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不，不，”蝙蝠侠略带惊讶地上前一步，挪开她的电脑，放在一旁，伸手示意她站起来，“你有你的作用，维奥拉。”
“是什么？”
蝙蝠侠和夜翼、红头罩低声商量一番，伸出手。红头罩发出快速的笑，伸着懒腰将东西递给蝙蝠侠。
蝙蝠侠转头，带着她走到钟楼下，将从红头罩手里拿来的东西转递给她。
维奥拉困惑地捏捏手里的东西，低下头。
薄薄的，黑色的，扁平的……
“……手机？？？”维奥拉大喊道，“你把手机给我干什么？！”
难道他们还需要她给他们的表演录像拍视频吗？返场安可？啊？
“打开Apple Music，亲爱的维奥拉，”蝙蝠侠严肃地说，“你们这个寡淡的世界里缺少音乐，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可悲地使用音乐软件为我们伴奏。而你，维奥拉，你掌握我们音乐的命运。”
维奥拉刚要开口，就被蝙蝠侠抬手制止。
黑暗骑士继续庄严地发言：“想想看，维奥拉，你是我们整个作品的指挥家。由你决定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会听到多少分贝的音乐，会如何跟着音乐调整歌声和动作……你是我们表演里最重要的一环！”
维奥拉的嘴微微张开：“啊，我……”
她没想过自己的作用会这么大诶。
夜翼在蝙蝠侠身后朝弟弟耸肩，而红头罩只是回了个高高的挑眉。
“所以，维奥拉，指挥家，你能做到吗？”蝙蝠侠的右手搭在她肩上，声音简直可以用神圣形容。
“我……我想我可以。”维奥拉结巴半天，终于说。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有哪里很熟悉呢，但到底是哪里呢？
蝙蝠侠满意地收回手：“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吧。”
灯光，暖黄色，四周再暗一点。
三人站位，三角形，各自一束光。
前奏，起。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维奥拉忍不住打断即将开始的演出，“你们的埃斯梅拉达，她在哪里？”
蝙蝠侠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当然在这里，维奥拉。”
他指指地面，尽管那里空无一物：“哥谭。”
“我们的埃斯梅拉达。”蝙蝠侠浪漫地说。
维奥拉眨了眨眼睛。噢，的确很浪漫，就像安灼拉说“我的情人是法兰西”一样浪漫……
“等等，这是你刚想出来的台词？”红头罩双手叉腰，“合唱前你可没告诉我们，我们的示爱对象是哥谭。”
“Easy，boy，这也没什么不好。”夜翼打圆场。
“哈！我差点忘了，pretty boy，”杰森吹了声口哨，“你和埃斯梅拉达一样是罗姆人，为什么你不能扮演埃斯梅拉达？”
维奥拉隐约记得罗姆人就是吉卜赛人，但吉卜赛人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友好。
夜翼后退一步：“Woah，意思是我还要一人分饰两角？顺便一提，谢谢你对我样貌的肯定。”
维奥拉忍不住笑出来。
杰森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如果你愿意担任的话，请吧，反正这首歌里她没有台词。”
夜翼笑了笑：“谢谢，但是不了。”
蝙蝠侠咳了一声：“所以我们达成一致？我们的埃斯梅拉达是哥谭？”
夜翼温和地点头。
“Fine，哥谭。”红头罩敷衍地跟着点头，“哥谭，我们的Belle！”
作者有话说：
注1：唱的是大教堂时代，巴黎圣母院里最出名的那首歌。
Belle：也是巴黎圣母院里的一首歌。这首歌旋律很简单，三个角色重复着呢喃埃斯梅拉达是Belle，但其实歌词上我感觉都是欲望强于情感，实际看歌词的话会觉得有些不适，所以并没有在文中引用歌词。不过很好玩的是犹记得这首歌好像是上了24年春晚，大家对着空气把Belle唱得正气十足我真的笑晕哈哈哈哈哈，然后当时就有评论说，Belle为什么不可以是献给一座城市、一个虚无的概念的呢？也许这首歌唱的同样也是献给被称为美人的巴黎圣母院或者巴黎或者法兰西呢？于是就有了这章里蝙蝠侠将Belle献给哥谭的片段[垂耳兔头]
场刊：一本介绍该剧剧情演员和创作者的刊物，一般可以在剧院里买到。大部分情况下蛮漂亮的，价格不便宜但也不是特别贵，对我来说很有收藏价值！（因为其实除了在带它回家的地铁上其他时候我都不会再翻开了……）
我的情人是法兰西：悲惨世界原作里这段是这样的：
