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下来,如她所言,为了空这两天假期,她前阵子工作十分忙碌,身体因此变得僵硬,一揉下来,自己都感觉肩骨硬得像一块石头。
僵硬的肌肉慢慢被揉开了,她昨晚的通告忙到半夜才结束,睡眠不足的原因,被技师的手法弄得有些昏昏欲睡。
等一套全身按摩结束,她也瞌睡了小半小时。等醒来后,黎棠的身体轻松清爽,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心情舒爽的香味。
黎棠举起手闻了闻自己手臂,对这个香味还挺满意。
虽然做全身美容的本意是为了今晚,但这一趟结束下来,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多来一些,作为平时忙碌工作的放松,因为被按摩了一遍下来,她感觉身体变得十分轻松,舒服到整个人从头到脚,连头发丝散发一种酥麻感,让她很受用。
做完了身体美容之后,她还做了头发。
经过这段日子的刻意留长,她的短发长长了许多,如今已经垂到锁骨上方。她打算再留长一些,所以只修剪了一下发尾,还将头发稍微染了个浅绯色,做了个一次性的微波浪。
等弄好之后,黎棠走到全身镜子前面,看了下镜子里面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容色清丽,虽然不属于美艳的类型,但五官秀色小脸精致,是十分清秀漂亮的长相。她是并不怎么显年龄的那种长相,一双杏眼眼眼波顾盼流转,皮肤白皙光滑,刻意烫过的及肩波浪显得她比真实年龄更小一点。
镜子中的人,和她平时有一点点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做过全身美容和发型的原因,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闪闪发光。
黎棠回过头,认真地问发型师:“这样造型会不会很不适合我?”
有没有装嫩的嫌疑?
发型师也是平时专门给她做造型的,闻言瞪大眼,夸张地甩动手里的剪刀:“怎么会呢,宝贝,我早就想这样给你打扮了,偏偏你之前为了拍戏,从不染发,除了出席大型活动配合造型之外,也不会乱烫发,现在这样多好啊,美美哒,漂亮得很!”
“……行,我知道了。”
发型师Any是她的粉丝,对她难免有滤镜,黎棠摸了摸鼻子,心想反正都已经做了,既来之则安之,嫩不嫩也不管了,该咋咋滴。
发型师和她合作了七年,和她关系一向不错,笑眯眯道:“你怎么突然想着做造型了,还去做了美容。”
平时韩青叶隔三差四就让她去,结果她嫌弃麻烦,总不乐意,这会儿居然如此主动。
Any毕竟也是平时亲近的工作人员之一,知道的东西不少,比如黎棠和楼明川的事她也知道。挤挤眼眼睛问:“明天是你生日,我听青叶姐说你这两天都请假了,莫非你这是想……”
她“嗯哼”一声,把剩下的话收住了,用一脸尽在不言中的表情揶揄黎棠。
开玩笑,黎棠是演技派,怎么可能被这么简单的揶揄弄得不好意思,就算一瞬间被人猜穿了心意,她也仍然神情自若,把Any凑过来的八卦脸推开:“不许八卦。”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
弄了这么些功夫,今天的大半时间已经过去了。
如今已经是下午三点,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她打算打包一些食物回去当下午茶。
她一大早就忙着搞这些东西,如今饥肠辘辘,饿得有些受不了。
打包好食物,她拎着两大袋的食物回到翰林区的公寓。站在楼明川的公寓门前,她想了下,没有按铃,而是直接打开密码锁进入。
她昨晚就跟楼明川报备过今天白天会比较忙,让楼明川忙自己自己的事,不用管她。她以为楼明川肯定还在忙,所以进门之后,她完全没想到青年就站在门后,一见她进来便伸手揽了过来。
“嗯?”
黎棠拎着两袋食物茫然地被楼明川一把抱住,怕手里的食物洒掉只能略微抬高一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青年抱得有些用力,没说话,过了会儿才低声问:“……你去美容院了?”
“是啊。”
黎棠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纳闷他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了,她拎着东西不好哄人,说道:“楼明川,你先放开我一下。”
楼明川没放,反而力道抱得更紧了,黎棠都隐约感觉自己被抱得双脚踮起来了,男人的身体和自己贴得很近,几乎没有空隙,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频率比她要略微急促一些。
她听到青年用低沉的嗓音问:“为什么把手机关掉?”
“……”啊,原来是他找自己了没找到所以在生气啊。
黎棠有点想笑,但这个时候笑的话有点不厚道,她两只手都没空,只能用脸蹭蹭他,“我去做美容了嘛。”
她蹭了一下又一下,笑眯眯地问:“怎么样,香不香?”
楼明川低头看着她,她坦然回视,见他不语,便道:“我很饿,你忙完了的话,陪我一下吃点东西好不好?”
青年放开了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物,进入到饭厅,把袋子里的食物一一解开放出来。
黎棠心情很好,笑眯眯地看着楼明川把东西都摆好,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想起什么,用下巴指着一块吮指鸡,跟楼明川说:“我要吃那个,喂我。”
她刻意用傲慢的语气道,楼明川睇了她一眼,顺言地拆开一次性的筷子夹起一块,递到她的嘴边。