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你还好吗？露娜。”
“我正在往你那边去，露娜，等我！”
刚才频繁地传来枪击声，使马尔科担忧露娜情绪不稳定。
“我很好。”
刚说完，露娜被一对奴隶母女吸引目光。
“……可能现在不太好。”
然后，马尔科就听到露娜那边传来混乱的嘈杂声。
他再也听不到露娜的声音。
“露娜！”
马尔科赶紧扶正耳机。
这时，那只名叫伊芙的小猫背着小小背包出现在马尔科眼前。
伊芙：“快跟我来！露娜！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
第85章 85和故乡去道别：香克斯＋小马哥＋过去＋日常
这一天，天气很好，蓝天没有一片云。
玛丽乔亚乱成一团。
不该死的人将会死。
该死的人正在死的路上。
一枚子弹在天龙人的额头开了朵花。
保护这个天龙人的CP0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悉数倒地，失去呼吸。
瘦弱的母亲早已闭上眼，将女儿死死地护在身下。
她以为死亡将会降临。
那个天龙人以追杀她们为乐。
哪怕玛丽乔亚发生难得一遇的混乱，有些天龙人依旧沉迷于享乐。
随着枪声停止，母亲缓缓睁开眼，不敢置信地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还活着。
她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抱起女儿，继续往安全的地方跑。
做完一切的露娜将枪放回腰包。
她面无表情地点好一根烟，放进嘴里。
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露娜淡淡地想——今天是个好天气。
天空是否知晓一切？
莉亚是否该死？
过去的事一次次在玛丽乔亚上演。
谁能解开莫比乌斯环。
终于回想起莉亚为何而死的露娜，又一次流下眼泪。
小小的孩子携手逃离故乡之前，是妈妈提着剑为孩子断开生路。
当跑远的孩子回头望时，只见到妈妈倒下的身影。
关于莉亚的记忆在露娜的脑海里频频闪回。
她记起了莉亚、记起了妈妈。
早已超负荷运转的大脑瞬间被滔天的爱恨冲毁。
露娜咬紧牙关，铁锈味在她口腔肆虐，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耳边塞满过去的嘈杂声——莉亚在喊她、阿贝尔在喊她、大和在喊她、凯多在喊她。
她快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记忆混乱催生的幻听。
思绪彻底崩盘。
为保持理智，露娜掏出枪，对着自己的左腿来了一枪。
靠着疼痛恢复些许精神，露娜扶着墙勉强站稳。
这时，又来一个没脑子的天龙人。
露娜掐灭烟，手动送天龙人去死。
子弹恰好钻进天龙人的脑子里时，香克斯恰好出现。
他换了身装扮，穿着大裤衩和拖鞋，看着很忙的样子。
露娜懒得管他忙什么，只想伊芙赶紧过来接应她。
香克斯看到角落里、戴着斗篷的露娜，一眼就认出了她。
“露娜？你怎么在这里？”
露娜狼狈的依靠着墙壁
没有治愈的左腿伤口流出鲜血，慢慢渗透出斗篷下摆。
她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天龙人，“复仇。”
年轻的香克斯丝毫没有同族被杀的惶恐，反而眼睛一亮，“真酷！”
在玛丽乔亚卧底久了，香克斯越发明白天龙人是什么下流货色。
瞥见露娜斗篷下摆的血迹，香克斯眉头微皱，“你还好吗？露娜，我带你离开这里。”
露娜不信任香克斯。
她摇头拒绝，“会有人带我走。”
香克斯敏锐地察觉出露娜对他的提防。
脚步微顿，香克斯的目光落在露娜的伤口处。
犹豫几秒后，香克斯默不作声地走到露娜身旁，然后站着不动默默保护她。
香克斯抬眸打量四周，发现有两具死法一样的天龙人后，瞬间明白是谁下的手。
感觉大脑越发混乱的露娜，抬手拽了拽香克斯的裤衩子，语气低沉道：“……香克斯，陪我聊会天吧。”
香克斯赶紧提紧裤子，生怕被露娜拽下去，“好的好的，你先放手。”
“露娜，你跟天龙人有仇吗？”
他轻声问。
香克斯想不到露娜会选择这种自爆式复仇。
在他看来，露娜很聪明，应该做不出这种风险跟收益不成正比的蠢事。
“……血海深仇，这只是开胃菜。”
露娜冷笑一声，猛地咳嗽起来，吐出几丝血。
新仇旧恨一叠加，滔天的恨意只有变成核弹砸到仇人身上，她才算想开。
