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
虽然但是，这句话多少有些暧昧了。
一旁的红头罩看着阿祖，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你在私下还会做这种事情。”
“约瑟夫说的太夸张了。”阿祖的脸涨得通红，“我也不过是刚好在路边看到了他，并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红头罩笑了一下，一把勾住阿祖的脖子，将人朝门里带。
路过门口的时候，红头罩看到了阿祖形容的熊的装饰。
“啧。”
红头罩忍不住咂舌道：“还真是。”
“杰森？”听到他的声音，阿祖侧过头来看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是刚好想到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忍不住想笑而已。”
“……”
“所以？”红头罩和阿祖坐进包厢，等约瑟夫拿着菜单离开之后，这才开口道：“你今天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讨论你的老板？”
阿祖点头，“这是最主要的目的。”
红头罩的表情有些狰狞。
要问红头罩和谁的关系更亲近……好吧，当然是蝙蝠侠。但是阿祖的确是他的朋友，而且是他很喜欢的朋友，而且他也是认真地想把阿祖从蝙蝠侠那里拐到自己的身边。
现在要他思考朋友喜欢上了父亲该怎么办，老实说，红头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会喜欢他？”红头罩说，“虽然你在B的面前提过几次，但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听你提到过有关布鲁斯·韦恩的事情。”
等一下……
红头罩反应过来。
他也是通过蝙蝠侠才知道了阿祖有在蝙蝠侠的面前提过布鲁斯·韦恩。假设他没有为了看乐子留在韦恩庄园，岂不是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明明他是阿祖的朋友，为什么对方从来没有和自己聊过这种事情。
“阿祖……霍姆。”红头罩被自己的脑补气笑了，“你不会从来都没有把我当过朋友吧？”
听到红头罩的声音，阿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怎么可能！”
“谅你也不敢。”红头罩冷哼道：“所以呢？关于我刚才说的，你为什么会喜欢布鲁斯·韦恩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养我。”
“什么东西？”红头罩没有听清，“你的声音太小了。”
迎着红头罩的视线，阿祖的脸越来越红。正当红头罩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听到了阿祖的声音，“因为老板想要包养我。”
“……”
什么东西？
红头罩顿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头罩终于反应过来，声音不住抬高，“布鲁斯·韦恩想要包养你？”
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你的声音太大了。”阿祖的脸越来越红，“我也是发现之后才开始思考自己喜不喜欢老板的，因为拿不定主意，就把你喊了出来。”
“原来如此。”红头罩的神清有些恍惚，“如果说这句话的不是你，我一定会把对方揍一顿，告诉他不要痴人说梦。”
“杰森？”阿祖的眼睛眨了眨。
“……没什么。”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回了些许的理智，“你刚才说，布鲁斯·韦恩想要包养你，这个观点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阿祖哽了一下：要问的这么详细吗？
两世以来头一次接触到有关恋爱的事情，所以阿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毕竟是他把红头罩问的，加上红头罩也说了，他们两个是朋友……对朋友，阿祖决定说实话。
“最开始我只是觉得老板很好。”阿祖说，“去宴会会开车来东区的广场附近等我，还会带我去高定店里拿衣服，当然也不需要我付钱。”
“那是因为他是布鲁斯·韦恩。”红头罩冷哼道：“身为哥谭首富，如果连一套高定的钱都出不起，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
“你说得对。”阿祖点头，“所以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是觉得人很好。后来他陪我在集团加班，请我吃饭，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身为老板，体恤员工是应该的。”红头罩的身子向后，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要知道，那种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你因为这种事情就喜欢他，会被骗的。”
“然后他让我做他的私人秘书，还给了我自己的副卡。”
“那是因为……副卡？”红头罩反应过来，眼睛顿时睁大了，“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阿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当时收到副卡的时候，我还觉得老板是在开玩笑。后来他和我解释，说这样是为了方便走账，我就收下了。”
红头罩：“……”
的确，有副卡会方便走账一些。
可问题是，韦恩集团有什么需要私人秘书去走账？
以及……私人秘书？
自从布鲁斯·韦恩成为韦恩集团的总裁，就没有私人秘书这个职位。
毕竟私人秘书和总裁的距离太近了，就算蝙蝠侠顶着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和人设，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这个人会不会有累的时候，又会不会被阿祖看出破绽。
关于这件事有多么危险，蝙蝠侠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如此，蝙蝠侠还是选择了让阿祖做私人秘书。
“……”
难道B真的想包养祖国人？
红头罩刚这么想，就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什么玩笑？
蝙蝠侠是一个什么人，红头罩比任何人都清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蝙蝠侠对阿祖真的有超出革命友谊的想法，他也不会通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做这种事情……
应该，不会吧？
“就算这样。”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你也不能说他想要包养你。”
“你没看过电视剧吗？里面的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自觉地做出些亲密的事情让人误会，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完全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有人因为自己难过。”
红头罩的声音越来越小，面上的表情彻底狰狞起来。
好在阿祖并没有看他，于是便错过了发现红头罩和布鲁斯·韦恩“认识”的机会。
红头罩看着阿祖。阿祖的眉头略微皱起，看起来在思考他说的那些话。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阿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
红头罩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很好……”
“既然老板不是那种想要包养员工的有钱人，那么我们可以讨论另一个问题了。”阿祖说，“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老板，关于我喜欢他的事情。”
红头罩：？
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跳到告白的环节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拿不定主意吗？”
“没错。”阿祖点头，“但是我刚才确认了，老板没有打算包养我。”
红头罩：“……”
拿不定主意的原来是这个吗？
红头罩和阿祖说话的时候，通讯另一头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说话。
伴随着阿祖的话音落下，他们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到震惊，最后变成沉默。
然后，不知道又谁开头，韦恩庄园的会客厅里哀声一片。
“说真的……B。”夜翼叹了口气，“如果是我在阿祖的面前，大概会说出和杰森一样的发言，但这只是为了赶在事情发生之前把苗头掐断。”
和红头罩相比，夜翼看待这些问题还是要稍微客观一些的。
蝙蝠侠对阿祖做的这些事，明显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但是从蝙蝠侠的脸上，他又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你对阿祖是怎么想的？”
“他的能力，至今没有找到克制的方法。”蝙蝠侠开口道：“蝙蝠侠的身份不方便试探。”
“不方便试探。”夜翼念着这几个字，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蝙蝠侠在说什么，他的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说道：“你带他去参加宴会，给他副卡，让他做私人秘书，都是为了试探？”
蝙蝠侠点头，“他的能力太危险了。”
夜翼没有说话，准确来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把阿祖看作了朋友。加上阿祖在蝙蝠侠面前总是一副对方说什么都对的态度，所以夜翼一直觉得，在蝙蝠侠这里，已经把阿祖列入了可信任的己方阵营。
“如果被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他不会发现。”蝙蝠侠说。
夜翼被气到了。他很想问蝙蝠侠是不是没有信任过阿祖，但是下一秒，他又在心里把自己否了。
不管蝙蝠侠是因为什么才会通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试探阿祖，他对阿祖的信任都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蝙蝠侠不信任阿祖，就不会让他们这些人出现在阿祖的面前，甚至还让他们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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