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狗卷真是太可爱啦_草莓味饺子【完结】(21)

  棘君不愧是准一级咒术师,打一个二级咒灵简简单单。

  他几个跳跃就躲掉了咒灵的第一波攻击,在空中连续几个帅气的后空翻又躲掉了咒灵的第二波攻击。

  咒灵手忙脚乱地挥掌,却反而重心不稳把自己绊倒在地。

  棘君优雅地翘起手指拉开衣领,一句「【崩坏吧】」收尾,就把咒灵拔除完毕。

  现场亲眼目睹帅小伙大战咒灵,这比任何电影特效大片都来得震撼。

  “太厉害啦!”我由衷地感叹。

  棘君却惊恐地看着我,声嘶力竭:“【停止吧!】”

  我顿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踩过我的封印阵,一把捞过我一齐摔倒到一边。几乎是同时,一道掌风从我身边擦过——再晚哪怕0.1秒,我恐怕就被一掌打死了。

  “快跑。”棘君说出咒言,但却并没有生效。

  我反应过来,一骨碌爬起来,拽着他一起跑。

  棘君的咒力在踩中我布的阵后就暂时被封印了。被他的咒言强迫定住的咒灵也同时恢复了自由,继续朝我发动攻击。

  我的封印阵布在了周围,可那只咒灵却是从天花板上发动攻击的。不过现在它确实碰到了地上的封印阵——从碰到的手掌开始延伸,它的半边肩膀都溃散了。

  “明太子(有危险)。”暂时失去咒力,棘君很快调整好状态,和我一起狂奔远离咒灵。

  那个咒灵不在任务信息上,而且在此之前我们完全没有发现它的踪迹。它可比那只二级咒灵强太多了。

  更糟糕的是,棘君踩到我的封印阵失去了咒力。虽然我会封印术,但是目前只会布置陷阱,并不知道如何直接有效地拔除咒灵。

  大危机。

  我一边跑一边往后扔封印,命中了就能削弱咒灵的咒力,没命中也能拖延时间。

  棘君则一边跑一边喝润喉药——他试图尽快恢复一些咒力。

  这个咒灵没有头,单手合十,拖着巨大的翅膀对我们穷追不舍。

  在我们一路风筝拉扯下(指利用机动性优势,在对面打不到我们的距离下,一直攻击对面),咒灵的身体不断溃散,一对大翅膀只剩下一个翅膀根,不断奔跑的双腿也眼看着要慢慢消失了。

  或许这个咒灵会被我就这样消耗到死?我又往后扔了几道封印,命中了!咒灵彻底失去活动能力——

  天花板却突然窜出巨大的物体将我撞倒在地。

  肋骨被撞到,撕裂般疼痛。屁股着地,尾椎骨也受到重创。

  我眼冒金星地瘫坐在地上,头顶完全被阴影笼罩。

  一只巨大的头颅已张开了血盆大口,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我看了一眼棘君:他目眦欲裂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站在光明之中。

  再见了,棘君。最后我还是对他露出微笑吧。

  ……

  “「崩坏吧」。”千钧一发,棘君终于说出了咒言,笼罩我的阴影也消失殆尽。

  劫后余生,我甚至来不及庆幸——棘君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下坠。他单腿跪地试图支撑不让自己倒下,却最终朝前倒下,趴在地上。

  “棘君——”我连忙上前查看情况。他眼睛紧闭,脸上身上都是吐的血,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咬紧牙关,我憋着泪,将最后的咒力附在身体上,把棘君背到背上。尽管有咒力的加持,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对我来说也异常艰难。

  每一步都无比沉重,但我不敢停下。

  所幸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咒灵,否则只怕我们会一起葬身在这里。

  我憋着一口气,背着棘君走到「帐」的边缘,看着新田小姐紧急止住他的伤口,又开车载着我们回到高专,将棘君送进家入小姐的医院。

  这口气终于松下来,尖锐的疼痛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我坐在门口,抱着腿,盘着手腕上的手串,等待着家入小姐的宣判。

