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松了口气，刚想开口，就看到蝙蝠侠冲自己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见状，阿祖有些迷茫，但还是老实地把嘴闭上了。
只见蝙蝠侠看向提姆，没等提姆发言，就先一步说道：“你该去找迪克他们了，提姆。”
提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和迪克有约？
提姆这么聪明的人，根本不用解释就听懂了蝙蝠侠的意思。看着还在状况外的阿祖，提姆咬了咬牙，强忍着翻白眼地冲动吐槽道：“你可以不用这么护食，B。”
蝙蝠侠没有看他，而是去看一旁的阿祖，“提姆和迪克还有事情，趁着现在的时间，你把自己的感受和增幅情况告诉他，这样也方便统计。”
“小红和迪克有事？”阿祖看向提姆，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小红，我没想过你接下来还有事情。”
“……不用和我客气。”提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毕竟我们是朋友，能够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真是的。
提姆在心里想道。
不就是看出阿祖想说重要的事情，打算把他支出去吗？
他又不是不会看脸色！
“……”
好吧，他还真不会。
就像提姆说的。阿祖是他的朋友，所以关于阿祖的事情，提姆都很在意。
奈何蝙蝠侠不讲道理，强行给他安了个差事，他又不能当着阿祖的面戳穿蝙蝠侠，只能咬着牙认下。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么憋屈。
提姆把阿祖的感受和能力增幅记录在蝙蝠电脑里，随后在蝙蝠侠的视线中推门离开。
提姆才刚出门，就看到了夜翼。
“提姆。”夜翼走了过来，好奇地说道：“你不是在和阿祖做测试吗？怎么一个人站在门口？”
“呵呵。”
提姆冷笑两声，“B在里面。”
“B？”迪克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他又在和阿祖说悄悄话？”
瞧瞧这个又，用的多么精准。
“你觉得呢？”提姆说，“如果你觉得好奇，可以推开门去找B。”
夜翼一听，果断后退两步。
他的确想把阿祖拐到布鲁德海文，但……他又不是傻子，最近B找阿祖说悄悄话的频率几乎垂直上升。虽然这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之前他去问阿祖也说没有再和B告白，但是在夜翼这里，已经默认把阿祖和小妈画上了等号。
不过有一个问题还是要和自家兄弟讨论一下。
想到这里，夜翼冲提姆勾了勾手指，示意提姆把耳朵凑过来。
提姆不解，但还是凑了过去。
“说真的，提姆。”夜翼说，“你觉得阿祖和B，到底谁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
提姆默默后退两步，捂着耳朵逃离了现场。
“……”
此时此刻，隔着一层门的阿祖正在和蝙蝠侠说自己的秘密。
“蝙蝠侠先生。”阿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关于祖国人和沃特公司，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
蝙蝠侠的眉心微动，“你想说什么？”
阿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道：“其实，我不是祖国人，准确来说……我是祖国人的克隆体。”
蝙蝠侠一愣，但是没有说话。
见状，阿祖扯了一下嘴角，“蝙蝠侠先生应该知道，我在沃特公司的编号是FP-07。除了我之外，还有两百九十九个克隆体，大家的能力一样，长相一样，但是因为被灌输的初始记忆不同，使得性格完全不同。”
“为了让我们不要重蹈覆辙，沃特公司选择在我们的身上进行实验，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便是成功的克隆体。”
“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阿祖笑了笑，“就像斗兽场，把饿昏了头的野兽关进同一个空间。为了生存，野兽会互相厮杀，只有坚持到最后的那一个才能得到奖励。”
“但是你成功了。”蝙蝠侠开口道：“那些实验现在对你还会有影响吗？”
蝙蝠侠的这句话说的太突然，以至于阿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些错愕。
过了一会儿，阿祖终于消化了蝙蝠侠的这句话，他低下头去，声音明显弱了很多，“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重，阿祖的眼睛转了转，故意用着欢脱的语气说道：“不过和斗兽场相比，沃特公司好歹没有那么过分。毕竟他们想要的是成功的克隆体，并不要求我们伤害彼此。”
