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更震惊了，“他这还是收着的？”
吴所畏点了一下头，“昨晚只有一次”
姜小帅“哎？”了一声，“只有一次吗？”
吴所畏又点了一下头
姜小帅说，“完了完了完了，这不全完了嘛”
吴所畏一想到晚上要面临什么，突然就不想下楼了
然后，卧室门被推开了
郭城宇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两人，“起来了？可以吃饭了，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
吴所畏和姜小帅对视了一眼
吴所畏有些迟疑地问，“你...还好吗？”
郭城宇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还行，怎么了？”
吴所畏的声音故作轻快，“那我们吃完饭回家吧，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我还没处理完”
姜小帅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我有个知识点还没背，周一得抽查”
郭城宇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然后他突然板起脸来，“不行！你们是逃不了的！”
吴所畏和姜小帅哀嚎了一声，『果然，城宇已经知道了！』
这时，池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城宇，他们还没醒吗？”
郭城宇侧头说，“醒了”
池骋疑惑地问，“那怎么不下楼吃饭？”
郭城宇淡淡地说，“两人以为我啥也不知道，想哄着让我带他俩回去”
池骋轻嗤了一声，他抱着胸靠在门口，沉声问，“当初怎么说的”
吴所畏和姜小帅已经用被子蒙住了脸，两人企图逃避现实
池骋走到床边，把被子扯开
吴所畏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衣角，“池骋~我饿了”
池骋很想坚定地追问下去，但他还是没忍住，他把吴所畏从被子里抱起来，沉声说，“那现在下去吃饭”
另一边郭城宇也是同样的操作，很想驯夫，奈何小帅过于可爱
池骋和郭城宇把畏帅两人抱到楼下餐桌上坐下，给两人夹着菜
畏帅两人一口接着一口，仿佛要把刚刚的事通过吃饭这个动作咽进肚子里，这样后面啥也不会发生了
而池骋和郭城宇时不时给两人夹个菜，又时不时说着“慢慢吃”“喝口汤”“慢点慢点”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池骋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动作慢条斯理的，他开口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衣服已经放在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了，你们去试一下吧，看尺码合不合适”
姜小帅刚想说“行”，那个【sing】的音还含在嘴里没吐干净，就被吴所畏伸手扯住了袖口，他的脑袋偏过去，看向吴所畏，表情里带着一层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懵
吴所畏重复了一遍池骋的话，声音里带着点压着的警惕，“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池骋看似随意地点了一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是啊，怎么了？”
吴所畏一口拒绝，“我们不去，你拿出来”
姜小帅正想问“为什么不去”，池骋已经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被揭穿之后反而更从容的笃定，他问，“为什么？你是在害怕吗？”
吴所畏沉声说，“不去，没有为什么”
姜小帅脸上的问号更多了，他看看吴所畏，又看看池骋，又看看郭城宇，像是在找一个能给他翻译的人
郭城宇在那道目光中也轻笑了一声，侧过头来看向池骋，说，“露馅了”
池骋耸了一下肩，语气无奈，“我就说不行吧，这招上一世我已经用过了”
姜小帅“哈？”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凑到吴所畏旁边，“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吴所畏侧头看他，“你现在可以去看看”
姜小帅看向池骋和郭城宇的方向，声音里是被好奇心推起来的试探，“可以去吗？”
池骋看向吴所畏，声音放平了，像是谈判一样，“我跟城宇不动你们，就按之前说好的来，只是单纯的试个尺码”
吴所畏双手在胸口比了个叉，肩线绷着，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加警惕，“不去”
姜小帅又看了一眼吴所畏，然后转向池骋和郭城宇的方向，声音小心翼翼的请求，“那我可以去看吗？”
吴所畏看向池骋和郭城宇
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郭城宇退了一步，他往后靠进椅背里，两只手展开搁在桌沿上，“我俩不动，小帅去看吧，成吗？你就在这盯着我俩”
吴所畏的目光在池骋和郭城宇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像是在确认那道承诺的真假，然后他点了一下头，侧头对姜小帅说，“去吧，快去快回，顺带把衣服拿了”
姜小帅“哦”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餐桌——吴所畏跟池骋、郭城宇三个人坐在桌边，谁也没有动，六只眼睛互相盯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姜小帅带着一肚子问号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房间
他推开门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光——五光十色的光影从天花板上流下来，红的、蓝的、紫的，在墙面上缓慢地旋转着，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然后他听到了水声——潺潺的、持续的水声，从房间正中间那张床上传出来的
那张床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张床都大，床面是一层透明的软膜，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他推门的时候因为空气流动而轻轻晃动着，泛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是水床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墙壁和天花板——四面墙和顶面全部被镜子覆盖着，没有一丝缝隙
水床那层暗蓝色的光在这些镜面之间被反复折射，整个房间像是一颗被切割过的宝石的内部，光影从每一个角度同时涌过来，让他分不清哪里是墙、哪里是天花板、哪里是地面
姜小帅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成一个【哇】的形状，然后他把视线从那些镜面上收回来，落在了水床旁边那个柜子上——柜子没有门，是一排敞开的格子，每一格里都摆着不同的东西
他又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身后那扇进出门，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没有任何通向其他地方的通道
姜小帅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间房间是专门设计的，进去容易出来难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心里暗想，『大畏还是有经验』
他快步走到床脚，抓起那两套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衣服，就转身往外走
他出来的时候，餐桌那边的场面跟他进去之前一模一样——吴所畏跟池骋、郭城宇三个人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谁也没有动，六只眼睛依旧互相盯着
吴所畏看到姜小帅的身影从走廊那头出现，肩膀才松了下来，那口一直悬着的气也从胸腔里放了出来
郭城宇在那道放松里轻笑了一声，“我们说话算话吧”
吴所畏轻暼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然后看向姜小帅，问，“这回知道了？”
姜小帅把那两个塑料袋放在桌面上，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被震撼之后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感叹，“大畏你还是有先见之明”
吴所畏轻哼了一声，那声气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被翻出来的旧账的余味，“是先见之明还是血的教训”
郭城宇在那句话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姜小帅也压着笑意说，“大畏，真是辛苦你了”
吴所畏的嘴角也挂着看好戏的笑容，目光从姜小帅脸上滑到他手边那个装着两套白色衣服的塑料袋上，声音笃定，“希望你经历的时候也能这么说”
姜小帅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池骋也笑出了声，那声笑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在餐桌上方散开
郭城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吴所畏和姜小帅旁边，伸手拍了一下那个装着衣服的透明袋子，“去试试呗，看下合不合身”
吴所畏和姜小帅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拿着装衣服的透明袋子走进了一楼的客卫
门关上之后，两人把袋子拆开，把衣服展开
上面是正常的水手服——白色的短袖，领口系着一根深蓝色的领结，袖口收得利落；而下面是一条小短裙——裙摆很短，目测刚刚盖过臀线
两套衣服的设计有点小区别，吴所畏那套的领结是纯色的，姜小帅那套的领口多了一道细边的装饰，但大差不差
吴所畏拎着那条小短裙，啧了一声，他看向姜小帅，问，“以后还想做上位不”
姜小帅摇头，摇得很快，“不做了不做了，累死了，还得付出代价”
吴所畏看着手里那条短裙，实在是下不去手
而姜小帅已经很自然地换上了，他套上那件水手服，系好领结，然后把短裙拉上去
他的骨架本来就偏小，肩膀窄，腰线细，那件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一种不太违和的效果——白色的短袖衬着他的肤色，领口的那道细边装饰正好落在锁骨下方；短裙的裙摆贴着他的髋骨垂下来，露出一截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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