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助理回答，没敢直接给，先是看了一眼董哥。
董哥也是冻得整张脸都红了，察觉到助理的目光，朝他点点头。
他们只是想做节目而已，不是想要人命。
要是嘉宾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了什么事，他们难辞其咎。
毕竟他们的综艺虽然是为了挑战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并不代表是要挑战在零下三十多度的环境下会不会冷死。
“谢谢。”
楼明川道谢，接过助理手上的暖宝宝。
助理连忙摆了摆手。
楼明川在参加录制的过程中，很是沉默寡言，但在工作人员里面却有很高的评价，因为他相当有礼貌，对待工作人员的态度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艺人。
“谢谢”和“抱歉”这些话也不吝于出口。
大家对他的观感都不错。
工作人员给了两个暖宝宝，一人一个。
楼明川把两个暖宝宝都递给黎棠，让她一个放在身上，一个拿在手上。
“你呢？”
黎棠拿着两个暖宝宝哭笑不得。要不是摄影机还在拍摄，她就直接塞一个进他口袋了。
“我不用。”青年回答，拿起一把小刀，跟她说：“我要去那边看看。”
看出黎棠蠢蠢欲动的心思，他低沉道：“东西你拿着，不然我就自己进去。”
“……”
好嘛，这个人很清楚怎么拿捏她的软肋。
大概就是因为她想要跟着，所以他才会开口问工作人员有没有暖宝宝。
黎棠没有办法，只得揣着两个暖宝宝，乖乖地跟在楼明川的身后。
眼看二人转入森林的方向，助理忍不住小声地问分组负责人董哥，“楼老师就打算扎一个帐篷？”
他们可是见着了，楼明川把其中一个帐篷弄好之后，另一个就没动了。
“没吧，可能打算先去弄点吃的，回来再弄？”
董哥道，示意其中一名摄影师和助理跟上继续拍摄，而他们则留守原地。
如果雪融化了，这儿应该是一片森林，庆幸的是地势并不难走，宛如平地一样，非常适合滑雪。
要在这个地方找吃的，无疑是困难的。
转入森林入口，入目仍然是一片雪白，树上都被覆盖了一片白色，没有半点果实或是动物的痕迹，黎棠纠结道：“这里会有吃的吗？”
“有。”
地势虽然平稳，但雪积得太厚了，深一脚浅一脚地相当难走，楼明川回头看了黎棠一眼，朝她递出一只手，“来。”
浑然不在意摄影机仍然尽责地录制着。
黎棠瞅他一下，把手递给他。
楼明川握住她的手，稳稳地把她牵住。
跟组的摄影师和助理在摄影机后面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楼明川没有骗她，就算是这种白茫茫的一片，也不是没有动物的。
忽然有什么黑影在黎棠的面前一闪而过，黎棠定睛一看，发觉是一只毛茸茸，像是老鼠一样的小动物，尾巴比身体还要长，蓬松松的。
“松鼠？”
她讶异问。
“嗯。”
青年回答，目光在附近扫了一圈，锁中其中一棵树，放开黎棠的手，示意她站远一些。
黎棠只见他上前几步跃上去，然后几下爬到树上，使劲摇了几下枝头上面的积雪。
青年身上穿着羽绒服，却完全不耽搁他的动作，在他的摇晃下，白雪扑簌簌地掉落，露出那棵树原本的面目。
黎棠发觉那上面挂满了好几颗宛如鸡蛋大小的果子。
只是眨眼间，楼明川已经摘了好几个。
黎棠看得兴起，见楼名单一只手抓着几个果子，另一只手又要抓住树枝，她摘下自己的头上的鸭舌帽走到树下，“扔下来。”
楼明川低头睇了她一眼。
“戴上。”
他的声音不高，“那样会冷。”
“……”
黎棠有些悻悻地重新戴上，其实她还想上树来着，但显然楼明川不会答应她的，连脱个帽子都不乐意。
楼明川把果子往羽绒服兜里一赛，又摘了几颗，单手抓住树，脚下一踩，几下回到地面上。
他把其中一只最圆最大的果子递给黎棠。
黎棠幽怨的情绪很快被果子夺走，注意力回到果子上，她接过那果子，好奇地端详：“这是什么果？”
外皮是青色带了点淡黄，有点像梨又有点像苹果，感觉会是酸的。
那个当地居民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话，助理笑着翻译：“这是当地的果子，他们叫甜枣，用来酿酒或是直接吃都可以，味道爽甜。”
看起来完全不甜啊。
黎棠看着果子仍然泛着青色的表皮，有点怀疑助理的话。
不过她很有乐于尝试的精神，“那我尝尝。”
说着她把那颗果子在衣服上稍微擦了擦，便张嘴“咔嚓”地咬了一口。
清甜爽口的滋味在口腔内扩散，确实很好吃，还带着冰雪中特有的冰凉感，口感很独特。黎棠笑眯眯地咬了一口的甜枣递给楼明川，“真的很甜！你也尝尝。”
楼明川低下头，张嘴在黎棠咬过的地方上咬了一口。
嚼了几下，点头：“还不错。”
摄影师：“……”
助理：“……”
此时此时，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的摄影师和助理心里不由得都冒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