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
怎么还自责上了？
大概是因为来之前才和达米安讨论了喜不喜欢蝙蝠侠的问题，阿祖这会儿看到布鲁斯，莫名的有些心慌。
“……”
嗯，大概就是被人捉j的那种心慌。
“老板你不要想太多。”阿祖低下头去，愣是不肯和布鲁斯对视，“因为有你，我才没有被对方继续纠缠，而且我也不能总让你帮我。”
布鲁斯皱眉，“霍姆……”
“啪嗒——”
会场的灯关了。
第88章 掉马危机3.0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来到我的舞会。”
灯光暗下的瞬间，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从打扮来看，对方大概是这场假面舞会的主办方。听到对方的声音，布鲁斯的眉头皱起，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在蝙蝠侠和GCPD的努力下，现在的哥谭不再像过去一样危险，但也少了很多刺激。”男人说，“为了让大家找回曾经的感觉，我想了很久，最终筹办了这次的舞会。”
“只要验资能够通过，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在这里你都能找到快乐。”
“……”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
阿祖的眉头皱起，伸手扯了一下布鲁斯的衣服。察觉到他的动作，布鲁斯略微侧身，顺着他的力气凑了过来。
“霍姆？”布鲁斯的声音很轻，“你想说什么？”
“我有点生气。”阿祖的身子绷紧，用着只有自己和布鲁斯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们这些人，享受着蝙蝠侠先生带来的和平，却又在这里说着让人讨厌的话。”
阿祖闭上眼睛，“我讨厌他们。”
“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布鲁斯说，“混乱而又无序的社会只能催生怨恨和数不清的负面情绪，和平则是会让人怠惰。至少从蝙蝠侠的视角来看，后者要比前者好太多。”
布鲁斯这么一说，阿祖才想起这个人的父母便是因为混乱失去了性命。
明明是做了多年慈善的大善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死后韦恩集团还被多方争夺，如果不是布鲁斯足够硬气，就连韦恩集团都会被夺走。
“放心吧。”阿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布鲁斯的手背上，“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布鲁斯一愣，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这话听起来可真有安全感。”
身为蝙蝠侠，布鲁斯比任何人都清楚阿祖的这句话有多少份量。感受着阿祖的认真，布鲁斯的唇角上扬，“韦恩集团现阶段很稳定，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有人针对我。”
“这不一样。”阿祖振振有词道：“单从舞会主办方的发言来看，哥谭的这些有钱人十个有九个都不正常……还有这些来参加舞会的宾客，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老板你小心被他们算计。”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忍着笑说道：“照你这么说……霍姆，你打算怎么保护我？”
“当然是用我的超能……”阿祖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当然是用我超级聪明的大脑，帮老板赚更多的钱，让他们知道韦恩集团如果没有布鲁斯·韦恩就不行。”
“这话听起来有点意思。”布鲁斯勾起唇角，伸手揽住阿祖的肩膀，“真没想到，霍姆竟然会说出这么让人有安全感的话。”
“老板你是不是在损我？”阿祖的语气有些幽怨。
“怎么会呢？”布鲁斯为自己辩解，“从我成为韦恩集团的总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些话，老实说我很开心。”
开心？
阿祖的心跳莫名的有些快，“我这么说，老板很开心？”
“当然。”布鲁斯说，“这代表着我在霍姆心里的优先级高了很多，只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我开心了。”
“……”
扑通扑通——
心脏跳的更快了。
借着黑暗的掩护，阿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布鲁斯的脸上。感谢祖国人的超级视力，让他即便深处黑暗也能清楚地看到布鲁斯的脸。
英俊，成熟，虽然戴着眼罩，但是阿祖却能脑补到眼罩下的眼睛是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个眼罩，使得布鲁斯和蝙蝠侠更像了。
“老板。”阿祖开口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霍姆？”布鲁斯说，“你想问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黑暗之中，阿祖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最近碰到了一些事情，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确认，所以他在思考要直白一些，还是迂回着去观察。”
阿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的问题是……直白一些会把事情搞砸吗？”
布鲁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大概是太了解阿祖，所以布鲁斯立刻猜到了阿祖想说什么。
布鲁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事实上，他早就想好等阿祖来找自己，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对阿祖坦诚，并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对方。
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
要现在说吗？
布鲁斯在心里想道。
“这要看你怎么想。”短暂的沉默之后，布鲁斯开口道：“如果你能够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相信对方能够给你一个合理的答案。”
“合理的答案……”阿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其实我想说……”
“哐当——”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什么人？
阿祖反应过来，想也没想将布鲁斯拉到身后。
“这里很危险，老板。”阿祖说，“具体的原因我不方便解释，但是请老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离开，如果可以……走得越远越好。”
“霍姆？”布鲁斯拉住他，“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离开？”
“有人进来了。”阿祖看着黑暗中的一个方向，声音冷的吓人，“如果老板继续留在这里，会碰到想象不到的危险。”
阿祖的语气十分笃定。听到他的声音，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为什么要让我先离开？”
“因为老板的安全很重要。”阿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如果老板受伤了，会有很多人难过。”
“卢修斯总监，韦恩集团的员工，管家先生……当然也包括我。”
阿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
对于此刻的阿祖来说，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不是一个人已经不重要了。黑暗之中，他把布鲁斯往安全出口的方向推了一下，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几乎是他行动的瞬间，阿祖听到了细碎的破空声，以及快速朝他逼近的脚步声。
果然。
阿祖的心沉了下来。
他的预感没有错，这些人果然是奔着他来的。
“系统。”阿祖在心里说，“帮我确认最快通往码头的路线，注意，路线上面一定不要有哥谭的普通民众。”
【收到宿主的请求，正在扫描……扫描成功，已将路线图以数据流的方式和宿主共享。考虑到宿主的安全问题，请问宿主是否需要系统接管手机，帮宿主联系蝙蝠侠。】
蝙蝠侠先生？
阿祖的眉头皱起，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种一看就会给蝙蝠侠先生添麻烦的事情就不要问我了。”
【对于系统来说，宿主的安全更重要。】
“那你记住，在我这里蝙蝠侠先生和老板的安全更重要。”阿祖说，“那些人的身份能够查到吗？”
【宿主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阿祖噎了一下，“不就是骂过你几次吗？至于用我的话来堵我？”
【系统只是学习比较快。】
阿祖被气笑了，“就你话最多。”
系统这么说，代表身后的那些人和沃特公司有关。
虽然已经做好了和沃特公司对上的准备，系统的主线任务也是让他解决沃特公司的增援部队，但是就这么对上，阿祖还是有些紧张。
祖国人的速度无疑很快。
月色之下，阿祖以着寻常人的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飞向码头，在他的身后，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紧追不舍。
终于，阿祖停了下来。
发现阿祖刹车，那些人也停下脚步，呈包围圈的姿势快速地把阿祖围在中间。
“FP-07。”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情？”阿祖抱着胸，冷着脸说道：“我和你们认识吗？”
“你这是在逃避现实。”男人向前一步，“关于你逃出来的事情，暂时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要和我们回去。”
阿祖嗤笑出声：“一群人莫名其妙地给别人取了个代号一样的称呼，还给哥谭添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又在这里自说自话，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比你们更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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