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拿来看看,却听她笑道,“是我的菜刀。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这是实话,菜刀对于厨子,就好比刀剑对于武士一般,犹如命一般重要的存在啊!
瀛昼却一下顿住,“这个……大可不必。”
对,就是这把菜刀。
一看见此物,他就想起当初被她砍的滋味。
记忆犹新。
山君咳了咳,“丫头,哪有人定情物送菜刀的?不吉利啊!”
姜夏挠了挠头,“那送什么好?”
她也是头一次跟人定情,实在没经验啊。
好在有山君充当她的人生导师,“可以送首饰,实在不成,送缕头发也成。”
这样啊……
姜夏回身走到柜台,找到一把剪刀,咔咔从鬓边剪了缕头发下来,递给瀛昼,“这个可以吗?”
瀛昼颔首,“……可以。”
啧。怎么透着股侠义之气?
不过,总归比菜刀好多了,他伸手接了过来。
两人继续吃饭。
九重天上,束易与苍泽悄悄透过南极云幕看着凡间的这一幕。
哼,这贼龙,连指环都送了人间小姑娘,头发也收了人家的,还说什么空穴来风?
作者有话要说:
某龙:看都看了,不来个红包说得过去?
某损友们:……有这么碰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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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今晩姜夏的宵夜是在店里吃的。
李嫂与姜林一家, 以及那位“孟大人”仍住在后院。
此时前堂的门虽然关了,却仍然能看见里头的灯火。
灯火的映照下,与姜夏一同吃饭的瀛昼身影清晰。
化名为“孟大人”的萧淮问姜林, “前堂的那名男子是何人?”
姜林也是才回来, 自然不认识瀛昼。
恰好李嫂正在院中打水,瞥了一眼前堂的窗户, 笑道, “是阿夏的表哥,这位公子时常来吃东西,我瞧着, 两个人似乎挺情投意合的。”
萧淮了然,又问, “掌柜没有成婚?”
“没呢, ”
李嫂叹了口气, “小夏命苦,她娘生下她就没管过, 爹又整天喝酒,从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长大,还好现如今有了本事,开了这间酒楼。难得她心地善良,要不是她三番几次的帮我们,我同小花不是饿死,就被人欺负死了。”
姜林也叹了口气, 同妻子内疚道, “是我不好, 叫你们娘俩吃苦了,幸好有小夏, 改天我得好好向她道个谢才成。”
李嫂点了点头。
萧淮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瞥了一眼窗户里的那姑娘身影。
如此出身贫苦,却还能逆风翻盘的女子,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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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宵夜吃完,山君满血复活,又出去活动了。
姜夏收拾完店里,也锁上门往家走。
不知瀛昼是不是吃多了,也想活动一下,竟陪她散起步来。
走着走着,他开口道,“听说你收留了一个陌生男子?”
姜夏嗯了一声,“是姜林哥的上司,来的时候受伤严重,人很是虚脱,我就叫他暂且住在后院了,我原以为他年纪很大,没想到其实很年轻呢。”
“嗯?”
瀛昼挑眉,“是不是长得也很不错?”
姜夏没心没肺的点头,“还成吧,属于在人群里比较显眼的那种。”
就听某人呵了一声,“是谁说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的?”
姜夏,“……”
“我也没多看啊,不过就是,今日他来找我要付房钱,我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说话的时候礼貌性的看看人家,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他长得还没你好看呢,有什么值得多看的!”
瀛昼,“???什么叫‘还没本君好看’?难道本君长得很差吗?”
姜夏,“……”
“不不不,你长得天下第一好看!我第一次见你就惊为天人!”
她努力堆笑道。
某人傲娇抬脸,“本君岂是以容貌悦人者?”
姜夏趁机吹捧,“那可不,你是实力偶像。”
瀛昼挑眉,“这是何意?”
姜夏咳了咳,“就是夸你的意思。”
他这才满意,暂时没说什么。
姜夏心里擦汗,怎么一个男人,哦不,是一条鱼,也这么难哄?
“嗯?”
瀛昼重又挑眉看她,“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姜夏赶忙打岔,“对了鱼儿,你不是说我爹娘今年就会找到我吗?怎么眼下都进了冬天了,他们还没来?再有不到两个月,今年可就过完了。是不是要我先去找他们?”
这话一出,瀛昼顿了顿。
“去找他们?你舍得这里吗?”
姜夏想了想,道,“我又没说不回来,大不了我们相认之后再回来便是。我只是……想见见他们,想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什么模样。还想知道,这些年他们有没有惦记我……”
哎,那日自打见过小花一家三口团聚,她便久久不能平静。
她已经努力又孤独的在这世界上活了十八年了,她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是有亲爹娘的,偶尔也好想被人抱在怀中。
当然,这些心间所想,也尽数被瀛昼听见了。
他忽然开口,“万一,他们对你并不如姜林对小花那般呢?”
姜夏顿了顿,道,“那…也没关系,毕竟我都这么大了。只要能团聚,失去的感情总能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