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点，可能不是去盥洗室。是他终于发现自己脑子已经病得太厉害了，主动去圣芒戈求助了。」西里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第71章 秃头咒
詹姆斯最近对自己的外表很在意，简直是有点走火入魔的程度。
「你这是在看美容杂志吗？」玛丽的表情因为惊讶变得皱皱巴巴的，目瞪口呆，「你？詹姆斯·波特？美容杂志？」
詹姆斯却全然不在意她的惊讶，而是兴致勃勃地抬起头和她们讨论：「你们用过这个容光焕发药水吗？好用吗？如果我喝了会变得更帅吗？最好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帅。」
西里斯无奈地盯着他，然后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药剂的介绍：「詹姆斯，这个药剂才20金加隆，没法让人喝了之后能回炉重造。」
「你们以为20金加隆是什么很便宜的价格吗？」马琳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如果你只是为了帅，为什么不干脆喝西里斯的复方汤剂呢？」莉莉歪着头建议道。
詹姆斯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冷却了下来，眯起眼睛盯着她：「谢谢你，莉莉，非常有效的建议，不准再提了。」
「不客气。」莉莉点了点头，毫不心虚地收下了詹姆斯的感谢，「我一向乐于助人。」
莉莉有些头疼。
这大概就是同时与詹姆斯和西弗勒斯做朋友的代价。
梅林啊！
莉莉皱了皱眉，她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承认，詹姆斯·波特算是她的朋友。
从前，马琳和玛丽总爱调侃她，说詹姆斯和西弗勒斯之所以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全都是因为她。
可莉莉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的矛盾并非源于她。
她或许只是一份催化剂，但他们之间可能注定就有无法调和的矛盾，无论是价值观还是人生选择。
所以，就算詹姆斯如今已经不再对她抱有那种少年气的喜欢，他与西弗勒斯之间的怨怼也不会因此消散。
最近，莉莉努力让自己远离任何有关他们冲突的场面。
但这并不代表，她想看见玛丽和马琳一脸慌乱地闯进休息室，气喘吁吁地冲她大喊。
「快！詹姆斯和西弗勒斯打起来了！两个人都被抬进医疗翼，浑身是血！」
当莉莉赶到医疗翼时，眼前的混乱景象让她一时间无言。
詹姆斯正用枕头捂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西里斯和莱姆斯也各自带着伤，正乖乖地由庞弗雷夫人处理，时不时痛得龇牙咧嘴。
彼得衣衫凌乱、头发乱糟糟的，神情焦急地在两边徘徊，不知道该先去安慰谁。
而在医疗翼另一边的西弗勒斯，他头上还在冒泡，牙齿被魔咒拉得长长的，模样狼狈。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在抱着木头呕吐，一个脸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
空气中弥漫着魔药药剂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
莉莉站在医疗翼中央，目光在詹姆斯和西弗勒斯之间来回，心头一阵沉重。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一旁刚刚包扎完的莱姆斯。
「怎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种情况，她只能指望莱姆斯给她一个还算是公正的描述。
莱姆斯还没从刚刚的混乱中缓过神来，神情有些恍惚。
「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透出疲惫，「照我当时的判断，这顶多就是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直到，斯内普对詹姆斯丢了个秃头咒……」
「那可是很严重的事好吗！该死的鼻涕精！」詹姆斯立刻从床上炸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的愤怒，「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啊！」
这时，莉莉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用枕头捂着头。
「斯内普的秃头咒练得还不错，」莱姆斯叹了口气，无奈地补充道，「詹姆斯的头顶现在……非常光滑。」
「简直能反光。」西里斯靠在床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笑得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滑下去，被庞弗雷夫人恼怒地瞪了一眼。