露娜是那种能拉着全世界陪葬的混蛋。
见她咳出血，香克斯连忙弯下腰，将她扶到怀中。
兜帽不小心滑落，暴露出露娜此刻狼狈的样貌。
她大口喘着气，凌乱湿漉的发丝黏在她苍白的脸颊旁。
露娜拼尽全力跟情绪崩溃作斗争，试图保持理智。
她不希望上辈子的赛博精神病延续到这辈子，又被另一个莫比乌斯环缠上。
上辈子，给病患按猫耳听着很猎奇。
但如果说是——资本强迫加班72小时的精神病给病人做永生基因手术，那就听着更猎奇。
上辈子的赛博朋克时代，谁还没点病。
霓虹灯下，在还不完的百年贷款和看不到屋顶的集团大楼前，精神病都是小事。
想到这，露娜忽然有点后悔。
她应该给病患按完猫耳，再顺手把病患——荒坂三郎①给杀掉。
反正医闹是必定的事，把荒坂集团的主人带走陪葬也不亏。
无所谓地笑了笑，露娜仰头望着蓝天，喃喃自语，“或许我也应该变成猫。”
上辈子太苦，这辈子倒霉。
真应该造点核弹把仇人炸掉。
见露娜这样像是在说临终遗言似的，香克斯慌乱地开口，“露娜，我给你表演个魔术吧！”
露娜闻声看去，见香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他将硬币抛向天空，然后用左手抓住，笑道：“猜猜硬币在哪只手里？”
露娜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感觉智商和眼睛受到羞辱。
翻个白眼，她撇过头继续忧郁，不想搭理香克斯。
而香克斯自演自语，“你猜错了，不在左手哦！”
“铛铛！硬币在这里！”
说罢，他吐舌展示硬币。
露娜嫌弃地皱眉，“好恶心！”
“诶？不厉害吗？我练习了好久，第一次表演呢。”
年轻的香克斯嬉笑着插科打诨，觉得自己的魔术超棒。
“快夸夸我嘛，露娜。”
他歪着头凑到露娜眼前，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像只赖着不走的乖狗。
露娜没有力气拍开他。
被香克斯缠的没辙，她敷衍道：“……很有创意。”
得到夸奖的乖狗笑眯起眼睛，“我帮你包扎伤口吧？露娜，腿一直流着血，容易失血过多。”
“不用，我……”露娜突然捂住头，“我的头好疼。”
疼痛无法挽救理智，崩溃的情绪卷土重来。
眼前的一切扭曲失真，露娜浑身发抖，蜷缩着身体。
她一遍遍喃喃家人的名字，“莉亚，阿贝尔，凯多，大和……”
隐约听到这些名字的香克斯，来不及思考，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露娜！醒一醒！”
香克斯喊她的名字，试图让她保持清醒，
理智即将崩塌的露娜迷迷糊糊间感受到温暖的怀抱。
她本能地回抱住香克斯，下颌抵在他的肩膀，“……妈妈。”
身旁第一次被人喊妈，香克斯也无法拒绝。
他小心翼翼地轻拍起露娜的背部安抚她。
“妈妈，我好想你。”
一滴滴滚烫的眼泪顺着露娜脸颊滑落至香克斯的肩膀上。
“为什么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妈。”
“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冷？妈妈。”
“……妈妈……”
无法给出答案的香克斯，垂眸望着哭泣不止的露娜，抬起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的碎发。
唇角的笑意彻底消退，香克斯又一次明白玛丽乔亚是座人间炼狱。
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当露娜昏迷过去、香克斯起身准备抱她离开时，一只小黑猫蹿出来。
紧跟在黑猫后面的马尔科不客气地拦下香克斯。
“红发？”
马尔科见是老熟人，微微一愣后，迅速回过神来。
他朝香克斯伸出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但麻烦你把露娜交给我。”
语气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针锋相对。
香克斯下意识抱紧昏迷的怀中人，侧过身防备着突然出现的马尔科，“她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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