对咖啡机进行改装，也不允许帮着除了B之外的所有人擅自制作装置，制作之前需要报备。
第三十七条，不许使用蝙蝠车约会，请把蝙蝠车还给真正需要他的人。
“……”
阿祖越看表情越怪。
前面的内容还算正常，第十四条，不允许改装咖啡机……虽然奇怪，但他也能理解。
这个第三十七条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用蝙蝠车约会？”阿祖不解，“我的速度比蝙蝠车快了，真想约会，我可以直接让蝙蝠侠先生挂在我身上，想去哪里很快就到了。”
当然，前提是他和蝙蝠侠先生能够在一起，以及蝙蝠侠先生真的想和他约会。
提姆：“……”
很好，把这件事给漏了。
“我待会儿就去把这一条加上。”
阿祖大受震撼，完全不能理解提姆的想法，“为什么不能用飞的去约会？”
“呵呵。”提姆冷笑出声，“难道你想被哥谭的所有人看到你们在空中约会吗？”
被所有人看到他和蝙蝠侠先生在空中约会？
阿祖的脸莫名红了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想。”
提姆：“……”
呵呵。
只凭这句话，阿祖和B这辈子都别想用这种方式约会。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反正他不会同意的。
绝对不会！
第96章 沃特公司的秘密
提姆还没把最新一条禁忌事项编辑好，就被阿祖抓了出去。
地点……大都会。
大都会毕竟是超人的地盘，阿祖才刚飞到大都会的上空，就看到超人飞了过来。
“好久不见，阿祖。”超人笑着看向阿祖背上的提姆，“当然还有提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克拉克先生。”“好久不见，超人先生。”
“Hey，提姆！”康纳从超人的身后探出头来，明明是在和提姆打招呼，视线却好奇地投向阿祖，“你好，祖国人……哦，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阿祖点头，“不过和祖国人相比，我更希望你能用阿祖来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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