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盯上阿祖，蝙蝠侠猜测，大概是因为阿祖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又或者是知道一些对沃特公司来说足够致命的秘密。
这么想着，蝙蝠侠闭上眼，“我不能答应你。”
“我不相信你，也不会把你从阿卡姆放出来。至于这个W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在哥谭做什么。”
“你想自己解决？”企鹅人笑了，“祖国人的实力你比我清楚，对方会盯上祖国人，说明他们有着能够克制祖国人的底牌。如果他们连祖国人都能克制，只凭你自己又能做到什么？”
“谁说只有B了？”达米安突然开口。
“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达米安挺着胸膛，三两步走到企鹅人的面前，“我可是未来要接手B的一切，成为下一任蝙蝠侠的人，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B一个人去做。”
“他说的对。”夜翼扬起唇角，笑嘻嘻地看向蝙蝠侠，“这么重要的事情，既然我都听到了，那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一旁的提姆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态度就已经能够知道一切。
最后只剩下红头罩。
“你们看我做什么？”红头罩举起拳头，声音略微抬高，“不要认为我会陪你们玩这种兄友弟恭的无聊游戏。”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夜翼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这么担心B和祖国人，好歹会配合我们演一下的。”
“呵呵。”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一声冷笑，“除非我脑子被门挤了，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么说着，红头罩看向蝙蝠侠，说道：“如果你们聊完了，可以放我去找那个混蛋了吗？”
“竟然敢丢下我跑掉。”红头罩的拳头攥紧，表情狰狞地说道：“我现在就要找到他，然后朝他脸上来一拳。”
听到他们的声音，蝙蝠侠在心里笑了一下，对于红头罩的这种发言，难得没有否定，而是给出了肯定的结论。
“先通知戈登。”
“……”
这是同意了？
红头罩的眉毛上挑，难得在蝙蝠侠的面前笑了，“这真是你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
“为什么你会知道W？”阿祖说，“和他们联系的不是谜语人吗？”
“拜托……我亲爱的祖国人，能不能用你的大脑想一想。”小丑无奈地叹气，“明明你在找我的时候那么聪明，怎么在这方面这么迟钝？”
小丑冲阿祖眨了一下眼睛，“难道你因为想了太多我的事情，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
“别开玩笑。”阿祖的嘴里发出一声冷哼，“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小丑笑了，“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祖国人。”
“刚才你说，W联系了谜语人。”小丑说，“关于这件事情，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是在你和我说这句话之前，我并没有完全确认。”
虽然猜到了一些？并没有完全确认？
阿祖的眼睛睁大，猛地看向小丑，“他们和你……”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猜到了。”小丑拍了两下手，唇角不住上扬，“没错，和他们联系的除了谜语人，还有我。”
小丑的话音落下，立刻看向阿祖。被他的视线触及，阿祖的身子绷紧，面色也阴沉下来。
见状，小丑笑得更开心了。
“亲爱的祖国人，别紧张。”小丑说，“我会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你，就已经表达了我的诚意。”
“……”
“身为被我看中的对手，无论是你的秘密，还是你的弱点，我都希望通过自己的方式得到答案，而不是被一个连底细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告知。”提到W，小丑的面上带着些嫌弃，“哥谭地下守则，绝对不要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当然，就算知道对方的底细，我也不会相信。”
这么说着，小丑顿了顿，笑着和阿祖说道：“能够从我嘴里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样？感动了吗？”
感动？
阿祖皱起眉头，默默地后退两步。
小丑：？
什么意思？
为了从祖国人这里得到一句感谢，他可是在心里把这一天预演了无数遍，结果这个人什么都不说？
小丑生气了，“我说你这个人……”
“谢谢。”阿祖突然开口。
“无论是你这个人，还是你做得很多事情，我都不喜欢……硬要说的话，我讨厌你这个人，以后也会继续讨厌下去。”迎着小丑的视线，阿祖说，“但是这次的事情，我的确要和你说一声谢谢。”
小丑的表情顿住了。
下一秒，他的身子后退两步，一脸震惊地看向阿祖，“你刚才说了什么？”
“谢谢。”阿祖好笑地看他，“你想听的不就是这个吗？怎么我说了你又不同意。”
阿祖的表情十分认真，显然，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件事是真的值得感谢。
但是这对小丑来说，无异于一个深水炸弹。
“不对。”小丑用力晃头，“不对不对不对。”
“你这个态度就不对！”小丑的声音抬高，“你应该和我推拉几下，然后我要通过一些趣味的方式向你证明我对你有多么特殊，而你却不承认。之后我们再经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和你终于和解，而你承认了我对你足够重要。”
阿祖：？
明明一句谢谢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这是因为宿主不了解小丑的设定。】
阿祖愣了一下，连忙在心里问道：“设定？”
【按照哥谭世界的“设定”，小丑就是一个你越不在意，他便越要搞出一些动静让你在意的类型。但是因为宿主干脆地谢谢，导致后面的剧情被砍掉了。】
阿祖的嘴角抽了抽：“所以他现在是觉得我不按套路来，想把我扭回在他看来正确的剧情？”
【按照逻辑来分析……是的。】
阿祖：“……”
真麻烦。
“除了你和谜语人，他们还有联系过其他人吗？”阿祖说。
听到他的声音，小丑的注意力顿时吸引过来。
“如果你想问我准确的答案，那么我的回答是……阿卡姆的所有人，我都不关注，自然也不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小丑想了想，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我们的联系方式，又是怎么选择了我们，但我觉得你不用太在意。”
“W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小丑说，“他觉得只要把利益摆出来，我们就会乖乖上钩，但是在我看来……他的信息简直漏洞百出，并且没有看清自己的地位。”
像他们这些被关在阿卡姆的犯人，除非是为了共同的利益……比如搞个大的，否则就算被人威逼利诱也是不会合作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真的合作了，也会时刻做好被对方捅刀子的准备。
结果W连合作都不说，单凭一些可笑的利益，就想让他帮忙做事？
“多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小丑打了个哈欠，“虽然很想和你玩紧张刺激的二选一游戏，但是很遗憾，这会儿我还没有来得及准备。”
小丑把手凑到阿祖的面前，“好了，你可以把我抓回去了，刚好我还能补个觉。”
阿祖被他逗笑了，“好歹也该和我打一架吧？”
“单方面被揍不是打架，是想不开。”小丑果断拒绝，“比起我的事情，我觉得你更需要思考的是另一件事。”
“比如……”小丑笑着说，“你身后的那些人。”
“……”
“他说的没错。”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比起小丑的事情，我觉得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亲爱的祖国人。”阿祖听到对方的声音，“你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人在和其他人一起行动的时候跑掉？”
“……”
气氛突然凝固了下来。
第73章 阿祖喜欢老板？
【恭喜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因为宿主的一意孤行，现在宿主需要面对愤怒的红头罩，考虑到红头罩和情感锚点对象之间的关系，请宿主在最短的时间里想好要怎么哄好对方。】
“我知道！”阿祖在心里骂道：“要不是你一直催我，我至于不和他们打一声招呼就跑出去吗？”
【更正，系统只是告诉了宿主关于小丑已经跑出来的事情，是宿主着急完成任务，才会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阿祖：“……”
破系统平时话这么少，怎么这会儿突然聪明了？
阿祖有些头痛。
毕竟是他一声不吭就跑了，现在红头罩生气了，理应由他来哄。
但是阿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蝙蝠侠，而是因为红头罩是他的朋友。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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