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皱眉，侧头看向身旁的阿祖。
“大都会的风气和哥谭不太一样。”蝙蝠侠说，“有些东西听听就好，不要学坏。”
超人：？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就把祖国人带坏了？
蝙蝠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明是在和阿祖说话，视线却投向超人，像是在担心这个人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超人试图和阿祖搭话，几次都被蝙蝠侠给拦了回去。没办法，超人只能把和阿祖培养感情（？）的事情放在一边，视线投向沃特公司的那些人。
“他们怎么办？”
提到这个话题，蝙蝠侠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这件事，超人，我要拜托你帮我一个忙。”蝙蝠侠说，“这些人的身份不能告诉GCPD和阿卡姆，所以只能拜托你把他们带去大都会。”
听出了蝙蝠侠的认真，超人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收敛了几分，“我能知道原因吗？”
“这些人不属于哥谭。”蝙蝠侠伸出手，示意超人把那颗石头交给自己，“我不相信阿卡姆的看守和GCPD，比起把他们关在哥谭，还是被你带去大都会更稳妥。”
“原来是这样。”超人点头，“我会把他们带去大都会的。”
“FP-07！”之前和阿祖放狠话的男人睁大眼睛，“你不担心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阿祖用着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你除了能告诉克拉克先生还能告诉谁？”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蝙蝠侠先生和克拉克先生不管，你们的寿命也就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啧。
阿祖忍不住在心里唏嘘道：“虽然比之前的那名看守活得要久一些，但是就这么为了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丢掉性命，真的值得吗？”
【请宿主不要试图去理解疯子，没有任何意义。】
“你说得对。”阿祖点头，“能够想出靠‘超级英雄’敛财的糟心东西，和他们多说一句都没有意义。”
“你是怎么知道的？”男人的脸色苍白，隐隐地还有一些狰狞，“这件事是沃特公司的秘密，你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
“你管我。”阿祖翻了个白眼，故意冲男人做了个鬼脸，“我想知道就知道，你们的事情，沃特公司的事情，我知道的可多了。”
毕竟我有系统。
阿祖在心里说。
【宿主的现在的行为是虚张声势，不符合祖国人的形象。】
阿祖的嘴角抽了抽，“虽然但是，这里应该是仗势欺人……好吧，感觉这个词也不太对。”
【宿主，我们这样传出去会不会被人说是笨蛋。】
“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阿祖理直气壮道。
阿祖在心里和系统拌嘴，一旁的蝙蝠侠却和超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你说他们的寿命只剩下不到一个月。”蝙蝠侠看向阿祖，“这件事是真的吗？”
阿祖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他们想来哥谭会受到一定限制。”
“上次的那名看守之所以会选择自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阿祖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留在阿卡姆也是被发现，如果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给我们带来麻烦，对沃特公司来说无疑是一件喜事。”
“……”
“话又说回来。”阿祖的声音抬高，“蝙蝠侠先生是什么时候联系的克拉克先生？我怎么不知道！”
蝙蝠侠：“……”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问题吗？
蝙蝠侠看向超人。被他的视线触及，超人挠了挠头，干笑着说道：“看样子，你们有一些私人的话题要说，既然如此我就先不打扰你们，等下次有机会再聊。”
超人把沃特公司的那些人用麻绳绑在一起，随后看向阿祖，“有机会来大都会坐坐，蝙蝠侠那边，不要全部听他的，你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克拉克·肯特。”蝙蝠侠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吧好吧，关于这个话题我们等到下次再说。”超人冲阿祖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拎着那一串人，轻松就飞了起来，“记得我和你说的。现在的网络很发达，你只要搜索就能知道从哥谭到大都会的最快路线。”
话末，超人没等蝙蝠侠开口，就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留下阿祖和蝙蝠侠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阿祖笑了出来，“克拉克先生很有趣。”
“大都会比你想象中要复杂。”蝙蝠侠说，“如果你对大都会好奇，我可以陪你去。”
“蝙蝠侠先生陪我去？”阿祖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不想让我和克拉克先生相处。”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蝙蝠侠沉声道：“克拉克·肯特和你的相性度很高，就像他说的，虽然你不是氪星人，但是你的能力和氪星人相近，无论和克拉克还是康纳，你们都会相处的很好。”
“我相信蝙蝠侠先生。”阿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些心疼地看着这套只穿了一次的西装。
“真可惜。”阿祖说，“这套西装我还挺喜欢的，结果被他们搞坏了。”
因为事情比较突然，所以阿祖现在是他自己的样子，也就是霍姆·兰德的样子。被造型师用发胶抓好的发型现在变得乱糟糟的，他的脸上也有些脏，看起来像是刚从土堆里打了滚的小狗，别提有多可怜了。
看着这副模样的阿祖，蝙蝠侠叹了口气，“既然喜欢，那就再找造型师定一套。”
“怎么能这么说呢？”阿祖不赞同地看他，“虽然喜欢，但是这东西又不是必需品，重新定做纯粹是浪费钱。”
蝙蝠侠·AKA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
只是一套西装，竟然会上升到浪费钱吗？
“克拉克说你受伤了。”蝙蝠侠说，“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阿祖一愣，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他。
不到两分钟，阿祖败下阵来，乖乖地把脸转了过来，让蝙蝠侠看到了自己的耳朵。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的伤口已经不会出血了，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感觉到蝙蝠侠正在看自己的伤口，阿祖低下头，不知所措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攻击我的耳朵，就大意了……”
“……”
“提姆很关心你。”蝙蝠侠开口道：“除了提姆，迪克、杰森和达米安，包括阿尔弗雷德，所有人都很关心你。”
阿祖的表情顿住，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早就知道会和沃特公司对上，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对于现在的结果也比较满意。
毕竟他只是受了一点伤，和他预想中最坏的结果相比，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结果蝙蝠侠却告诉他，还有很多人在关心他。虽然这些人里没有蝙蝠侠，但是阿祖知道，蝙蝠侠能说出这种话，就已经代表了对他的关心。
等一下……
阿祖反应过来。
刚才蝙蝠侠先生是不是提到了阿尔弗雷德？
阿祖不会记错，今天在来会场的路上，他曾经和布鲁斯的管家交换过称呼，当时对方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刚好就是阿尔弗雷德。
阿祖想起上次喝醉，那个时候他被蝙蝠侠带了回去，第二天醒来碰到了蝙蝠侠的管家。没有记错的话，对方让他称呼自己为“阿福”。
阿福，阿尔弗雷德……还有那句“上次”。
他竟然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现。
【监测到当前场景符合奖励的使用条件，现对契合的对象使用。奖励内容：可以听到认可度80％以上的对象心声一次。契合对象：蝙蝠侠。现在对蝙蝠侠的心声进行读取，请宿主耐心等待。】
读取心声？
听到系统的声音，阿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奖励没有用。
“等一下。”阿祖有些着急，“谁允许你随便读取蝙蝠侠先生的心声的？你这是侵犯蝙蝠侠先生的隐私，我告诉你这样是不对……”
【读取完毕，现在对宿主开放蝙蝠侠的心声。】
阿祖来不及的反应，系统便已经读取了蝙蝠侠的心声，下一秒，属于蝙蝠侠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告诉阿祖，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也关心他，瞒着他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跳过？”
阿祖：“……”
很好，他听到了。
一直怀疑的事情，就这么通过一种诡异的方式证实，还是在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以至于阿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系统。”阿祖在心里说，“你果然骗了我。”
【我可以解释，宿主。】
系统试图为自己辩解。
【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宿主，是为了宿主的情感锚点建立，虽然后续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是宿主现在可以放心了，因为你没有脚踏两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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