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有些惊讶，“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会分析，宿主。】
阿祖：“……”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系统在趁这个机会说他笨。
“沃特公司的事情先放到一边。”阿祖捏了捏眉心，头痛地说道：“FP-194说我是这么多克隆体里唯一成功的那一个……为什么？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是特殊的？”
【宿主，我需要提醒你，这个问题也是有关沃特公司的。】
【沃特公司的实验是在不同环境下长大的孩子，碰到相同的困境，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同为克隆体，但是不同克隆体的想法不同。宿主的特殊之处是宿主的内心，在系统看来，这是宿主最宝贵的东西。】
“我不明白。”阿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你这么说的，就好像我是救世主，但我只是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克隆体。”
【对于那些克隆体来说，宿主的确是救世主。】
救世主？
阿祖的拳头攥紧。
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死了，这算什么救世主？
“救世主到底是……”
【五分钟到了，宿主。】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提醒我？”阿祖叹了口气，关于救世主的话题又被自己咽了回去，“我大概能够猜到，如果我继续问下去你又会说什么权限不足的事情。”
【宿主很聪明。】
“……我真是谢谢你。”
*
蝙蝠侠难得没有在蝙蝠洞里穿上自己的凯夫拉装甲。
他的身上还穿着代表了布鲁斯·韦恩的西装，而在他的面前，是被整理好的档案，里面放着阿祖给他的所有纸条。
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每一张都按照时间标明，按照顺序排在一起。
“亲爱的老爷。”阿福走了过来，这次，他的手里并没有咖啡，“或许你需要帮助。”
蝙蝠侠回头，“阿尔弗雷德。”
“是的老爷，我的确是阿尔弗雷德。”阿福看着蝙蝠侠面前的档案，面上出现了笑容，“让我猜猜……你是在想阿祖先生吗？”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并没有回答，而是问了阿福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该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吗？”
蝙蝠侠没有说自己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但是这种时候，已经不需要再具体的说明了。
“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了，老爷。”阿福的表情有些无奈，语气却比刚才温和了许多，“阿祖先生是个好孩子，或许……你可以相信他。”
“我并没有不相信他，阿尔弗雷德。”蝙蝠侠说，“他为我做的事情……无论是为蝙蝠侠还是为布鲁斯·韦恩，都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程度，不管怎么说，我都会给出相对应的信任。”
“哦——”阿福的唇角上扬，故意打趣道：“因为担心阿祖先生知道你在骗他之后，心里不开心吗？”
蝙蝠侠垂眼，“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后悔。”
“好吧，我亲爱的老爷，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阿福叹了口气，“所以你打算告诉阿祖先生吗？”
“你会这么问就代表你已经猜到了我的答案。”蝙蝠侠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只是在想，要在什么时候把在这些事情告诉他。”
阿福歪着头想了想，开口道：“在你准备好失去阿祖先生的纸条的时候。”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就告诉阿祖先生。”阿福说，“以阿祖先生的性格，如果老爷把心里话告诉他，他一定能够理解，并且很高兴能通过这种方式继续和老爷沟通。”
说到这里，阿福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阿祖先生之所以会用通讯器替代纸条，还是老爷要求的。”
“阿尔弗雷德。”蝙蝠侠的表情无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福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你放松下来。”
“……事实上，我并没有放松。”蝙蝠侠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过身来看向阿福，“如果让他知道我用两个身份接近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这取决于你是怎么告诉他的，老爷。”阿福说，“或许阿祖先生会觉得你为了了解到最真实的他，特意用了两个身份，甚至会因为这件事情觉得感动。”
蝙蝠侠：“……”
“你觉得有可能吗？”
“对方是阿祖先生，那么一切便都是有可能的。”阿福看着最上方的那张纸条，最后的署名已经变成了“你最亲爱的干儿子预备役”，后面还接了一个手绘的表情包。
看着那个像蝙蝠又像蝴蝶结的表情包，阿福没忍住笑了。
“我不认为能够画出这种表情包的阿祖先生，会因为老爷的隐瞒生气……好吧，生气是正常的，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能够把话说清楚，阿祖先生就一定能够理解。”
蝙蝠侠没有说话。
蝙蝠侠和阿福讨论的事情不是今天才突然想到的，而是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蝙蝠侠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阿祖，大概从他知道真相之后，就不会再和“蝙蝠侠”联系。
但是蝙蝠侠也知道，阿祖不是自己，只要他能够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便能揭过去。
问题在于……
他解释不清。
他会选择通过两个身份来接近阿祖，就是为了从多个角度试探对方，这样便能知道更多事情。
“他会认为我想操控他。”蝙蝠侠说，“一个强势，独断，不仅会用定位器监测他，还会用多重身份试探他的人，当他知道了这一切的秘密之后……你觉得他会怎么想我？”
“这是你个人的想法，我亲爱的老爷。”阿福的声音很轻，却又刚好能够被蝙蝠侠听到，“你会这么说就代表你并没有这么想，只要你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阿祖先生就能够理解。”
“在我看来，阿祖先生是一个聪明而又乖巧的孩子。有他陪在你的身边我很放心，也很开心。”
开心。
蝙蝠侠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视线则是投向阿福。
“难道不该是担心吗？”
阿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如果老爷说的是阿祖先生的招人体质，以及喝酒之后做的那些事情，的确比较让人担心。”
“只是从我的视角来看，自从阿祖先生出现在哥谭，老爷的表情多了很多，看起来也更像是一个普通人了。”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我不认为更像普通人是一件好事。”
阿福不置可否，“对于哥谭的普通民众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来说，这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
“再等等。”蝙蝠侠说。
听到蝙蝠侠的声音，阿福的眼睛转了转，唇角略微上扬，“老爷在等什么？”
“等他自己发现。”蝙蝠侠说，“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
*
第二天一早，阿祖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透过猫眼，阿祖看到了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对方留着一头大波浪，身上则是穿着修身的包臀裙。
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女人抬起头，径直朝着猫眼的方向看了过来。
“亲爱的霍姆先生，我来见你了。”
女人的话音刚落，阿祖便推开门，面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
“哦……亲爱的，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来这么早。”不同于平时在外面的样子，此时的阿祖赤果着上半身，下半身则是随便套了一条短裤，“快进来吧，我简直快要想死你了。”
“别着急。”女人伸出一根手指，贴在阿祖的唇边，“我们慢慢来。”
阿祖的脸顿时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慢慢来……是的，的确应该慢慢来。”
话末，阿祖一把拉住女人，将人拉进房间。
下一秒，那扇门便被关上了，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得见。
“……”
“亲爱的小红，你真是给了我很大的惊喜。”阿祖说，“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了。”
“收起你可怕的想法。”女人的嘴里发出了男人的声音，“我只是担心附近有‘眼睛’，被他们看到我以女人的样子进入你的房间，能够一定程度上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然后第二天传出，布鲁斯·韦恩的私人秘书和金发女郎约会。”阿祖有些无奈，从衣柜里随便掏出一件短袖套在了身上，“还好霍姆·兰德在哥谭没什么知名度，不然我们就要一起登上报纸了。”
没有知名度？
女人，也是提姆的嘴角抽了抽，最终选择不去告诉阿祖，因为私人秘书的身份，所以霍姆·兰德在哥谭的上流人士里面非常出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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