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阿祖干笑两声。
难道他要说按照原作的设定，他其实是沃特公司创造出来的吗？
好吧，他当然不能说。
因为如果他说了，他要解释的除了沃特公司，还要加上为什么会说“原作”这两个字了。
不管是哪个解释起来都很麻烦！
阿祖的心里有些烦躁，忍不住把系统又骂了一顿。
“破系统！”阿祖说，“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沃特公司，所以也不会有侵权的风险吗？”
系统刚才一直在听阿祖和蝙蝠侠的对话，听他这么说，系统沉默了两秒，到底还是开口道。
【监测到宿主在没收集到足够碎片的情况下发现了部分真相，现向宿主开放部分权限。】
部分权限？
阿祖闭上眼睛，“所以这个W真的是沃特公司？”
【是的，宿主。】
阿祖：“……”
还真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确认W的身份之后，阿祖整个人都冷静下来。
虽然不知道沃特公司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大概能够猜到和自己模拟祖国人的任务有关。
从系统的反应来看，它和沃特公司应该不是一伙的，所以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和蝙蝠侠讨论问题被系统听到。
毕竟凭他们的绑定关系，不管他做什么系统都会知道，完全没必要再把W的身份告诉自己。
纯粹就是多此一举。
这么想着，阿祖攥了攥拳头，看向面前的提姆……准确来说，是透过提姆看另一边的蝙蝠侠，“我可以和谜语人见一面吗？”
“现在不是时候。”蝙蝠侠开口道：“关于这件事，等我去找克拉克确认之后，再来告诉你。”
蝙蝠侠这么说是有自己的考虑。现在的情况是阿祖在明，沃特公司在暗，就这么和谜语人对上，很有可能引发一些让他们想象不到的连锁反应。
在此之前，蝙蝠侠从来没有听说过沃特公司，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听说有关对方的信息。
问题在于……沃特公司真的是奔着阿祖来的吗？
他们盯上阿祖又是为了什么？
蝙蝠侠知道，关于沃特公司阿祖大概隐瞒了一些事情，但他不知道该怎么从阿祖的嘴里撬出来。
“亲爱的老爷，请容许我提醒你一件事。”阿福走了过来。
蝙蝠侠回头，看到阿福指了指耳机，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第一时间把通讯调成了静音。
“现在你可以说了。”蝙蝠侠说。
阿福笑了笑，把泡好的咖啡放在蝙蝠侠的面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除了蝙蝠侠的身份，你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和阿祖先生套话。”
其他方式？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你是说……布鲁斯·韦恩？”
阿福点头，“不然还有其他身份吗？”
“你觉得……蝙蝠侠都不能知道的事情，我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又能得到什么？”蝙蝠侠有些头痛，“这种事情太异想天开了，阿福。”
“或许是这样。”阿福说，“但你不能试都没试就这么说，不是吗？”
“……”
“你说得对。”短暂的沉默后，蝙蝠侠开口道：“虽然不认为能从阿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但……我会试的。”
*
“……”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阿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老板，我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工作了。”
“亲爱的霍姆，你在想什么？”布鲁斯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他，“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碰到糟心的事情，你也能很好的完成工作……事实上，过去的你也的确是这么做得。”
这么说着，布鲁斯把服务生喊了过来。
“一杯牛奶，谢谢。”
布鲁斯点牛奶当然是为了阿祖，至于他本人则是捧着一杯鲜榨的果汁，浅浅地喝了一口。
“……”
嗯，有点甜。
因为答应了阿福，布鲁斯便趁休息日的时间把阿祖约了出来……打的是吃香香饭的名义。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阿祖已经把布鲁斯看作了自己的朋友。
加上布鲁斯说自己没有能够交心的朋友，所以对于布鲁斯的邀请，阿祖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当然，他也没想过拒绝。