【博须埃说：“我佩服安灼拉，他那沉着的胆量使我惊叹。他过着孤独的生活，这可能使他有些抑郁。安灼拉因他的伟大事业使他束身鳏居而抱怨，我们这些人，多少有些情妇使我们狂热，也就是说使我们勇敢。……”
安灼拉似乎不在听人讲话，可是如果有谁在他身旁，就会听到他在喃喃低语：“祖国。”】
这里“祖国”安灼拉用的是拉丁文“Patria”。
很浪漫！这段我记忆犹新！
维奥拉的论文标题是我瞎编的hhhh但这个格式真的很经典啊[墨镜]
罗姆人：就是吉普赛人，但吉普赛人是一个不太尊重对方的称呼，正式名称是罗姆人。一些设定里迪克有罗姆人血统，感觉很带感（）
第159章 世界互换4
Summary：总而言之，两只蝙蝠侠都必须唱我是复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
——
一曲终了，蝙蝠侠满意地鞠躬，对着维奥拉谢幕。
“谢谢，体贴的观众，你的笑容是对我们演出最大的肯定。”他说，“尽管你的笑容看上去有点邪恶。”
维奥拉的确在笑。
闻言，她试图收住自己咧嘴的笑，但怎么也做不到：“抱歉，但是这真的有点滑稽。”
“具体是指？”红头罩站得远远的，问。
“具体就是蝙蝠侠夜翼红头罩三个人在哥谭毫无月光的夜色下突然跟着伴奏开始唱法语音乐剧。”维奥拉说完，脸上的笑更大了，“你们能来一个返场安可吗？唱一段最著名的片段，我想用我的手机录像。”
说着，她尽量收起笑容，眼神真挚地看着对面的三人：“Please please please！”
“No way，想都别想。”红头罩率先拒绝，“回去写你的论文吧。”
维奥拉失落地“噢”了一声。
“我没意见。”夜翼突然开口，对上杰森的目光后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很好玩，不是吗？”
维奥拉连连点头：“对对没错。”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蝙蝠侠。
蝙蝠侠看上去有点意料之外：“为什么还需要询问？”
“什么意思？”
“我所在的世界，我每首歌都有人录像，”蝙蝠侠听起来对这个不唱音乐剧的世界相当遗憾，摸着下巴道，“如果没观众录制我的返场安可视频，我会以为我唱得太差劲——毕竟我是蝙蝠侠，我得对自己严格要求，对吧？”
大家安静了一瞬。
“Wo——ah，”这是维奥拉发出的声音，“我怎么就忘记在那个世界给你录安可视频了呢？”
“你的世界真热情。”红头罩勉强评价道。
“所以，请尽管录像，我无所谓，”蝙蝠侠露出一个很小的笑，又立刻消失，维持住成熟的形象，“甚至，可以说，我很欢迎你录制我们的安可视频。”
维奥拉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猛猛点头：“Got it，boss!”
“Hello？所有人？我还没有答应。”红头罩走过来，在维奥拉和蝙蝠侠中间打了个响指，“我……”
“不，你答应了，先生。”夜翼眼疾手快拽住了弟弟，又附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打赌你一定很想看布鲁斯在发现这些视频时的表情吧？”
红头罩：“……？”
他的脑子极速转了个弯，眼睛一眯，脸上立刻挂上开朗笑容：“噢！对啊！我特别乐意！亲爱的蝙蝠侠！我们都想和您一起表演！”
维奥拉：“？”
这人的态度能在一分钟内转二十次。
“但是你要站在最中间，我们在两边。”红头罩指挥着站位，“对，你站在这里……维奥拉，过来一下。是的，你的镜头要尽可能聚焦在蝙蝠侠身上，好吗？毕竟他是the one and only的主角，OK？对，就是这样，我们只需要出现在镜头的角落就够了。没错，很完美！”
被稀里糊涂指挥了镜头调度的维奥拉眨眨眼睛，总觉得红头罩看起来又什么邪恶阴谋。
蝙蝠侠看着养子忙忙碌碌地布置些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一定会觉得头疼的事，微不可闻地摇摇头。
算了，即使有什么事，也留给另一个自己去解决吧。
“Music！”红头罩喊道。
维奥拉按下红头罩手机的播放键，又举起自己的手机：“Showtime！”
音乐响起。
然而稍等，发生了一些小问题。
当我们说到“小问题”时，呃，实际上应该也可以叫“大问题”，或者“很诡异很离奇很离谱很想让人尖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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