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被谁附身了?”
一边说话呢时珩就走了,身高腿长玉树临风的,林游恍然觉得刚才那一脑瓜崩只是自己的幻觉。
客厅一个摸脑门的,洗手间也一个摸脑门的。
姜栀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彻底清醒。
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就是个憨憨。
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疼。
她平素很爱惜自己身体,可这会只希望所有疼痛都在自己身上……
“还痛吗?用这个敷一下。”时珩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冰袋,“冰箱里拿的,包得很严实,不会弄湿头发。”
姜栀漂亮的小鹿眼里几乎氲出水意。
他是人吗?
大概只有神仙才能做到这般温柔吧……
姜栀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感觉,只乖巧接过冰袋摁到自己头上,眼睛不敢看他便盯着地板,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时珩蓦地牵起唇角。
这几日他几乎没和姜栀在微信上联系,因为忙,也因为之前聊得不太愉快。
但现在,他觉得小姑娘只是在网络上话多且直白了点,很正常,最真实的她还是现实里那个模样,有时候机灵,有时候呆萌,但所有时候都很可爱。
“为什么她头上有那个?我没有?”
林游指着姜栀头顶的冰袋问道。
姜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冰箱里有,自己去拿。”
林游听罢起身,路过姜栀的时候朝她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路过时珩的时候扮了个鬼脸。
“他怎么了?”姜栀问。
时珩漫不经心道:“不小心磕桌上了,他头铁,别担心。”
“头铁”是他今天在回酒店路上刚学的一个词,如今已能融会贯通。
从时珩嘴里说出网络用语,很奇怪,但也很有趣,有一种反差萌。
姜栀忍不住笑起来,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她学跳舞,平日里总是站得笔直,这会歪着脑袋敷冰袋,像戴个小毡帽,少了几分正经,却平添不少可爱俏丽。
时珩见她嘴唇苍白,想到她吐空了胃,此刻一定还很羸弱。
“吃巧克力吗?”
姜栀换只手压冰袋,脸往另一侧一歪。
她好想吃呀。
可是……
“进来吧。”
他仿佛能察觉到女孩的害羞,不等她犹豫,直接就发出邀请。
姜栀不敢想象,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该有多自在。
她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没走两步,身前的人忽然停下。
姜栀随之停住脚步。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通往主卧的过道,过道灯未开,十分昏暗。
“忘了提醒你,这个不能敷太久。”
说罢,时珩见女孩神色怔忪,便兀自抬手伸向她后脑勺,要取走冰袋。
姜栀的手正放在冰袋上,手背触碰男人手掌的一瞬间,触电似的往后一缩。
冰袋失去力的支撑直直往下坠,时珩眼疾手快,连忙伸长手臂捞起了冰袋。
冰袋在后,时珩在前,他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将女孩捞进了自己怀中。
鼻尖触碰到男人的锁骨,呼吸间全是清冽的沐浴液馨香。
姜栀的大脑一片空白,晃神的片刻,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胸也正好贴在男人的胸膛。
不甚明朗的光线中,时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打滚求评~
闺蜜再zuo一章,很快就会掉马
第7章
胸腔内的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姜栀连忙往后退一步,缺氧似的喘了好几口气。
眼前的男人手里抓着冰袋,目光不再淡定。
“不好意思。”
“没关系!”
女孩抢答似的脱口而出,一双眼睛只盯着地板,其余哪也不敢看。
时珩眼底带笑,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卧室在套房最里侧,还要经过一条由鱼缸围绕的廊道才能到达。
姜栀宛如穿过海底世界的隧道,边摸边看,目光跟随着一条彩色的热带鱼,很快走到鱼缸尽头,进入卧室。
时珩打开卧室灯光,姜栀只感觉眼前一花,视线范围内便多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她认得这个牌子,一颗巧克力的价格比她平时吃的一盒还贵。
“是不是头晕?眼睛还花?”
姜栀慢半拍:“啊?”
“你应该是低血糖了,快吃吧。”
时珩干脆地拆开巧克力外包装,见姜栀愣着没动作,又帮她剥掉一颗巧克力的锡纸皮。
女孩朝他眨了眨眼。
难道......
时珩的教养教会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女士,但似乎没教到喂食这一步......
“我自己来就好。”小姑娘及时反应过来,眼尾弯弯,樱桃小嘴咬一口圆滚滚的巧克力,嘴角若隐若现的梨涡又冒了出来,“好好吃呀。”
眼前的男人又笑了,笑容若春风拂面。
“要不要看看江景?”时珩拉开半敛的窗帘,“估计没有比这里更好的观景点了。”
别说看江景了,现在让姜栀去跳江她都义无反顾的。
小姑娘踱到窗边,因为眼花的缘故,她的脸颊几乎贴到玻璃上:
“哇,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