毕竟布鲁斯的性格很好，排除“哥谭首富”的这层身份，简直是他来到哥谭之后，相处起来最舒服的那一个。
最重要的是，布鲁斯的吃商真的非常的高，每次他和对方出来吃饭，都觉得很满足。
开玩笑。
懂不懂香香饭对于孤儿院选手的含金量？
阿祖晃了晃头，抬头看向面前的布鲁斯，“我最近的确碰到了一件糟心的事情。”
阿祖顿了顿，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开口道：“是关于我的原生家庭的。”
布鲁斯：？
原生家庭？沃特公司吗？
阿祖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布鲁斯整个陷入了头脑风暴的状态。
事实上，阿祖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毕竟按照原作的设定，祖国人就是因为沃特公司才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而他从小也是在沃特公司的扭曲教育下长大，一定程度上也算一种原生家庭。
这么想着，阿祖长吁了一口气，“之前在面试的时候，我和卢修斯总监说过我是孤儿。”
这是要说正事了？
布鲁斯的表情不变，不紧不慢地点头，“我知道。”
阿祖挠了挠头，“关于那件事，我说谎了……准确来说，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孤儿没有区别，但我的确有原生家庭。”
阿祖在心里把祖国人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几十年人生过了一遍，这才开口道：“我的原生家庭，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家人之间的感情，纯粹是在利用我。”
“为了避开他们，我来到了哥谭……这个不在他们认知范围内的城市。加入韦恩集团之后，我认识了很多人，也很喜欢韦恩集团的生活。”阿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坚信他们不会来找我，所以我没有想过躲在哪里，而是循规蹈矩的生活。”
“但他们还是找了过来。”布鲁斯开口道。
听到布鲁斯的声音，阿祖沉默了片刻，缓慢地点头。
“没错。”阿祖说，“但他们还是找了过来。”
根据阿祖的推测，沃特公司大概是在系统发布主线任务的时候注意到了他。
毕竟……DC的衍生世界那么多，说不定这个沃特公司就是通过某个平行世界看到了他，因为他的能力和祖国人高度相似，所以便想通过谜语人来试探一下，确认他的真实身份。
简直就是有病。
阿祖在心里想道。
单从能力来看，祖国人和这个世界的氪星人简直就是高度相似……难道沃特公司要把氪星人也打上沃特公司出品的标签吗？
阿祖呵呵两声，快速地分析起来。
从系统说的宿主碰到了什么系统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来看，对于沃特公司，系统抱持的态度和他一样，都不希望他和沃特公司碰上。
如果他没有猜错，只要他能按要求完成主线任务，就能找到对付沃特公司的方法，甚至可以把他们从哥谭赶出去。
“我说的对吗？”阿祖对系统说，“既然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从现在开始，我觉得你应该对我好点，比如……及时的信息共享。”
【可以。】
系统这次回答的很快，甚至带着一点感慨。
【宿主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多谢夸奖。”阿祖冷哼道：“如果你能早一点和我坦诚，任务的进度也不会推进的这么慢。”
【系统这么做是为了帮宿主在当前世界建立锚点。根据计算，无论是霍姆·兰德还是祖国人，在哥谭的融入度都达到了90％以上，就算之后发现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也不会因为崩溃走向自我毁灭的结局。】
“回不到原来的世界？”阿祖第一时间发现了重点，“我怎么不知道？”
【……宿主权限不足，系统暂时不能回……】
“去他的权限不足。”阿祖打断了系统的话，“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回到原来世界的资格，对吗？”
事已至此，系统解释再多也没有意义，果断承认道。
【是。】
“……”
阿祖沉默了。
对于阿祖来说，他对原来的世界并没有那么留恋。
他在那个世界没有朋友，能做的就是待在自己租的公寓里，隔三差五地接一些零散活儿。
就算拿到了博士的学位，认识了足够多的人，也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地夸他两句。
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从他选择蝙蝠侠做自己的情感锚点对象开始，他的生活便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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