  一分一秒都变得如此难熬。

  在甜蜜的爱恋中、好不容易压下的对死亡的恐惧又卷土重来。这次,死亡的阴影不仅笼罩在我的头上,还笼罩在棘君的头上。

  棘君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根本就不会踩上封印阵咒力全失……

  如果不是因为我……

  “九条小姐。”家入医生推开大门叫我,打断了我的自责。

  “棘君他,他怎么样了?”我干涩地挤出这几个字。只是问出这个问题,几乎都要耗尽我全部的力气。我害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狗卷同学是透支使用咒力导致的内伤和昏迷。”她边说边摘下手套,“现在他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身体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可以进去看他吗?”家入医生的话无疑是好消息,但是只有亲眼见到棘君平安无事,我才能彻底放心。

  “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去拍个CT吧。我看你也伤得不轻。”家入医生的语气依然平平,但却不容反抗。

  在医院千万不能得罪医生。

  深谙这一点的我还是怀着对棘君的不舍去治疗了。

  检查结果是我有轻微骨裂——家入医生说这种情况不用打石膏,但是在养好之前尽量不要剧烈活动。

  历经了一整个白天,我终于在晚上来到了棘君的病房。

  熊猫正在病床前给棘君掖被子。

  见到我,它把一旁沾了血渍的衣服团巴团巴装进袋子里,又把袋子拎在手里,道:“九条小姐,别担心。棘经常因为咒力透支这样,我先回去了,棘就交给你了。”

  “好。”我坐到床前。

  棘君依然双目紧闭躺在那里。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尽管知道他已没有大碍,但内心还是难以平静。

  咒术师的工作就是这样随时有可能丧命、随时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我真的要成为咒术师吗?

  除了要面对自己的死亡,还要面对同伴的死亡,爱人的死亡。

  死亡。

  我无力面对死亡。

  原本之前隐秘升起的想要成为咒术师的渴望,在残酷的现实下又不复存在。

  棘君啊,快点醒过来吧。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如此祈愿着。

  第20章

  时间稍微往前跳转,回到狗卷棘和九条待雪还没有正式情侣,回到狗卷棘从空中救下九条待雪的那个晚上——

  “棘君,晚安……”九条小姐卷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往上的半张脸,说完后就抓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现在应该改口叫待雪才对。

  望着待雪的睡颜,他的内心满是宁静。

  这种宁静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从吃着她做的蛋糕安抚怅惘的梦境就开始慢慢滋生了。

  这一周以来,课间休息,或者在拔除咒灵以后,他总能看到待雪送给他的紫水晶手串:它总是不经意地从袖口露出一角。

  真希:这就是那个吧,平安符之类的东西。

  但远在国外的忧太却说:这是定情信物吧,就像我和里香的戒指一样。

  鲑鱼。

  熊猫只是默默送了他两张游乐场的门票,说这是他二姐强烈要求他做的。

  今天没去成游乐场,不过好在明天也能去。

  待雪的呼吸平稳了,看来她是睡着了。

  他已经完成了「守着她睡着」的约定,可以去外面休息了。但他还想就这样静静地再待一会儿。

  *

  “棘君……”

  狗卷棘猛地惊醒。他握着九条待雪的手就这样坐在床边睡着了。

  九条待雪还在睡觉,只是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她的手异常的滚烫,说明健康情况不容乐观。

  测温枪显示39度——高烧。

  狗卷棘没有照顾生病的人的经验,尤其是异性。

  他只能笨拙地按照药店店员说的那样,给待雪小姐换一片新的退烧贴,又喂她吃下一片退烧药。

  喂睡着的人吃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平时方便的咒言此时也无济于事。

  待雪紧紧抿着唇,挤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唇缝线。

  狗卷棘回想自己看过的电视:医生把手放在病人的脸颊两侧,用力一捏,病人就会张开嘴。喂药,再把下巴往上一抬,病人就会把药吞下去了。

  他捏自己的脸尝试了一番——这样很痛,可能会让待雪小姐痛醒。排除这个方法。

  他又想到电视里另一种喂药的方法——用嘴喂,就像在电影院的那个吻一样。

  那个吻是被咒灵促成的,也是他的初吻。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并不讨厌那个吻,甚至有些感谢那个咒灵。

  由此,他下定了决心,吃进药片,朝着那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按照记忆中待雪做的那样,他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试探——由于发烧的缘故,待雪的唇比上一次更加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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