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我才能放心,倘若严重,要及时上药才是。”时越坐到她身旁。
可朝华一下子站起来,急急道:“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目光触上时越,朝华更为心慌意乱,匆匆错开视线,要跑出去。
时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从身后抱住人,无奈叹气:“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我…”朝华磕巴着说不出话,身后紧紧抵着这个灼热宽大的胸膛,她心跳快的不可思议。
时越故意激她道:“我若是没有亲眼看过,怎知你先前不是拿话诓我的?要知晓,那等劣迹实在太过恶劣,我自知神志清醒时绝不会犯下如此罪过。”
朝华闻言,顿时委屈得红了眼,扭头凶凶地瞪着时越,连挣扎也忘了,气闷道:“你……你胡说!我骗你做什么?”
时越勾唇低笑,一抹得逞的神色悄然露出来,他微微俯身下来,语气严肃道:“那便给我看看。”
朝华嗫嚅着,好半响,终是咬唇点点头。
时越重新抱她回到床榻,把两床柔软的锦被平铺好,又拿了软枕过来,才让她小心趴上去。
时已夏初,朝华穿着一身桃粉的薄裙,她看着娇小,实则是偏丰腴的身材,尤为是嫁到时府后,吃住有时母精心照料,养得倒比从前在宫里还要圆润两分,此刻平躺在榻上,玲珑窈窕的曲线尽然显露出来了。
时越触上她裙摆要往上推的动作蓦然一顿。
朝华小心扭头过来,脸颊红彤彤的,因为紧张,声音发着颤:“说好了,只看一眼,证明我没有骗你。”
时越心不在焉地“嗯”一声,慢慢推着她的裙摆往上,白皙的小腿光洁无暇,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奶白莹润的肌肤竟叫小几上的烛光都黯淡了几分。
时越眸光黯下的那一瞬,才猛地觉着,他错了,错了。
此事就不该他亲自来。
“你快点呀。”朝华抵着那样陌生得叫人颤栗的触碰,忍不住催他。
时越嗓音低低地应一声,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分明已碰上那两条灼人目光的亵裤系带,却再没了动作。
入目雪白,轻触生波,晃荡人眼。
片刻,在朝华又忍不住要出声催促的时候,时越忽然把裙摆放下来,动作极快地理好被他弄乱的地方,起身道:“是红了一些,不过没有大碍。”
朝华长长松了一口气,坐起来,悄悄抬眸看时越一眼,她没有说话。时越身形高大地立在榻边,眼睫低垂,看不出是什么神色,却也同样没有出声。
屋内就此静默下来,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里,皎皎月光透过窗扇照了进来,一片安宁。
良久,时越打破了沉寂:“昨夜,我当是睡梦中行下此举,实属无心,当不得真。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害怕。”
朝华点点头,也道:“这件事我谁也没有告诉,不过……”
“今夜我睡书房。”时越看出了她的忧虑。
朝华问他:“那以后你都睡在书房吗?”
时越一时没有答话,谁曾想他梦里其实是个混账?这日后还会不会犯浑,他也不得而知。总不能白天人模人样的,半夜就打夫人屁股吧?太禽兽了。
朝华见他不答,就当他默认了。
这时候,徐嬷嬷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殿下,热水烧好了,可要沐浴?”
朝华犹豫地看看时越,时越道:“时候不早,你沐浴好就歇下吧。”说完,他出了门。
朝华舒了一口气,可望着时越离去的背影,知晓他今夜不会再进寝屋了,心里隐约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心思也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沐浴时,朝华从热水中站起身,问徐嬷嬷:“有哪里红了吗?”
徐嬷嬷不明白她的意思,朝华勉为其难地指指后臀的位置。
徐嬷嬷不解道:“老奴瞧着白白嫩嫩的,哪里红了?”
朝华惊讶地“啊?”一声,她耳边浮现时越的话:
是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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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在书房,心烦意乱,一夜未眠。
八方献计:“大人,属下斗胆,以为您上回安排的招儿可以提前用上。”
时越眼帘一抬,思忖半响,却还是摆手:“再过几日吧,免得吓着她。”
他这夫人,太不禁吓了,一点点风吹草动,就是一个梦,都能吓得全身防备躲避,像个小刺猬。
若论家世,时越出生在时府,虽不是顶尖的权门望族,然锦衣玉食,顺风顺水,自小到大从来没有缺过亲情关爱。别看他爹严肃,其实打心底里疼这个儿子,他娘虽是嘴上不饶人,可儿子一旦出了什么事,比谁都着急上火,就连府上的姨娘,也格外关照这个嫡子。
朝华虽生在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却全然不同。
她的听话懂事,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没有安全感,敏感而多思。
有时候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推拒笑脸盈盈的时母,便是和最亲近的常念,也总无意识地退让,她想和妹妹多说说话,可看到宁远侯在一旁,绝不会多上前一步。
相处久了,时越五大三粗的都能看出来,考量事情,不由得更谨慎仔细。
他歇在书房的事情,也特特叮嘱了下人,谁都不许向时母透露。
近日,时母忙着操办席面,宴请宾客,好带儿媳妇认认人,也让府上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