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柔软的衣料,若即若离,柔软的温度几乎近在咫尺,却从未真正触及到那后面的坚硬。
“你这么听话,我自然要给你点‘奖励’。”
“进来吧。”
悠然地松开手,朝他勾了勾,慕梨往后退了几步,笑意在灯光下似是最柔软的囚笼,要将面前的猎物细细密密地勾缠,挣脱不得。
迟凛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即使知道她会用怎样的方式折磨。
“坐。”
看着他将房门合上,慕梨斜靠在电视柜前,懒懒地点了点小沙发。
男人高大的身影经过她时,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女子的眸光在那一瞬有片刻的松动,但很快又被一池动人的春水笼罩,平静的湖面下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他坐下后便望着斜对面即使在笑,却未及眼底的慕梨,瞳孔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沉,寂静得压抑。
如果做这些能让她高兴,他无所谓无数次冲撞理智的囚笼,头破血流。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应该很期待接下来的事吗?”
走到他面前,慕梨的指尖轻轻点上男人的脸颊,哪怕是这微小到近乎无感的动作,也能让他的瞳孔有所颤动。
轻笑一声,似是嘲讽,又似是戏谑,女子顺着他的面颊悠然地,浅浅地,随意蜿蜒着,勾勒出的轨迹曲折而无章法,却都是在向下。
“嗯,我期待。”
平静得似乎又有一丝沉然的语气,但没有敷衍。
迟凛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收紧,但他依旧能够淡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任性闹脾气的孩子。
包容,且还有让人厌烦的宠。
“闭眼。”
终于,慕梨的指尖在他肩头停顿,柔软的嗓音里伴着掩饰不住的丝丝恼意。
她险些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前功尽弃。
尽管呼吸急促凌乱,胸腔的跳动隐隐有些震动耳膜,但迟凛还是听她的话,缓缓合上眼帘。
可那眉眼依旧是让她厌烦的成熟,从容又平和。
笑声多了妩媚,慕梨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慢悠悠地上前一步,以最会让他主动撕去这层道貌岸然的皮的方式,缓缓落座。
明显的,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体僵了,而他的心跳就在她手边,急促而剧烈,喷薄在她脸上的滚烫呼吸也是。
即使从后面抱她会更让人沦陷,但迟凛最喜欢的是面对着彼此,亲吻她脸上的泪,还有回家之后战栗的唇瓣。
在慕梨想疏远他的时候,迟凛却开始看着她,抱着她,吻着她,只要她在。
而女子这片刻的恍神,也给了面前的男人调整的机会。
只是还不等他有所缓和,她的指尖又落了下来,缓缓地,悠然地拨弄着他的衣领,而另一只手却轻轻一扯。
男人健硕的胸膛,肌理分明,块块紧实匀称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荷尔蒙爆棚。
“身材保持得不错呀,只是你还行吗?”
“不如,我明天找个女人验一验?”
话音落,还不等慕梨从他的耳畔移开小脸,惹火的手腕便被男人攥住,他用的力气不大,却有了一丝强制。
无法撼动分毫。
“怎么,生气了?”
即使知道他是因什么动怒,但慕梨还是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骨骼分明,轮廓锋锐完美的下颚。
“我纵容你。”
“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即使此刻的他才是过去的慕梨熟悉的,但现在再见到迟凛这样的神情,她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更想在他所谓的底线上蹦迪。
“底线?”
“那是什么?你配有吗?我又没求着你爱我,迟凛,现在是你自己颠颠地缠着我,位置关系可不要搞反了。”
动了动手,见无法挣脱他的钳制,慕梨索性也不挣扎,继续用另一只左手有下没一下地四处撩火。
不得不佩服迟凛的自制力,她都觉得难受,他却能继续将理智与欲.望完美地剥离,一面冷厉,一面火热。
“那是你。就算不配,但它存在。”
“我们之间的事,不要越过底线拉任何无关的人进来。”
将慕梨的两只小手都收拢在掌心,迟凛的另一只手反客为主,托住女孩瓷白的小脸,熟悉的强势回归,眼底一片冷然深邃。
哪怕没有其他动作,也足以让人感到压迫。
但这不包括慕梨。
“你睡了那个女人不就有关了?迟凛,在我面前少装着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也别将你的占有欲伪装的多高尚。”
“我不否认你的确也是那些恩怨的受害者,但你因为季远冷落我,无视我的情绪,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这所谓的原则和底线又去哪了?”
“那时候一无所知,捧着一颗真心却被你践踏的我又做错了什么?!”
挣开他的手,慕梨情绪失控,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距离太近,再加上她因为怒意毫不留情,迟凛的眼镜被她打飞,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划痕。
而他的脸很快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卧室里最后一丝热意和旖旎,也在这声音里烟消云散。
“你不配和我谈底线。”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