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城里人不仅女的没力气，男的也虚。
尹集成扭过头强调，“我没防备他。”
“？”
白草更奇怪了，“你都知道秦殊是个恶毒的孩子，都点火把同学烧伤，还不防备？”傻子吧。
“……”
尹集成深呼吸，“我理解你担心孩子，可这两次他犯错过大，我没办法继续再包庇他。”
“这么说你一个当老师的以前包庇过？”白草嫌弃地看一眼，经过时刻意提声，“我才不会包庇犯错的人。”
哗啦。
一个东西掉落在地上，正巧砸在白草脚尖上。
“嘶！”吃疼的她差点将秦殊丢出去，暂时放下孩子，弯腰看到一把钥匙。
眨了眨眼，余光憋见尹集成伸出的手，快一步拿起来。
尹夫人一眼就认出来，“病房钥匙怎么会在你那！”
尹集成弯下的腰有些突兀。
白草脑子转得极快，“所以你刚刚是故意锁门的。”
这串钥匙三把一模一样，尹家当时为安全要来了全部备用。
尹集成直起腰，“女士，你不能因为想帮秦殊脱罪，就栽赃到我身上来。”
“不对。”
白草摇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是最先开门的那个人，房间第一幕是她先看到的。
当时这个男人的手……抓的是尹数！
“你刚刚在打孩子！”
“……不要胡说。”
“我看到了！”
“请拿出证据。”尹集成冷静下来，踱步走向尹泽运，“表哥，恐怕我没办法继续帮你安抚小数。”
相比较白草，尹泽运显然更相信表弟，至于钥匙，也许是刚刚混乱中无意掉到口袋里的。
想到这，尹泽运看向白草，“无论如何感谢你之前帮忙开门，但是秦殊今天必须留下。”
“行。”白草没拒绝，手指向尹集成，“秦殊留下，他也不能走，当事人三个，你不能厚此薄彼。”
白草说完欣喜一下，好家伙，她刚刚是不是运用了成语！真厉害。
尹集成才不管白草，径直离开，却被轮椅挡住去路。
“让开！”
秦殊微微仰头，不动如山，“你还不能离开。”
“你是谁？”
白草瞧见立马挪过去，“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秦殊拉住衣袖，将人带到身旁，直接将手机递给尹泽运，“真相在这里。”
……
矮小的视角一路前进，路过不少人的腰，随后打开门，看到床上躺的人。
尹数安安静静地盯着窗外，听到动静看去立马露出笑容。
这一笑扯动头皮，烧伤的红白疤痕像是在蠕动。
“秦殊！”
“喂！叔叔让我来给你道歉，不可能，我来是要让你死掉这条心的。”
“秦殊秦殊。”
“烦不烦，别叫我。”
“嘻。”
啪嗒，房门再次被打开，刚刚还洋溢着笑容的尹数惊恐地缩进被子里。
秦殊扭头，蹬蹬地倒退两步，龇牙瞪着他。
镜头将门口那人全身拍摄的清清楚楚，包括他进屋锁门的动作。
“嘘，乖孩子都是安静的。”
“小数表现的很好，什么都没说。”
“小殊为什么要藏起来让人找不到。”
“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镜头前的人慢慢蹲下，伸出手像是将秦殊拥抱在怀中。
啪嗒，背带的纽扣声响起，下一秒，尹集成扭去到尖叫的面容霸占了整个屏幕。
镜头被溅了两滴血，秦殊被甩，尹数害怕抱住他，挣扎中掉下床滚进床底，直到尹集成的手抓住尹数，秦殊骑在他身上妄想抱住，被拖动间，咬住胳膊。
咔一声响，房门被打开。
尹泽运要疯了，盯着秦晏质问，“这哪来的！”
“秦殊肩膀上，他纵火后安装的。”
原本是想观察他是否性格深处暴戾。
被发现了，尹集成笑而不语，阴鸷的眼神让人头皮发麻。
他甩甩胳膊，突然猛冲刺直奔门口。
一个残疾一个女人，他打个措手不及完全能突破逃跑。
白草看这迎面闯来的人，将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她现在很生气！
终于等到尹集成挥拳而来，她一弯腰横趴在秦晏怀中，用轮椅一个旋转加速，用侧面狠狠将人撞倒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冒金星，半天起不来。
趁他摔倒，白草抓住机会照着村里杀猪卸肘子的手法，卸掉他两条胳膊，最后一脚将他踢到尹泽运脚边。
最后没忍住，骂了句极脏的脏话。
“妈的！”
……
事情突然急转弯，尹家乱作一团。
秦晏借机将浑身是伤的秦殊带走，一出医院，白草仰头瞧见天完全黑下来，突然停下脚步。
“糟糕了！妈的厨房里，我还考着五花肉呢！还有好多准备的东西。”
白草推秦晏上车，吩咐司机，“先送我去四合院，我要去妈那把东西带走。”
“母亲会处理好。”
“才不会。”白草摆摆手，“那厨房在我之前就没开过火。”
至少这几年没有。
“不能浪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