但是沃特公司没有想到，一次次的实验和同伴的失败，早就让克隆体生出了死意。在他们的帮助下，FP-07成为了唯一能够逃出沃特公司的那个人，最后以霍姆·兰德的身份出现在哥谭。
“对于沃特公司来说，祖国人是他们的商品。因为他们的思想灌输，使得祖国人的心态扭曲，最后被他们的另一个商品毁掉了，连带着沃特公司都即将面临破产清算。”阿祖想起自己知道的那些剧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从制造超级英雄的军工巨兽到破产清算的失败者，这么一想还挺有趣的。”
阿祖的这番话里包含了很多信息，关于祖国人，关于沃特公司的实验。
事实上，蝙蝠侠想问阿祖更多的事情。
想问实验的具体内容，想问阿祖从另一个宇宙来到哥谭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当他对上阿祖的视线，那些话只化作了一声轻叹。
“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成功的克隆体？”
还有多少克隆体？
阿祖的表情顿住，面色逐渐沉了下来。
“没了。”阿祖说，“虽然不知道沃特公司有没有再制造克隆体，但是在我离开的时候，所有克隆体也都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蝙蝠侠垂眼，声音平淡地说道：“你还在这里，他们就还在。”
“对于沃特公司，你们的存在只有一串编号，但是在你这里，所有的克隆体都有意义。”
“……”
伴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阿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酸涩的情绪在他的胸腔蔓延，他看着蝙蝠侠，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提出了请求。
“蝙蝠侠先生。”阿祖说，“我能抱你一下吗？”
蝙蝠侠的表情不变，只是摊开了双臂。
几乎是同一时间，阿祖像一颗导弹，整个人撞了过去。
雨水的味道混着一些淡淡的香味涌入阿祖的鼻子，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瞧着就要失控……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已发放任务奖励：真实的世界碎片x1，当前碎片收集进度8/10。】
【因宿主的碎片收集进度已达到80％，现对宿主开放部分权限，宿主也可以问系统一个问题。】
【现对宿主发布最新的主线任务。当前任务：研究出对付祖国人的增强版辐射浓缩轴。任务奖励：世界的真实碎片x1，模拟祖国人进度推进3％，部分权限开启。任务失败惩罚：无。】
完成任务。
阿祖顿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睛顿时睁大了。
*
阿卡姆的傍晚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好吧，也有区别，那就是一个莫名其妙跑来和一众犯人搭话的糟心看守。
瞧瞧，他现在来骚扰小丑了。
只见看守理了理自己的领子，三两步走到小丑的牢房外面，笑容满面地说道：“亲爱的小丑先生，我有问题想和你说……”
“你喜欢玩游戏吗？”小丑突然开口，“简单粗暴的二选一游戏，甚至不需要你动脑子。”
看守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二选一游戏？”
小丑抬起下巴，“我只会和陪我玩游戏的人说话。”
“布丁说的没错。”不远处的小丑女捧着脸，幸福地说道：“真希望布丁哪天也能给我选择，比如和他结婚或者和他私奔。”
小丑没有理小丑女，而是继续问看守，“你的回答呢？”
“你真是问到我了，小丑先生。”看守挠了挠头，从始至终，他的面上都挂着笑容，“既然是小丑先生喜欢的游戏，那我肯定想尝试一下。”
看守并没有发现，在他回答的时候，小丑和不远处的企鹅人对视了一眼，看他的眼神也带着嘲讽。
“小丑先生打算给我什么选择？”
“你答应了！”小丑笑了，嘴角裂的很大，“在游戏开始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一旦我给出了选项，那么你就一定要做出选择。如果你违反了游戏规定，我将会替你决定。”
替他决定？
看守皱眉，但是下一秒又笑了出来。
“小丑先生真会看玩笑。”看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小丑的面前，“我是一个有游戏精神的人，既然答应了小丑先生，那就不会反悔。”
“那太好了。”小丑笑得更开心了，“现在……我要开始说我的选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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