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他对您非常熟稔。”
香织轻轻拉住了凛的衣袖，神色带上了几分落寞。
“今天和您聊完这些，我心里真的觉得踏实了很多。我一个人在东京，除了平时去实验室，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香织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不知道我能不能也有那份特权……像那位少年一样，在遇到困惑的时候，去办公室找您聊聊天呢？”
作者有话说：
娟子（茶香四溢版）：我要用宏大的悲观哲学试探她！我要用柔弱的绿茶人设接近她！A few minutes later……娟子（大受震撼并记笔记）：学到了，下次拿这套话术去忽悠别人……我的亲友奶牛比格猫大作《亚当斯与韦恩的适配性》火热开文了！是搞笑小情侣我们有救了，魔丸小孩超认真的puppy love！给哥谭一点亚当斯震撼！cp达米安，进度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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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少女心事
“当然可以， 香织。”凛温声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以后不管是在学习科研中遇到了瓶颈， 还是生活遇到了困难， 都可以随时来办公室找我，我会尽量帮你解决。”
“谢谢您， 老师。”香织的语气里洋溢着喜悦。
两人相视一笑， 重新回到了挑选婴儿用品的轻松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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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母婴店之行后， 香织便成了神崎集团社长办公室的常客。
她深谙人际交往的分寸， 每次来找凛绝不会占用她太多时间，显得恰到好处。
有时候，她是带着实验室的结果来的。虽然凛并不精通晦涩的科研细节， 但两人总能顺着这些数据，向外延伸， 深入探讨一些关于咒灵与咒力本质的话题。
香织在这方面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敏锐度，她经常能抛出的一些看似天马行空、实则一针见血的观点， 让凛对她愈发刮目相看。
有时候， 她只是单纯来分享一些孕期的日常。比如今天宝宝又踢了她几次， 比如最近口味突然变得很奇怪， 又或者是带来一些适合孕妇吃的小点心。
两个准妈妈坐在一起，喝着温热的无咖啡因花茶， 交流着缓解孕期水肿的小诀窍，气氛温馨又融洽。
当然， 香织也从未掩饰过对凛私人生活的关心。
每当看到那个寸步不离地守着凛的男人时，香织总会掩着唇，眉眼弯弯地调侃：“甚尔先生真是一分钟都离不开您呢。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
听到这种打趣， 凛总会笑着说：“我们感情确实很好。”
而对于香织这隔三差五的打扰，甚尔非常不开心。
他原本就不满凛在孕期还要处理那么多繁杂的公务，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休息的空档，还总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占据。但他说不了什么，因为对方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确实做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是个实打实的功臣。
他总不能把一个正在和老婆交流育儿经、在实验室里任劳任怨打工的孕妇直接从窗户扔出去吧？
直到某天下午，日车宽见突然来访。
二审已经极其艰难地推进了七八个月，对方的步步紧逼和法庭上的极限拉锯，让这位一向沉稳的律师眼下透着疲惫，下颌冒出了一层青色胡茬。
他大步走进办公室，刚准备直接切入正题，但在看清凛此时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时，脚步还是微微一顿。
“社长，许久不见。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二审的事，没能亲自过来汇报，没想到您已经……恭喜。在您孕期还要带着这些沉重的案子来打扰您，实在抱歉。”
“没关系，坐吧，日车律师。”凛笑了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案子进展得怎么样？”
看到凛有公事要谈，一旁的香织识趣地站起身：“既然老师有正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去外面等您。”
凛点点头，顺口嘱咐了一句：“也好，你先去外面吃点点心垫垫肚子。等我谈完，刚好一起去吃晚饭，总不能饿着你肚子里的宝宝。”
听到“一起吃晚饭”，不远处的甚尔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黑着脸把手里的杂志翻得哗啦作响，以示抗议。
香织捂嘴笑了笑，转身退出了办公室，替他们将门关上。
日车宽见并不在意这些小事，直入主题：“社长，二审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胶着。那边不仅在拖延时间，还试图通过程序漏洞进行辩护。要想取得胜利，我需要您这边的资源支持。”
“可以。各种资源随你调配，不要太有压力。”凛一口答应。
得到确切的答复，日车紧绷的神色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快速与凛确认了几个后续的细节，便匆匆告辞，赶回律所继续准备案卷材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日车宽见提着公文包走了出来，在外边等候的香织恰好走近，两人在门口迎面碰上。
眼看两人险些撞在一起，他迅速伸手一把稳稳托住了香织的手臂，避免了她因受惊而跌倒。
“抱歉。”
确认她站稳后，他立刻礼貌地收回了手，拉开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香织笑了笑，微微侧身让他先过。
直到日车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香织才慢慢收回视线。
片刻后，她重新回到办公室坐下，转头看向凛：“刚才那位先生……是律师吗？看起来非常精明强干呢。能在这么大的压力下还保持这种状态，真是不简单。”
凛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香织对除了咒术和科研之外的事情表现出兴趣。
她点了点头：“嗯，是的，我的手下不养闲人。”
“原来如此……”香织垂下眼睫，看着花茶里漂浮的花瓣，“他看起来好像很拼命的样子，眼睛里都全是红血丝。”
“这个案子非常棘手，他这段时间确实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凛简单解释了一句。
香织似是有感而发：“难怪您对他如此信任。他一直都这样吗？为了工作这么不顾一切？每天都这么熬着，若是家里有妻子和孩子在等他，看到他这副样子，该有多心疼啊。”
听到这句百转千回的试探，凛喝茶的动作直接顿住了。
她诧异地抬起眼，看向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的香织。
看着眼前这个独自在东京漂泊、看似柔弱却很坚强，但又渴望安定的年轻孕妇，凛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结合香织之前向她坦白过的那段名存实亡且充满窒息感的婚姻，看来香织是被日车身上那种成熟男性的责任感和安全感吸引了！
毕竟，一个独自在异乡打拼的女人，在极度缺爱的情况下，很容易对日车这种身怀理想主义的精英男性产生某种不合时宜的情感。
“他目前还是单身，据我所知，应该也没有什么在等他回家的人。”凛放下茶杯，略带严肃地点了她一下，“但是香织，你现在还有一段没有彻底处理好的婚姻。”
香织原本温婉关切的表情，真真切切地僵了一瞬。
她迅速低下头，像是一个被无情戳破了隐秘心事的小女孩，无措地抓紧了衣角，将错愕化为无地自容的难堪。
“你一个人在东京，孕期的激素变化加上那些糟糕的过往，会让你极度缺乏安全感。这种时候，看到一个优秀的男性，产生向往是很正常的事情。”
凛劝导道：“但这只是一种错觉。不要把对安全感的渴望，投射到一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身上。如果你现在的婚姻只能带给你疲惫和孤独，你最该做的是思考怎么理清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急着去寻找下一个避风港。”
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窘迫的红晕，慌乱地低下头，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赧然道：“我……我没那个意思。老师，对不起，让您见笑了……”
她把头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难堪：“我这种怀着孕的人，哪敢对那种前途无量的精英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只是看着他那么光芒万丈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羡慕，有些难过罢了……”
凛看着她这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原本带着几分敲打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不用觉得难为情，香织。我不是在责备你，只是希望你能先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轨。”
“你不需要仰望别人。你有一颗绝佳的头脑，在咒力研究上有出众的天赋。把你用来羡慕别人的精力，全都投入到接下来的科研项目里去。去多搞研究，去做出成绩，去证明你自身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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