「然后詹姆斯就疯了，直接扑了上去。」玛丽在旁边接话，「他俩后来完全丢了魔杖，开始上演麻瓜式的扭打。结果可想而知……鼻青脸肿一对儿。当然我觉得斯内普惨得多，毕竟詹姆斯是魁地奇追球手。」
庞弗雷夫人听得直摇头，一边查看坩埚上为斯内普调配的魔药，一边叹气：「伊万斯小姐，你要是再早来几分钟，就能看到他们那副悲惨的模样了。老实说，我在这儿的工作量比在圣芒戈还大。」
「可我还是不明白。」莉莉皱起眉，目光投向詹姆斯，「这又不是你第一次中秃头咒。」
「那能一样吗？！艾——」詹姆斯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表情一滞，连声音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补道：「反正我的头发现在很金贵，谁也别想碰！」
说完，他又把枕头压得更紧了几分，那神情里绝望与悲伤的交织。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庞弗雷夫人，语气里带着点近乎可怜的央求：「庞弗雷夫人，有没有那种……比较快的生发魔药？上次那种太慢了，我可不想花一个月时间，等头发一点一点长回来。」
庞弗雷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恐怕没有那种神速生发的药剂。不过嘛，我知道有些小巫师在魔力刚显现的时候，会因为魔力不稳催生头发，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西里斯嗤笑一声，冲詹姆斯挑了挑眉，笑得坏透了，「不如我去麻瓜区给你买顶假发，波特少爷？」
詹姆斯只哼了一声，继续用枕头遮住脑袋，语气郁闷：「滚吧你。」
莉莉站在一旁，眉头轻蹙。
她记得詹姆斯一直挺在意自己的外形，但以前可从没到这种程度。
离开医疗翼后的几天里，莉莉好几次都看到詹姆斯窝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沙发上。
壁炉的火光照在他刚长出一层绒毛的头顶，少年抱着一本麻瓜小说，目光却空落落的。
她隐约听见他在嘟囔：「不好看了……不好摸了……小艾不会喜欢了……」
莉莉愣了几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小艾？那是谁？
她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马琳和玛丽。
「有没有可能是埃弗里？」玛丽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什么？！」莉莉和马琳几乎是同时瞪大眼。
「我宁愿相信梅林会复活。」马琳缩了缩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灵魂的嫌弃。
玛丽撇撇嘴，耸了耸肩：「我只是开个玩笑。也许是他家的某个亲戚吧。比起那个，我更好奇，詹姆斯最近到底喷了什么香水？真的好闻得离谱。」
第72章 期待与折磨
艾芙琳最近过得很开心。
不过她发现，其实只要和詹姆斯有联系的每一天，她都会觉得日子明亮而幸福。
这听起来挺奇怪的，对吧？
她居然能轻易地从一个人的存在中感受到快乐。
只是，最近的詹姆斯有点反常。
他常常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前两天，他忽然问她：「你怎么看待光头的男生？」
艾芙琳一头雾水，她完全不理解这些问题的来源，詹姆斯也支支吾吾，但她还是如实回答了他。
「我会觉得很奇怪，人……没有头发会好看吗？」
艾芙琳发誓这个回答她真的思考了很久，但是詹姆斯好像被她的回答弄得自闭了，半晌都没说话。
艾芙琳仔细回想了一下，她记得詹姆斯是有头发的呀。之前他还跟她形容过他的头发，她觉得很好摸呢。
「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应该会接受的，你是我的朋友。」艾芙琳还是补上了这一句。
詹姆斯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难过了。
只是能接受，又不是喜欢。只是因为他是她的朋友所以勉强容忍。
詹姆斯真的要难过死了。
最终詹姆斯还是如愿拿回了自己的头发。
是西里斯想出了一个点子。
他们翻了很多书找到关于头发的恶咒，先用恶咒把詹姆斯的头发催得乱长一通，再用美容魔咒修剪成最新款的发型。
西里斯觉得詹姆斯的要求简直多到离谱，而很荒谬。
「不是，这个发型很帅啊。」西里斯指着书上的图画据理力争。
「可是看着一点都不好摸。」詹姆斯的表情倒是满满的嫌弃。
「谁家弄发型是为了摸的啊。」西里斯跟看白痴一样看着詹姆斯。
莱姆斯在一旁捂着脸，深吸一口气：「你就顺着他来吧，求你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他每天在宿舍哀悼他的头发了。」
「得了得了，真是造孽。」西里斯翻着白眼，嘴上骂骂咧咧，手里的魔杖却挥得又快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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